我狠狠咽下一口唾沫,只感觉血液攻到头上,似乎要从鼻孔里窜出来。
“你磨蹭什么呢,我这里等不及了。”
楚监的催促声再次传来,我狠了狠心,一把抓起了那个胸衣。
“你稍微一等,我这是头一回,心里有点没底。”我敷衍着,也知道说了些什么。
“有什么没底的,只是一件衣服而已。”
随着楚监的催促,我急忙来到外面,只是想着这胸衣上,是不是也留有她幽香的味道呢?
刚想把胸衣放到鼻子下面,只见从卫生间那道门缝里,伸出一只粉藕般白洁如玉的胳膊。
看到那只胳膊,我心头猛然一条。
让我给她拿这件小衣服,那她在里面岂不是什么也没穿?
这是不是我的一次机会?
我要不要把握这次机会?
脑子里想着楚监一副玉体玲珑的样子,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心里就像有只小猫,在那里不停地抓挠,满脑子也出现了那种销魂蚀骨的场景。
“快点给我呀,干嘛呢,这么磨蹭。”
看着楚监露在外面的手臂,听着她略带风情的催促,我把胸衣递到了她的手上。
不管她是不是在给我暗示,我一定是不能顺水推舟的。
如果在我刚刚接触还不了解她的情况下,可能我一时头脑发热,也就把事情给做了。
但现在的她,给我的印象是太聪明,太有心机,太果断了。
她敢对我做到这一步,只怕她早已经在心里有了打算,根本就不怕我有所举动。
或者说,她恨不得我有所举动,正好上了她的圈套。
算了,算了,还是把心里的念想断了吧。
女人是老虎,更何况楚监还是一只超聪明的老虎。还是适当远离,才安全点。
楚监在里面接住胸衣,手臂稍微一抖,缩了回去,接着,卫生间的门紧紧闭上。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下有些懊恼的心情。
特么的,今天这叫办的什么事?
早知道这样,我就该老老实实在外面等着,跟着人家来到宿舍,只搞到一身火热,到嘴的腥却不敢下嘴,窝囊啊。
我离开卫生间远一点,既然得不到,更没必要在门口站着惹一身的嫌疑。
要装柳下惠,那就要装到底啊。
这次,楚监穿衣服的速度很快,没过两分钟,她就穿戴整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她再看我的笑容,比刚才多出些复杂。
但放下了心中执念的我,倒多出了一分释然。
“楚监换上便服,人更好看了。”我夸赞一句,淡然笑着说:“走吧,我好久没陪着你吃过饭了,今天我得好好表现一下。”
她看着我轻笑一下,两眼之间飘过一丝黯淡,点点头,跟我先后出来房间,她接着拿出钥匙锁好了门。
此时,夜空如海,天上的繁星,隐隐闪耀在云的间隙里。
这也得亏是在定川,如果是在外面的城市,那里工厂林立,根本看不到这么澄澈的夜空。
我开着车子往县城的方向走,不时抬眼看一下外面那轮泛着蛋黄颜色的月亮,偶尔也会转头看一眼坐在副驾座上的楚监。
她换上的衣服是一件青色高领线衫,线衫紧贴在她的身上,让她两团高耸的温软轮廓更加清晰。
不出意外的话,在她线衫里面,一定是我给她递过去的那件胸衣,在包裹着她的傲人温暖。
呼,可惜了我的想像力。
我强迫自己转过头,去看那轮明月时把手伸到窗外,让风灌满手掌,去抓握那根本没什么阻力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