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译成白话来说,就是认命。
在唐洁这件事上,我几乎是有点认命了。
虽然我做不到心甘情愿,并且也做出了破掉调令的举动,算是做了点必要的反抗。
但,如果有一天,我和唐洁的机缘到了,说不定,我就真的容纳了她又怎么样?
大不了以后那些同学见了面,说我吃软饭,说我躲在唐洁的影子里享福,其它,我还不是该怎么过就怎么过?
唉,心里想到这一步,并且有了点妥协的意思,也是我在无奈之中的无奈想法。
不过面临当前的情况,多想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既然都说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么不管最后会走到那一步,还是等见到唐洁,视情况而定吧。
我一个人在何处长办公室干坐着,心里不期然的想了这么多,就在自己也有些排解不开的时候,何处长回来了。
“林阳,你的事我跟局长说了,他很生气。”
何处长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挺起肚子,似乎在为我鸣不平一样。
“他说上面的人也太看不起人了,要从监狱系统调走他的人,反而不给他下通知。为此,他也认为你是我们局系统的人才,要坚决把你留下。哦,这是开出来的证明,你可以放心的回女监去了。”
接过何处长手里的证明,我仔细的看了一遍。
在这份证明里,有好几句对我的夸赞和褒扬,我都有点不敢相信那是在说我。
但不管怎么样,我能留在女监的目的是达到了。
然而,这虽然达到了我的预期,但看着手里的证明,我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我何尝不想到部委去实现自己更高的理想和抱负,有谁愿意真想在一个小地方待一辈子。
如果不是有唐洁从中作梗,我何必要做这种让任何人都觉得傻的事情。
这或许就是我无法逾越,并且要必须面对的机缘吧?
从椅子上站起来,我扬了一下手里的证明,对何处长说:“谢了,有机会你再到女监去,我会好好的陪你喝两杯。”
何处长撇嘴笑笑:“你这家伙,没事最好不要来烦我。”
在拿到证明后,我心里莫名多出一丝沉重,也没心情跟何处长再开玩笑,就把证明放好,看着何处长随便说了一句,然后朝办公室外面走。
还没走到门口,何处长带着他一身的臃肿,几步赶上我,腆着脸说:“林阳,跟你说个事。你看这次我帮你达成了目标,你是不是考虑一下,把那些照片当着我的面,全部删除啊?”
我转回头看着他,拉下脸来。
玛的,这家伙简直想好事。
为了把调令的事情化解掉,我可是给了他好处的。
现在他给我开出了证明,还想让我删掉他的那些丑陋照片,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
见我拉下脸,何处长变的脸色铁青。
“算了算了,你愿意抱着那些照片就抱着。”何处长无奈的摆摆手:“不过有一点你要知道,只要你敢把那些东西给我爆出来,那就是咱们鱼死网破的时候。就像现在,我连上面的调令都敢截住,更不怕你这个在下面的小警员。”
对于何处长这种稍带威吓的言辞,我撇嘴笑笑,神情里明显带着不屑。
那些不雅的东西对他来说,是他仕途上最大的威胁,只要把那些东西牢牢抓在手里,我还怕他蹦到天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