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看来这娘们跟其他小混混一个德性,只要看到没有胜算,马上就会搬出别人来壮自己的声势。
我抬手直指她的鼻子,然而没等我发声,女人又说:“你、你别过来,我告诉你,你们现在走还来得及,我也不要你们陪钱了,如果等会我老公来了,你们一定死得很难看。”
对女人连续两次搬出她的老公,我深为不齿。
玛的,我和白画龙在这段时间,在定川做出了不少的事情,也算是混开了一片盘口,连满通江的看家老狗曾禄也得高看我一眼,现在我还怕这个女人的老公?
我倒想看看,他老公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当下,刚才跟着骡子跑上来的几个人里,还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身形偏瘦的小子在场。
从这些人上来,这小子一直没出声,所以我也没想再去把他打昏。
“你,给我听着。”我转脸冷眼看着那个小子:“现在给你个机会,马上去找你们这个经理的老公来,我要见见他,看他是不是有三头六臂。”
“嗯?”那小子木呆呆的看着我,似乎还没从刚才的惊吓中清醒过来。
“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皱起眉头盯着那个瘦小保安。
他见我有发怒的迹象,一下回过味来,身体哆嗦一下,接着就像脚底抹了油,一溜烟的跑走了。
此时属于酒店的人,还能站着的只有那个张狂的谢经理了,我紧盯着她,只想在这件事上让她长点脑子。
做的菜里出现蟑螂,不说主动承担责任,还想让我们做出赔偿,简直笑话。
既然他们不想负责任,那就得从别的方面付出代价,这样才能证明这个世界是有公平存在的。
而女人见我打发她手下,去找她所谓的老公,并没有要走的打算,她好像比上一秒增添了点底气。
“你们竟然还不走,好啊,等我老公来了,就有你们好看了。”
见她还是拿老公说事,我哼笑一声坐下来。
“好啊,我们就在这里等着,等你老公来了,看看他有多大本事。”
听我这样说,女人不自主的颤抖两下,不过神色里面的恐惧已经减轻了不少,只是有点焦虑的不时向门外看,看来她此时的内心一定在焦灼期盼着什么。
薛强把手里的铜盆哐啷一下扔到旁边,朝我靠近一步笑着说:“兄弟,真没看出来你这么能打,不过,既然人家不让咱们赔钱了,不如咱们还是先走吧。”
我转脸看他一眼,淡然笑笑:“没事,走了显得咱们没礼貌,安心等着就是。”
就在这转脸之间,我看到金苗两眼水润,正在盯着我微微轻笑。
她小脸红扑扑的,胸口微微起伏,看样子好像很激动。
而黎队长在金苗身边,眼睛里却是充满火热,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她两眼之间的火热代表着什么。
在这短时的平静里,那谢经理从我们几个人身上扫过去,满心满肺都带着恨意。
我没去搭理她,对这种刁蛮不讲道理的女人,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
道理讲不通,还想让这样的人长记性,只能动用手段。
但让我对这样的女人下手,那是自我贬低人格。
所以,我在等。
没过很长时间,楼道外面传来一阵嘈杂。我知道,我要等的人来了。
随着匆忙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在骂:“特么还真有不要命的,敢到老子地面上闹事,我敲碎他的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