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嗎?”曹沐一下車就盯著車站四周比縣城裏燈火輝煌得多樓,“到我姐姐地方了嗎?”
沈東有些暈,雖然這隻是個地級市,但相比縣城也繁華了很多,他感覺到一陣莫名其妙地緊張。
車站裏不斷有車到站,不斷有人群從他們身邊經過,沈東不得不蹲到了路邊,手心裏都冒汗了。
“到了嗎?”曹沐也蹲了下來,摸了摸他背,“你又不舒服了?”
“沒事,”沈東閉上眼緩了一陣兒才又慢慢站了起來,他現得找個有浴缸住處讓曹沐休息,“還沒,沒到呢,我不跟你說了我們要走多久麽?”
“說了嗎?”曹沐愣了,很迷茫地想了半天,“我不記得了。”
“先……住,住下。”沈東歎了口氣,帶著曹沐慢慢走出了車站。
住店對沈東來說,是個不小挑戰,因為他們不光是要住下,他們必須要找有浴缸房間。
連問了兩家,都沒有浴缸,隻有淋浴,而且前台對於他堅持要住有浴缸房間都表現得很好奇。
第三家看起來很有希望,因為它大概是這個小地級市裏高級酒店了,二星。
沈東進去時候覺得這是他極限,要再沒有,他還不如找條河把曹沐泡進去了。
“有空房嗎?”曹沐突然開口。
沈東吃了一驚,看著他,他衝沈東挺得意地笑了笑,前台回答有之後又問:“有帶浴缸房嗎?”
“有,”前台回答,“不過是大床房,我們隻有大床房帶浴缸。”
曹沐回頭看沈東:“大床房?”
沈東點了點頭,大床房就大床房,隻要有浴缸,沙發房無床房也沒關係了。
“那就大床房吧。”曹沐很瀟灑地說了一句,說完之後又看沈東,他不知道住店還需要怎麽說了。
沈東拍了拍他後背,過去把自己身份證放了櫃台上:“一晚。”
“好,押金一百,”這個前台小姑娘看上去像是沒睡好,對倆男人要個帶浴缸大床房沒什麽反應,一邊打著嗬欠一邊飛地登記,收了錢之後把門卡往櫃台上一扔,“四樓左轉第三間。”
沈東舀著門卡就像舀到了特赦令,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帶著曹沐走到了電梯前:“坐這個上去。”
“四樓?”曹沐很好奇地壓低聲音,“四樓是不是很高?我看外麵好多很高房子,會不會被風吹走?”
“不會,”沈東之前緊張情緒這會兒已經緩解了不少,他看了看曹沐,“有繩,繩子拴著你,吹不走。”
“啊?那我們要捆一起,如果吹走了也吹不散。”
曹沐進電梯時候是被沈東強行拽進去,他對於為什麽倆人要進這個死胡同表示不能理解。
“哎喲!”電梯剛一啟動,曹沐就大喊一聲蹲了下去,“好難受!”
“一會兒就好。”沈東拍拍他頭。
電梯門打開時候,曹沐一下瞪圓了眼睛,門外跟之前不一樣場景讓他震驚,他很小心地跟沈東身後:“這是怎麽回事?沈東,我們哪裏了?”
沈東沒回答他,找到房間之後用房卡把門打開了,曹沐往裏一看,又喊了一聲:“你又騙我!怎麽會被風吹走,有牆!”
“我懶得說你,沒牆就能吹走了嗎哪來那麽大風!”沈東把包扔到桌上,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浴室門檢查浴缸情況。
“沈東你不結巴時候說話特別好聽。”曹沐跟著他進了浴室。
“謝了,”沈東摸了摸浴缸,挺白,就不知道幹不幹淨,他舀過盥洗台上浴液,打算用這個把浴缸先洗洗,“看來我基,基本沒有說話好,好聽時候。”
“我不是這個意思,”曹沐有點兒著急,“我意思是結巴時候也好聽,但是不結巴就特別好聽,好聽。”
沈東回頭瞅著他:“沒完了你?”
“說完了。”曹沐退了一步。
“一會兒你,這兒泡,泡著吧。”沈東開始清洗浴缸。
沈東覺得自己呆島上與世隔絕日子還是挺清心寡欲,雖然電腦打不開文件夾之後他曾經很是抓狂了一段時間。
不過不知道是因為回到了人間還是因為之前和曹沐完全沒有美感也談不上是吻那次接觸,他居然洗浴缸這種沒情調勞動中無恥地想起了以前看過那些小黃片兒場景。
還想得一發不可收拾。
“好了,您真沒白叫公子小醜魚啊曹公子。”沈東把浴缸塞子塞好,開始放水,回過頭想讓曹沐先進去衝衝水。
結果一回頭,發現曹沐已經把衣服都脫了,躍入眼簾正好是某個關鍵部位,沈東受驚不小,心裏瞬間騰起來不知道是什麽感覺。
出於對自己強烈罪惡感,他差點一拳打過去。
“你陪我吧,”曹沐跨進浴缸,浴缸跟礁石完全不同感覺讓他看起來很緊張,“我有點怕。”
“嗯。”沈東咬牙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