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東曹沐腰上掐了一把。
曹沐挺茫然地鬆了嘴，沈東趕緊撐起身體，捂著嘴半天才問了一句：“你咬我幹嘛？”
“你舌頭伸我嘴裏了啊，我就咬了一口，”曹沐拉拉他手，“疼啊？”
“不是，”沈東本來說話就不利索，這會兒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別，別再咬了。”
“哦，”曹沐應了一聲，突然往他身下摸了過去，“硬了。”
曹沐手隻是很輕地隔著褲子他下麵碰了碰，但對於沈東來說，這個刺激有些強烈。
不僅僅是因為碰是這個部位，而是因為無論哪裏，陌生觸碰都會讓他有比別人強不適或者……反應。
“別咬我，我怎麽做你就怎麽做。”沈東啞著嗓子說了一句，把曹沐手拉開，重低頭吻了下去。
曹沐這回學會了配合，跟著沈東動作，舌尖糾纏一起。
沈東手順著他小腹摸下去時候，曹沐呼吸緊了緊，接著就猛地急促起來，胳膊摟住了沈東，他背上來回撫摸著。
一直到曹沐突然把他掀倒床上翻身壓過來時候，沈東才從一片混亂腦子裏隻有“大幹一場”這四個字盤旋回蕩狀態裏回過神來，用手頂按曹沐胸口頂著：“行了，就到這兒。”
“嗯？”曹沐呼吸還很急。
“起來，”沈東推了推他，“先就到這兒。”
“哦，”曹沐明顯不太情願，但還是很配合地直起了身，跳下了床，“為什麽啊？”
沈東覺得之前自己那句話說得就跟說同學們下課似，但他確不知道該怎麽說，現曹沐問他為什麽，他不知道怎麽說了。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壓著你啊？太重嗎？”曹沐還思考沈東突然要停下來原因。
當然不是，沈東看了他一眼，沒吭氣兒，他倆差不多身高體重，不存誰壓著誰太重了問題，沈東也沒想過壓還是被壓這個課題。
“沒，”沈東從床上下來，往曹沐腦袋上抓了抓，“不關你事兒。”
他給自己倒了杯水，臉衝牆站著，他沒辦法跟曹沐解釋明白現感受。七年前他上島時候，剛發現自己喜歡男人這事兒沒多久，他沒來得及細想，沒機會去體會，甚至沒有對誰情竇初開上那麽一回就上了島，島上終老此生事兒他倒是想得挺多。
說實話憋了這麽久讓他箭弦上這麽停下來，他自己都覺得對自己太不人道，但就像孤單了七年猛地回到人群中會讓他緊張無措一樣，麵對跟曹沐突如其來親密接觸，他同樣感覺到了巨大壓力。
比壓力大，是負罪感，曹沐什麽也不懂，憑著本能回應他，這讓他覺得自己就跟用顆鹵蛋拐走別人狗不良玩意兒似。
“沈東。”曹沐叫了他一聲。
“嗯。”沈東沒看他，繼續端著杯子保持衝牆沉思狀。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曹沐這話語氣很憂鬱。
“啊？”沈東愣了，轉過頭看著他。
“我知道剛才是幹嘛呢。”
“……啊？”沈東覺得自己聲音都顫了。
“啊什麽啊，我又不是傻子！”曹沐坐到床沿兒上，“喜歡人才會想那樣。”
沈東還想“啊”來著，不過張了張嘴沒發出聲音。
“我是這麽覺得，要不我怎麽不跟爺爺這樣，也不跟姐姐這樣……”
“閉嘴！”沈東頭發都立起來了，“說他媽什麽呢！”
“我也沒想跟船長這樣啊，”曹沐繼續擺理由，“我就看到你時候會這樣，想這樣，這就是喜歡啊。”
曹沐突然會提到洪傑讓沈東挺驚訝，但他“喜歡理論推理”讓沈東驚訝，都沒功夫問他你怎麽突然又能想起船長來了。
“是麽。”沈東隻能說出這倆字了。
“你不是因為喜歡我才這樣嗎？”曹沐盯著他，“不是？所以你現不想理我了？”
沈東被他繞得有點兒暈，直到後曹沐這句話問出來了，他才咳了一下，他想說其實不喜歡人一起也能這樣，但他不可能這麽說，曹沐無論讓他多吃驚，也依然是條清澈得像沒汙染過海水一樣魚……
何況他覺得自己並不是簡單地隻是被挑起了**。
“我不是這意思，”沈東歎了口氣，坐到曹沐身邊，試著解釋，“我就，就是一下這，這樣有點兒太突然，太，太了……”
“不是不想理我啊？”
“不想理你不用等到都帶著你出來了才不理吧！”
“那太了是什麽意思？”曹沐想了想，一拍床墊，“懂了！”
“啊？”
“我們應該先談戀愛！我姐姐說，談戀愛！”
沈東沒說話，他要這會兒再開口估計得變調，這個餘小佳究竟還跟曹沐說過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