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上的正是刘宏,他今天也穿着一身我军的新式军服,脖领上和郭开山一样,也缝着雪白的领花,“想你了,来看看你,怎么着,不欢迎啊!”
“哪能呢,在你眼皮底下干事,我敢不欢迎嘛,用不用我去叫人炒两个菜,咱们哥俩喝点呀?”郭开山有说有笑,就想往外走。
“不必了郭队长,实话和你说了吧,山下有我一个营的部队,我想你还是搞清楚一点,我今天绝无敌意,就是叙旧,”刘宏显露得很是坦诚。
见刘宏如此做作,郭开山也只好坐到了椅子上,“不喝拉倒,有空再喝,说吧,今天你找我来,是啥事吧?”
“我听说你们这里有个叫刘雪华的女人,她在吗?”
“以前是有,不过现在不在了,前几天就走了。”
“前几天就走了?不会这么巧吧,我今天还真的是为她而来的,”刘宏的反应很是意外,他不知道郭开山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宏哥,你说我郭开山以前骗过你吗,我说她不在,就不在,你要是再不相信的话,可以随便再找个人来,问问他们,刘雪华在不?”
就在这时,郭开山的房门有人敲响了,“当当当。”
“谁呀?”
“是我,张护士长。”
“进来吧,”刘宏没等郭开山开口,他抢过了话茬。
“有客人哪,那我等会再来得了,”张护士长见一个身穿新式军服的陌生军官,端坐在郭开山的床上,就知道此人一定不好惹,看着他满脸的深沉样子,不是个好相处之人。
“哦,张护士长啊,我有个事想问问你,”刘宏就象是首长和下级对话一下,说得很是自然。
“您说?”
“刘雪华,刘医生在吗?”
“她都走了好几天了呀,刚才你没问我们队长吗,他应该知道的呀,你怎么还来问我,”张护士长有所迟疑地看着刘宏。
“我刚进来,还没来得及问他呢,既然刘医生不在的话,那我也就不找她了,我是她老战友。”刘宏急忙打着自已的马虎眼。
“张护士长啊,我这老战友多年没见了,有事一会咱们再聊吧,”郭开山说话的语气,比起平时来,要不同得多。
“好,你们聊,我就不打扰了。”
走出了郭开山的办公室,张护士长第一时间就想找到王凯,怎奈王凯不在,她也只好去找高遥了。
“我看郭队长那屋的人不象是什么好人,你说会不会是敌人哪,他上来就问刘医生,”张护士长是把高遥叫到没有人的角落里问话的。
“不会吧,这医院里这么多人呢,要是敌人的话,警卫战士早就发现了,你带我去看看,”高遥领着张护士长,再一次走到了郭开山的房间。
在张护士长走后,郭开山把窗户的窗帘也拉上了,他准备真正地和刘宏叙叙旧了。
“你现在还好吧,听说你现在为苏国工作?”
“是啊,我如今就是个浪子,祖国不要我了,我只能漂流海外了。”
“你没想过要回来?”
“想过,咋没想过呢,你以为我爱整天和这帮不是同种人待着呀,没办法,脚上泡自已走的,想回头,太难了。”
“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你的事我也了解一些,谢谢你,给我五弟手下留情啊,”郭开山是知道郭开庆在‘盘古庙’的事的,他也猜出了刘宏没下死手,可能是因为他们相识。
‘当时留一手,日后好相见嘛,要是当初我把你家老五给干掉了,你还能心平气和的和我在这里白话嘛,我今天来就是看看,并没有抓刘雪华的意思,我反倒是来提醒你的,你这活不好干,多留一手,就好比我上山吧,你们的警卫战士一点也不怀疑我们,外科医生连是不是自残都看不出来,老弟,这样干不行啊,’刘宏的话语语重心长,一点恶意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