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就是个死脑瓜骨,你看着没有,这些帐篷里睡的是不是咱们的人啊?”
“是啊?这又能说明什么呀?”
“那病房和宿舍里的呢,少说也得是这些人的两倍还要多吧,再加上警卫排和山下的‘中原排’的同志,你说说,我这个正营,是不是该提为副团了,要不也指挥不了这么多人马呀!”郭开山话里话外是在讲,这大几百号人,都归他管,早就超过了一个营了。
“原来是这码子事啊,呵呵,”张飞已经到了要复员的年限,可是他还是要求继续留在郭开山的身边,郭开山也点头同意了,现在他属于是‘超期服役。’
时间大约过了二个多月,当大家还在按步就班的进行忙碌之时,刘雪华坐着前指的吉普车回来了,吉普车的后面还跟着两辆大卡车,一车装的是警卫排和‘中原排’的军用枪支弹药,另一辆车上拉的全都是医品和平时吃用的物资。
“刘医生,你可回来了,我们护士长天天念叨你,”一名外科的女护士,一见到刘雪华就是格外的亲切。
“是嘛,她不骂我,就不错了,还能整天念叨我,真的假的呀,”刘雪华的满面春风表现在,她的脸上细微之处,多日不见,她的皮肤反倒是细嫩了,双目相当有神,引得男兵们都停住了脚步,不停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呀,都给我干活去,不认识了咋的,她不就是咱们的协理员,刘大医生嘛!”张护士长也让院子里的吵嚷给打扰了,本来该她给病人送药,一见刘雪华回来了,于是就放下了手中的活计,来见她了。
“咋的,又不骂我了呀,对了,我在前指看到高遥了,你们两个现在怎么样了?”女人之间无非爱谈的就是男人,刘雪华也不例外。
“这个没良心的,一个月才来一封信,还总说他很忙,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虽然每一个定期的一封来信,可张护士长还是心满意足的,这可是‘情书’啊,她这么说也是不服输的表现。
“一个月一封信是少了点,不过我这倒还有一封信,不知我们的张大护士长,想不想要呀!”刘雪华从挎包里取出了一封信件,在张护士长的面前晃了一晃。
“给我,快给我,让我看看,是谁写给我的,”张护士长上前就要强夺,可是让刘雪华给避开了。
就这样,两个大龄女青年,开始了在院子里的嬉笑打闹,其实这是违反郭开山所制定的规定的,可是当大家伙看到‘战地医院’的两大美女这样时,他们不但没有表示反感,而且都认为很是有趣,都在兴致勃勃地看着她们。
给刘雪华的‘接风宴’,是由郭开山亲自掌勺的,邀请的也就是几个人,男同志有王凯和郭开山自已,其他的人都是女的,大约加起来也就七八个人。
“请战友们原谅我的不辞而别,有生之年,我刘雪华也当了一把逃兵,今天我不用你们给我来接风,我是特意请大家伙的,排除一点啊,菜是郭队长炒的,可这择菜的工作,可是由我来负责的,来,大家举杯,为了我们的祖国,为了我们的部队,为了我们永葆青春,干一杯!”
今天喝的都是刘雪华所带来的‘大山楂酒’,这东西形同饮料,没有什么度数,可倒在玻璃杯中时,颜色可是鲜艳得狠,大家起身都喝光了眼前的‘酒’,之后又坐了下来。
就当大家想听炒菜的郭开山说话时,刘雪华又开口了,“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啊,那就是我结婚了,我对象也是个军人,在总部工作。”
在场的众人一听这话,犹如晴天霹雳,都大感意外,包括张护士长在内,都是张大了口,最后把眼神都放在了郭开山的身上。
对于这个尴尬的情面,郭开山反倒是坦然处之,“这事我早就知道了,刘医生打电话和我说的,下面我提议,为了刘医生的新婚之喜,咱们祝她幸福怎么样?”
“好,祝刘医生幸福!”众人见郭开山都是这样平静,他们又有什么可说的呢,于是干了第二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