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也打水呀?’郭开庆并不认识此人,这人是个‘上尉’,好象也是从军校刚毕业回来的。
‘今天本不该我打,我是特意的!’‘上尉’面脸笑容,小分头梳得是根根透肉。
郭开庆平时不是好打听的人,但他由于经常看此人打水,也就问了一句,‘怎么的呢?’
‘我已经不在军里了,现在我是某师汽车营的连长了,我今天是学雷锋,做好事!’
‘哦,那我可恭喜你了,对了,你不是学机要的嘛,咋去当个连长,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的,’身边又有一个‘上尉’说出了郭开庆的狐疑。
‘机要用的人多少呀,哪能轮得上我呀,我还是感觉到汽车兵好,听说又有油水可捞,还给分房呢,有了房,我也就可以和我对象结婚了!’
看着人家神气的样子,郭开庆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决定去军里问问,看能不能给他分个好的地方。
由于部队整编,原因的小个子干部处长,早已不知去向了,自然也不会有人买郭开庆的账,军里的干部处不是谁都能进的,郭开庆只是在外间,见到了一个干部处的干事,和他说了起自已分配工作的事情。
‘郭开庆,我太知道你了,我从在团里当排长时,我就听说过你的事迹,可是现在的事,让我跟你怎么说呢,我们这里大体都是下面的部队需要什么,我们才推荐什么,象你吧,这么大个战斗英雄,还是个正营职的少校,当连长吧,显然不合适,当副营长吧,这可都是要转业的人干的活,正了巴经的营长,早就在你上军校时,整编时间换了新的了,到现在将打将也就是一两年,都没有到转业的年龄呢,你今天幸亏是找了我了,要是换了我们处长,他不待和你说实话的,我想你还是做好长期空守的准备吧,要不等你升了中校之后,保准有你的位置!’干部处的干事,是时高时低,摇头晃脑,说得吐沫湦子直冒,听得郭开庆也是连连点头,人家确实说的很有道理。
回想起自已如果要等于提级‘中校’,最少还得等上四年,难道这四年都得在大办公室坐‘冷板凳’,想到此。他拉成了笑脸,‘兄弟,我知道你们都有难处,我这人不嫌地方不好,别人不爱去的地方,只管给我,有个事干就成!’
干部处干事拿出了‘空缺表’,从上到下的指着,‘这不适合你吧,这也不适合。不是我说你,你上军校学什么不好,学学炮兵呀,学学坦克呀,非得学什么军事指挥专业,我这里就不缺当营长团长的,我看你还是算了吧,坐办公室有什么不好呀,军里头开大会。首长们在上头一坐,咱们在下头一听,说不定哪天首长看你表现好了,就破格提拔你了也说不定。你还是回去吧,你看,我这还挺多事呢!’
郭开庆看着‘空缺表’,之后长叹了一声‘唉!’离开了‘干部处’的办公室。
正直的人。就是正直的人,他的思想从来也不会转弯,郭开庆怎么会想到。这本‘空缺表’,就是给他这种人看的呢,凡是给干部处长送礼的,很快就会分到相应的工作,郭开庆生硬是出了名的,这些人也不敢向他‘索取东西’,自然也只能这么对付他了。
一个同事找到了工作,离开了郭开庆的大办公室,两个,三个,四个,前前后后,过了三个多月,也就都走了,大办公室内,郭开庆成为了‘最高首长’,他的手下,还有两个‘上尉’,他们就是些‘不知实物’的老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