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对她,他还不能。
如今,府里人人都值得他怀疑,包括她。
“没什么心思,你对于我,只是个有些熟悉的陌生人而已。”沈青黎如实答道。
“熟悉的陌生人?”慕云霆情不自禁地重复了一遍,暗夜里,嘴角扬起一丝笑意,低声道,“就算我对你来说是陌生人,但我是你夫君,你既然已经嫁给我,就不应该有这样那样的想法,而是应该遵从夫君的想法。”
床幔外的烛光渐渐地暗了下去。
谁也看不清谁的表情,只听见彼此清浅的呼吸。
“那你什么想法?”她扭头看着身边模糊的身影,问道。
如果他肯这样好好跟她谈心聊天,她也是愿意的。
“我什么想法你不知道吗?”他起身掀开床幔,伸手挑了挑桌上昏昏欲睡的蜡烛,又回到床上,低头看着躺在身边的女人,触到她清澈的眸子,心里竟然有一丝期待,她应该跟春桃没有关系,春桃那丫鬟一看就是颇有心机的样子,而她则给人一种安全无害的感觉,毕竟是世家女子,世家的家教是极严的。
“我哪知道……”她垂下眸子,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来告诉你。”他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动手解着她的衣襟,平静地说道,“自然是做夫妻该做的事情,我想,你早有这个准备了吧?”
沈青黎闻言,脸刷得红起来,她有些慌乱地推开他的手,面红耳赤地说道:“我还没有这个准备,你,你再给我一点时间。”
只是她衣襟上的盘扣太多,他一时没能解开,加上她的抗拒,他顿时有些不耐烦:“够了,你装什么欲擒故纵?”说着,又翻身压在她身上,低声道,“你一次一次想引起我的注意,不就是想这样吗?”
实在没有耐心解那些扣子,不顾她的拳打脚踢,他伸手去扯她的衣襟,他想做的事情,还没有人能拦住他。
“谁欲擒故纵想引起你的注意了?你少自作多情。”沈青黎奋力地挣扎着,愤然道,“慕云霆,你竟然对女人用强,你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不是个男人,你一会儿就知道了。”他一只手攥住她两只手,冷声道,“你们世家就是这样教你对待夫君的?”
“难道你们侯府就是这样对待妻子的?”她气急败坏地想用脚踢他,却被他早有准备拿腿死死压住,丝毫动弹不得,忍不住地大声道,“我不愿意,你放开我。”
“愿意不愿意,由不得你。”他见身下的女人扭来扭去的像是要跟他拼命,愈加不耐烦,一个想法突然涌上心头,若是夏云初,想必,她也不会如此吧!
想到这里,他彻底失去了耐心,毫无怜惜地扯着她身上的衣襟,还不信了,他连一个女人也制服不了……
沈青黎见他动作愈发粗鲁,恨不得将自己撕成碎片的感觉,便也豁出去了,张口在他手腕处使劲咬了一口,他一时吃痛,忍不住低吼一声,停了下来:“沈青黎,你竟然敢咬我?”
“咬的就是你。”她伸手扯过枕头,朝他扔去,他一侧头,那枕头砸到床前的案几上,上面的茶具哗啦啦地落了一地。
“少夫人。”桃枝和碧桃在外面听见里面清脆的碎片声,忙推门冲了进来。
慕云霆再一次狼狈地松开了她。
透过没有拉紧的床幔,看到这一幕,顿时愣在那里,只是那两个人好好躺在床上,怎么枕头却在案几上,茶具却碎了一地呢!
到底要不要过去收拾呢!
“出去。”慕云霆瞥了两人一眼,气急败坏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