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柠的嘴被破布死死包住,叫她只能发出些呜咽的声音,听着有些凄惨。
只见她赶忙走到柴房门口,门上有一把大锁——那门上看着破旧,却极为结实,孟云清奋力推了好半天这门都纹丝不动。
孟云清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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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中月了舔嘴唇,环顾四周后终于发现了个趁手之物——一个黑不溜秋的铁棍。
看着门上的锁头,孟云清把心一横,从自己衣裙上撕下一块布条。
只见她将布条穿过门栓,再套进棍子里——孟云清想要将锁头连着把手一道给弄下来。
咚的一声,孟云清摔了个结结实实的屁股蹲。
可她顾不上疼痛,连忙冲进柴房,将张柠身上的捆绑全部卸了个干净。
张柠一把抱住孟云清,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孟夫人,孟夫人,孟夫人……”
她一直不停的叫孟夫人,叫的孟云清心疼。
孟云清一遍又一遍的抚过张柠的脊背,轻声劝慰:“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没人能欺负你了。”
事不宜迟,孟云清连忙问张柠:“张柠姑娘,你可愿随我一同回将军府?”
张柠眼含热泪,认真地点了点头:“我愿意,我愿意。孟夫人,我祖母还病着,您能不能帮我请个好大夫去给祖母瞧瞧?”
孟云清点点头:“好,待咱们回府,我便叫杜公子和樱兰姑娘来为张老太太诊治。”
见张柠穿的单薄,孟云清便将身上的披风给张柠了:“今夜风大,别冻着了。”
回到大厅,孟云清看向张钦的眼中多了几丝怨恨。
张柠是张钦的亲生骨肉,纵使不喜欢,也不至于下这般重的手。……
张柠是张钦的亲生骨肉,纵使不喜欢,也不至于下这般重的手。
孟云清现在是非常不喜欢张钦这个人,恨不得立即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去!
看到孟云清回来,还带着张柠,孟峥心里松了口气:“夫人回来了,柠儿也来了。柠儿,你这脸,这身衣服……”
孟峥换了个凶狠模样,语气不善:“张大人,您不是说柠儿受了风寒吗?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孟云清死死盯住张钦,语气也丝毫不客气:“将军,我是在一间破柴房找到柠儿的。那柴房被好大一把锁锁上了。我费了好大功夫才将那门给打开。”
“还有,相比于身上,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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