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这一振奋人心的事情后,孟云清也顾不上什么鬼神不鬼神的了。
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好后,孟云清回到自己房间时已近深夜。
只见她双腿打颤,双目无神地走向自己那张柔软无比的床。
Bong的一声,孟云清整个人直直地摔进了被窝里,将要沉沉地进入梦乡……
张柠一声惊呼,将孟云清从似幻似真的梦境之地给拉了回来。
孟云清眉头紧蹙,整个人都不好了:“张柠啊,你瞎叫唤什么呀,我都快睡着了。”
虽说打搅孟云清睡觉是件很不好的事情,可张柠此时顾不上你们多了:“孟夫人,现在可不能睡觉啊,咱们今晚要守灵的。”
“虽说孟爷爷希望自己的葬礼一切从简,办的也挺仓促。但是该有的流程还是得要的。”
听见这话,孟云清整个人的不好了。
只见她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一脸震惊:“什么?!今晚还要守灵,是一整晚吗?”
张柠艰难点了点头。
她这一动作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孟云清炸地外焦里嫩。
孟云清“绝望”的躺回温暖舒适的床,语气悲惨:“啊!!!!为什么还要守灵啊,还是一整晚!呜呜呜呜呜。”
“痛苦,绝望,难受,原地死掉……”
张柠轻叹一声,无奈地将孟云清给拉起来:“孟夫人,快别撒娇了。赶紧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今晚时间长的很呢。”
玩归玩,闹归闹,正事可不能开玩笑。
孟云清简单收拾自己一番,随便吃了点糕饼,喝了口水就出去了。
葬礼果然自带诡异画风,不管那躺在棺椁里的人生前有多么的和蔼可亲,受人尊敬。
一整晚,整个寿堂都是阴风习习,烛火摇曳。就连纸钱也吹地满地都是。
孟云清跪在棺椁前,机械地将纸钱一点一点地丢进火盆里。
天刚亮时,张柠小心翼翼地移动到孟云清身边,小声地说道:“孟夫人,快到起灵时间了,咱们先准备准备。”
孟云清双眼难以聚焦,只一张又一张地将纸钱丢进火盆。
这可把张柠吓坏了,只得用力摇了摇孟云清的肩膀:“孟夫人,孟夫人你怎么了?孟夫人……”
这一摇把孟云清给摇清醒了,茫然地说:“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吗?”
见孟云清没事儿,张柠便放心了:“孟夫人,咱们该去准备起灵的事情了。”
孟云清点点头,却半天没能站起来。
只见她面露难色,无奈地说:“柠儿,我的脚跪麻了,已经没知觉了,你搀我一下。”
就这样,张柠搀着“残疾”的孟云清离开了寿堂。
院子外,张柠正在帮孟云清捏脚,帮她疏通疏通筋骨,待会儿可以更舒服些。
孟云清看着张柠,愧疚地说:“不好意思啊,柠儿,到最后还要你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