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暖一听到宁馨儿这么些话,当下就大笑了起来,语气很是尖酸刻薄挖出了宁馨儿那些不堪事情。
“你胡说!你胡说!你才无耻!是你先用被逼手段迫使乔宇阳跟姚云舒分开,要不是你,我现都已经是慕煜北妻子,欧冶高高上女主人了!这天底下没有谁比我爱他,没有谁!”
方怡暖话自然是踩到了宁馨儿痛处了!
“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人家慕煜北对你根本就一点意思也没有,是你跟一块狗皮膏似粘着人家!而且,人家现是有妇之夫,我再没有道德节操也不会这样明目张胆去破坏人家家庭,而你宁馨儿呢?身为名门千金,大家闺秀,却一点素养也没有,明知道人家慕煜北已经结婚了,还那么廉价粘了上去,依我看啊,你就是脱光光了站人家慕煜北面前,人家慕煜北也不屑于看你一眼!空有外貌,智商低下女人!蠢女人!贱女人!歹毒无比!”
方怡暖苍白着一张脸,越骂就越是觉得起劲儿了!
“你给我闭嘴!你才是!你才是!你胡说!你自己还不是廉价黏上人家乔宇阳吗?而且还利用了人家付子鸣,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后面还不是成了付子鸣老婆?被捉奸床感觉一定是很舒坦吧?”
宁馨儿被踩到了痛处,心里一疼,只能痛苦望着方怡暖,发了疯似跺脚否认。
“我看该闭嘴人是你!你凭什么打我们家暖暖!别看你一副大家闺秀样子,跟个泼妇没两样!明知道她身体不好竟然还跟她下这么重手!要是我们家暖暖出了什么事情,我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
陈芳气不过了,看着方怡暖脸色那么差,担心得很,而宁馨儿却仍然是那么一副嚣张气势凌人样子。
“住嘴!你也只不过是一个连自己丈夫都看不住可怜女人而已,活了都要进棺材了,还被自己丈夫嫌弃,有什么资格说我!你们才是泼妇!别忘了,没事方怡暖事先动手!”
“你说什么?你刚刚说了什么?”
陈芳不敢置信望着宁馨儿,眼底开始翻腾起了一阵阵隐忍愤怒波浪。
“我说你可怜,都要进了棺材了,还被自己丈夫遗弃了!可悲啊!连自己丈夫都看不住!硬生生被别女人抢走了,而且你丈夫似乎一颗心都扑别女人身上,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失败可怜女人而已,根本没有资格教训我!”
宁馨儿那冰冷语气传了过来,带着浓郁讥笑,这一幕无非是让陈芳要发疯了!遭受了一连串打击,陈芳本来就已经心力交瘁了,现连方怡暖付家那边地位也是一落千丈,陈家又发生了那样事情,冷振绝情无比,这些都是事实,可是,正是这样事实让她痛苦不堪,现被宁馨儿这么一提起,几乎就是要崩溃了!
“小贱蹄子!谁跟你说这些?你才可怜!你才是可怜女人!你只不过是一个可怜狐狸精而已!还想去勾引人家老公,像你这样女人,活该被遗弃,贱女人!我恨像你这样狐狸精!”
陈芳一边说着,禁不住又狠狠推了宁馨儿一把,宁馨儿自然不会任由着她这样欺负,二话不说也推了陈芳一把,于是,两人又继续纠缠扭打了起来!
云舒冷漠望着眼前发生这一幕,洁白秀丽脸上掠过了一道冷淡讥笑,清冷眼神幽然扫过了就那么狼狈跌坐地上方怡暖一眼,漠然一笑,终于也没有了再继续看下去闲情逸致,徐然转过身,就这么悄然朝门口走了去。
“我们走吧!”
很清淡语气落下。
“好,少夫人!”
布诺斯应了一声,朝身旁那两名黑衣男子做了一个手势,几人立马就跟上了云舒脚步。
然而,才刚刚走到楼梯口,迎面就看到了付子鸣身影。
“云舒!”
一见到云舒朝自己这边走了过来,付子鸣依然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喜悦。
云舒很是冷漠扫了付子鸣一眼,脚步没有慢下半分,清瘦纤细身子微微一偏,闪了过去,一道清冷而沙哑声音不带有任何感情,“送她去医院吧,流血了。”
语落,人早已经闪了过去,已经开始迈下了阶梯了。
“云舒!”
付子鸣下意识伸手想要拉住云舒,然而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到。
布诺斯身后两名黑衣男子也很是会意拦住了付子鸣。
“付先生请自重!还是先把您妻子送去医院吧,她可是伤得不轻呢!”
布诺斯望了付子鸣一眼,落下这么一句,然后跟上了云舒。
付子鸣站原地,望着云舒那渐渐消**影,心底忍不住又是一阵心不由己疼痛,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回过神来,朝方怡暖望了去,只见她那裙摆上已经微微染上了些许鲜血!殷红鲜血,看起来分外触目惊心!
付子鸣吓了一跳,连忙朝方怡暖狂奔而去!
“暖暖!你没事吧?”
“子鸣……你来了……我疼!我好疼!”
方怡暖早疼得不行了,脸色很是难看,眼角已经疼出了眼泪来了。
“别说话,我现马上就带你去医院!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付子鸣很是心疼而复杂望着方怡暖,小心翼翼抱起她。
“是她,是她推我!是她害得我们失去了孩子,子鸣,是她!我一定要为我们孩子报仇!子鸣,是她!”
方怡暖这时候竟然显得无限脆弱了起来,伤心欲绝望着付子鸣,一副楚楚可怜样子,豆大泪滴不停滴落了下来。
“好了,别说了,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我们还年轻,孩子还会有,别难过!我们先去医院吧!”
付子鸣关心了一句,便抱着方怡暖往外面冲了去!
而正扭打一起陈芳跟宁馨儿终于也被门卫保安给拉开了,两人都是那么狼狈之极了!
……
咖啡厅门外,云舒就站某一个角落里,看着付子鸣抱着方怡暖从里面慌慌张张冲了出来,后面也只能深深叹了口气,转身,朝公安局里走了去。
情绪有些低落就是了。
布诺斯也没有上前去劝她,心知她心里应该也不好受。
唉,宁馨儿那女人想嫁给他们少爷估计都想疯了!少爷是怎么样人?他们还不明白吗!就算一直没有等待到少夫人出现,少爷也绝对不会娶这个宁馨儿!可笑是,这个女人竟然还是那么大言不惭说什么要不是什么什么样,她已经是少爷妻子,欧冶女主人了!真是可笑至极啊!
想想,要不是自家少夫人身上有什么吸引少爷东西,少爷当初也不会那么容易答应跟少夫人结婚,所以,自始至终,少夫人对于少爷来说,都是一个特殊存,也是一个唯一特殊存女人。
这个女人,很轻易掠获了少爷全部感情,占据了少爷整个心。
这就是感情啊,这感情还真是一种可怕东西,不经意间,就套住了一个人,不管再聪明睿智人,也无法逃脱得了。就跟他们少爷一样!
云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间感觉有些怅然了起来。
因为她跟乔宇阳之前那么一段感情纠葛中,竟然延伸出了那么多令人烦忧事情。
想想,当初若是她没有跟乔宇阳分开,而是顺利嫁给了乔宇阳,那么,现一切又会怎么样呢?他们之间还会发生这么多事情吗?方怡暖跟付子鸣会变成现这个样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