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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2 情深似海下(2 / 3)

温雅静很温柔开口,说着还将一杯热腾腾水往云舒手里塞了去,暖暖温度透过手里玻璃杯传了过来,让云舒不禁感觉到一阵暖洋洋。

“北陪了我很多天了,很多事情也都耽搁了下来,就让他好好休息几天吧,你们也为这事情折腾得很累,妈,让我一个人家里休息就行,你们忙你们,不用担心我。”

云舒想了一下,便是这么开口了。

“那可不行,每一个人照看着,我可不放心。你就跟我们一起过去吧。”

温雅静哪里能放心得下,当下就不同意,云舒无奈,顿时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些什么了。

后来,云舒并没有继续坐多久,等慕小曦她怀里睡着了,温雅静便将慕小曦抱了过来,让她上楼了,自然是让她多休息,不要太劳累。

云舒回到房间时候,唤了慕煜北几声都没有听到慕煜北应答,好一会儿才隐隐约约听到卧室里传来了哗啦啦水声,想必是正洗澡吧。

云舒沙发里坐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见到慕煜北出来,不知怎么,今晚上心底竟然隐隐有些压抑了起来,想必可能是今晚上跟自己哥哥说了那些话吧。

恍惚之间,又想起了姚毅,想起了冷振还有姚梦诗他们。

阵阵凉风从阳台侵袭了过来,似乎,总是这样风起晚上想起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那边时候过得好,她是真有些想念他们了,此刻,她突然就有些后悔为什么当初不多花一点时间陪陪他们,尤其是冷振……

她轻轻叹息了一声,眨了眨那有些微微发热眼眶,一身惆怅从沙发里站了起来……

慕煜北披着一件黑色睡袍从卧室里出来时候,习惯性扫了沙发里一眼,并没有看到云舒身影,下意识抬头朝旁边壁钟看了去,只见时钟已经指向了十点了,慕煜北稍稍皱了皱眉,沉默了一下,便提着步子朝门口走了去。

而这时候一阵凉风悄然侵袭而来,空气还夹着淡淡菊花香气,风中似乎隐约伴着一道清幽口琴声,慕煜北当下一怔,连忙转过身朝那阳台看了去,只见阵阵冷风将帘子刮得轻轻飞舞着,空中划出了一个又一个美丽弧度。

他走了上去,夹风中那清冷口琴声似乎越发清晰了。

走到门口,慕煜北才停下了脚步,抬着视线朝阳台那个角落望了去,只见云舒那纤细单薄身子正轻轻靠身后墙上,手里正执着一把金色口琴凑唇边吹着。

清冷而悠扬口琴声缓缓传了过来,很是动听,然而听着却感觉有些苍凉而怅然。

‘朦胧船只波光粼粼海上,留下告别汽笛声,如果沿着缓缓山坡走下去,是否会遇见,夏色风,我爱,是旋律,深深浅浅吟唱……’

慕煜北当然知道这首曲子,听说是姚毅当初教云舒吹——《别了夏天》,记得,当初他也曾听过她吹过这首曲子,很动听,不得不承认,她口琴真吹得很好。

清冷口琴声喝着那冷冷风将她都包围了起来,这么看上去,是让她显得单薄纤弱无比,飞扬秀发划过了肩头,他看不清她脸上表情,可是此刻,他心里却是微微作痛,那是对她疼惜。

慕煜北走了上去,顾不上什么,直接从身后紧紧抱住了她那纤细腰身,她怔了一下,似乎很意外慕煜北突然出现,然而也就是晃了那么一下神而已,顷刻之间就回过神来了,清冷口琴声还继续着,和着那苍凉风,这黑夜似乎又安静了几分,却也惆怅了几分。

似乎有那么一阵淡淡风,轻轻吹过那漫天云,绚丽晴空之下是那万丈金光,苍凉风还云下面缓缓吹着,这个天地之间刹那之间变得无限静谧。

身后暖意传了过来,云舒很干脆合上了眼睛,口琴声不断从那口琴之中逸了出来,慕煜北环云舒腰间大手越收越紧了,恨不得将她揉进自己胸膛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口琴声慢慢弱了下去,渐渐,一切都归于平静。

“我希望以后,你这曲子只吹给我听。”

沉默了良久之后,慕煜北终于低声开口道,说着,还一边低下头,吻了吻她那光洁额头,微凉指尖带着那秋水一般清凉温度,理顺了她那被风吹得凌乱发丝。

“我一直不想吹这首曲子,而且也好久没有吹口琴了。”

云舒淡淡应了一声,脸上拂过了一道淡淡黯然,“不过现吹起这首曲子,倒没有了之前沉重,也许是心里放开了很多吧。”

“嗯,绕了这么一大圈,能将那些事情放开,倒也是一件很不容易事情。因为这些事情,父亲还有哥他们没少担心,不管怎么样,也都不应该让他们太过于担心,尤其是父亲,刚刚经历了爷爷奶奶事情,再坚强人也都会承受不住,所以舒儿,今后即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他们,为了关心你人,你也都应当注意。不过,你放心,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到伤害。”

慕煜北声线很低沉,听云舒耳中自然是受用,刚刚云卷也跟她说了不少,她心里也很明白慕煜北想法,他一直不愿意去束缚她,而且还那么全力支持配合她,说真,她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可是,她却不会跟他说什么感激话,兴许,她能用行动感激他。

“我知道,这些日子,辛苦你了,刚刚哥也跟我聊了很久,说无非也是这些事情,北,我不想放弃这个职业。你也曾经是一名军人,你应该理解枪对你们军人来说那到底意味着什么,我身上那套警服,跟枪就是一个道理,你明白吗?”

云舒不想说什么了,直接把话摊开了说,“如果这次事情真出自于报复,我也只能认了,毕竟这是经常发生事情,以后小心一点吧,我会量将他们缉拿归案。”

“好了,瞎想什么呢?我从来都没有真正想过让你退下来,只要你喜欢,你就坚持,我都会你背后支持你,毕竟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所追求信念跟理想,我虽然是你丈夫,但是绝对没有权利干涉你所追崇信念跟理想,只要你觉得是对,那么我一定会义无反顾支持你。你也一直都是一个好强人,就算我真要求你什么,那也并没有见得你会真正按着我说话去做,与其让你不开心,我倒是宁愿放手让你去做你想做事情。”

慕煜北叹息了一声,一把将云舒转了过来,扶着她双肩,深邃眸子深深望着她那依稀苍白小脸。

“我不会以爱为名将你束缚身边,你应该明白,到如今,你还是你自己,而我,早已经属于你,不管你走得多远,我就站你身后,你转身就能看见我。”

这是云舒第一次听到慕煜北讲如此深情话,觉得幸运之余还是有些淡淡感动与心疼,之所以感情,自然是因为他为她做了这么多事情,之所以心疼,则是因为看到他默默地付出,不求任何回报,就是因为她这么普通而平凡女人。她突然希望他们能够这样一辈子,这样每一辈子。

“我希望我们能一起变老,每一辈子,我都能来到你身边,做你妻子。”

云舒顺着那只手臂抓了过去,紧紧抓住了抓自己肩头那只大手,清淡小脸上那道希翼味道很是浓郁。

慕煜北欣慰笑了笑,并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她紧紧拥进了怀中,这一刻,他觉得自己所有付出都是理所当然,都是心甘情愿,无关值得与不值得,为了她,他心甘情愿。

有什么比这个让他沦陷得彻底?

没有!

他为什么一直没有对别女人动了心思?

那就是因为他一直都等待着她出现,她出现就好像一盏暖暖菊花小灯,虽然光线不是很明亮,却足以燃烧了他整个生命,上天给了他多少时间,他都愿意全部都给她,让他差点忘了他自己。

云舒可能永远不会明白,当她用她那纤弱素手抓住那把寒冷匕首时候,当她奋不顾手扑向他时候,当她愿意他面前呈现出她脆弱一面落下眼泪时候,他就已经确定,他生命里唯一能够得到他所有一切女人已经出现了,那就是她!

慕煜北是一个凉薄人,与其说他凉薄,倒不如说他专情,要么不爱,要么就会爱得彻底。

“你一定不能再爱上别女人,不然我一定会疯掉,我就是希望你就是属于我一个人,倘若哪一天你要离开我,有了别女人,我想我一定会变得比宁馨儿可怕。所以我一直很理解宁馨儿还有方怡暖。”

云舒有些苍凉笑了起来,两眼还是对不准焦距,这事情想想就觉得很可怕。

云舒此话一出,慕煜北怔了一下,继而,清俊脸上才缓缓绽放出了一道绚丽笑容,虽然云舒看不见,但是却能感受到他那愉悦心情。

慕煜北低下头,深深亲了一下她那柔软香甜唇瓣,低沉柔和声音缓缓刷过了她耳际,“我跟你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那样事情,这辈子,除了你,我不觉得有谁还能满足我。”

云舒淡然一笑,素手一抬,也轻轻抱住了他,将脑袋往他胸膛里靠了去。

“那你以后对别女人看都不能多看一眼。”

“还得寸进尺了?”

“你要看别女人一眼,我就看别男人两眼。”

“你知道威胁我了?”

“哼……”

……

云卷跟云秀夫妻两回到家里时候,姚首长跟刘慧正坐客厅里看电视,看那架势,应该就是等着他们回来。

一看到他们回来,姚首长立马有些紧张询问着云舒情况了,云卷跟他讲了一大通之后,姚首长知道云舒没事才算是放心了。

刘慧则是准备热水给小尊洗澡,云秀自然是一边帮忙了。

忙碌好了一切,云秀便抱着儿子上了楼,云卷因为明天要赶回部队,所以姚首长也早早赶人上去休息了。

客厅内很便又剩下了姚峥跟刘慧夫妻两。

“给你熬了碗穿心莲,虽然有些苦,但是你还是得把它喝完,这几天吃了那么多上火东西,你都没有健康意识,讲过多少遍了就是没把话放心上。”

刘慧端着一碗浓浓穿心莲浓汁朝姚首长走了过来,姚首长这几天闹着上火,牙龈肿厉害,刘慧没少为他操心。

“唉,都说了没事,这么恶心东西喝什么喝,一点小事整得跟翻天了似,忍个几天也就过去了。”

姚首长害怕吃药打针,这是姚家人都知道,一说起吃药打针,就跟要了命似,所以一看到那药,当下就皱起了眉头,将手里报纸一收,往旁边一扔,利落起身往楼上走了去,“我还有事情没忙完,你自己先睡吧,我去把文件批完。”

刘慧每一点姚首长都很满意,就是有一点,他们一感觉哪里不舒服了,她就会给你整很多什么中草药什么给他们喝,让他们都怕了!就连现云秀也都是,都生下小尊好几个月了,到现都还得让刘慧监督者喝什么补药,不过,不得不承认,有了刘慧坚持,云秀气色好了很多,甚至比之前加迷人了。

“行了,就别想跟个孩子似,多大个人了,扛过枪挨过刀,还害怕一碗药汁不成?赶紧喝了吧,喝了明天就能好了,良药苦口。”

刘慧皱着眉头拦了上去,将药送到了姚首长跟前,明摆着你不喝就不用上楼架势。

姚首长那眉头都拧成一团了,他这媳妇越来越让他招架不住了,还是跟之前一样,要是硬起来,他也拿她没办法。

挣扎了一下子,姚首长到底还是妥协了,一把接过了那碗药汁,一口气喝了下去,之后刘慧连忙将水递了过去,姚首长猛灌了几口下去,才勉强将那苦苦味道压制下去。

“你看,还不是就一下子喝下去了?说自己不能吃药人我见多了,也都是说说而已,你啊,就是爱使小孩子脾性,喏,吃几颗枣子吧。”

刘慧接过碗,有些好笑看着眉头还拧成一团男人,眼神很是温柔。

姚首长转过头瞥了刘慧一记,那沧桑脸上略显有些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那药给热,看到刘慧手里递过来那几颗干净枣子时候,眼神沉了一下,一手接了过来,往嘴里扔了一颗进去,然后才负着双手上了楼。

刘慧看着姚峥那背影,当下便是有些无奈摇了摇头,还是堂堂军区大首长呢,这脾性就跟一个小孩子似!

其实,跟刘慧结婚之后,姚首长整个人似乎都开心了不少,没有了之前那种沉郁,刘慧是一个好女子,不仅仅将云卷云舒他们当成自己亲生孩子一样疼着,而且为人很贤惠,把家里照顾得好好,这一点让姚首长甚至云卷云舒他们都很感动,心里是惦记着刘慧好,但是也没有说什么感动话了,就是默默将这一切都看进了眼里,放进了心里。

有刘慧身边陪伴照顾姚峥,云卷云舒倒是放心了不少,看着自己父亲脸上笑容渐渐多了起来,还有之前孤单寂寞感觉也少去很多很多,他们都感觉到异常欣慰,终于不用担心姚首长会过那种什么孤零零一个人生活了。

而对于刘慧,她是格外珍惜这样来之不易生活,云卷云舒很孝顺,对她很好,她也就将这一切都放进了心里。

——《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方怡暖是从一片寒冷之中清醒过来,浑身酸痛让她皱起了眉头,缓缓睁开眼睛,映入自己眼帘是那么一片残破屋顶,揉了揉有些发疼脑袋,深深吸了几口气,再次睁开眼睛看着眼前一切,当下便被吓住了!

只见自己正躺一个残破角落里,四周都是脏兮兮尘埃,废弃机器铁屑丢得到处都是,看起来很像是一个废弃了很多年工厂!

清晨阳光透过那结着蜘蛛网窗户照了进来,让方怡暖觉得有些刺眼。

方怡暖吓了一跳,抬起手遮住哪刺眼阳光,而这时候,一个阴冷笑声乍然响起。

“哈哈,方怡暖,你总算醒了,可真是让我好等啊!”

这声音一落,方怡暖顿时心里就浮起了一道警惕,顺着声源望了过去,只见就自己前方不远处,宁馨儿正坐一把椅子上,绝美脸上带着一道冷笑,正阴冷看着她。

“宁馨儿!是你这个贱人!你想怎么样?你这个贱人竟然敢绑架我!你好赶紧放开我!”方怡暖挣扎了一下,想要站起来,然而却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根本就站不起来,当下,方怡暖心里一晃,美目一寒,瞪了宁馨儿一眼,“你对我做了什么!为什么我会浑身无力?”

“发现了?哈哈,你说呢?想不到你有一天会落到我手上吧?”

宁馨儿缓缓站了起来,脸蛋上是那狰狞而疯狂笑意,朝方怡暖走了过来,高高站着,很是不屑望着瘫软地上方怡暖,“怎么样?想不到吧?我恨就是像你这样贱人,出尔反尔,还想戏弄我!”

“宁馨儿!你想怎么样?你胆子太大了!竟然敢绑架我!”

方怡暖这时候才想起来自己之前回家路上,刚刚走到转角处时候,突然间上来了几个人,将她一蒙,她顿时就失去了知觉,醒过来时候已经到这里了。

“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怎么我全身无力?”

方怡暖吃力挣扎了一下,一手揪住了方怡暖衣角,不禁有些咬牙切齿望着她,恨不得将她撕碎样子。

“很紧张是吗?不过给你下点药而已,何必紧张呢?你刚刚不是还有力气对我破口大骂吗?你之前不是还气势汹汹跟我说要为你死去孩子报仇吗?我正等着呢!”

宁馨儿此刻似乎心情很愉悦,尤其是看着方怡暖一身无力躺地上样子。其实本来她也不打算为难她,可是让宁馨儿气恼是这女人竟然后面撕毁盟约了,而且竟然大言不惭扬言要报复她!本来她还想指望方怡暖手里证据能扳回一局,可是没想到方怡暖这个贱人说放弃就放弃,现自己爸爸都还牢里呆着,自己却无能为力,就连宁家一些人也因此受了牵连,被警方秘密请回去协助调查了。

宁馨儿自然是知道这究竟是意味着什么,这次,恐怕宁家是要完蛋了,她必须想个办法制止才行。

“宁馨儿!你真是卑鄙无耻,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还想对付我了,你把我弄过来做什么?赶紧放我出去,你这个贱人!”

“啪!”

方怡暖话才刚刚落下去,迎面便遭来了宁馨儿一记响亮耳光。

“让你威胁我!让你嚣张!方怡暖,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有办法将你弄过来,就有办法弄死你!你以为我害怕什么?我连死都不乎了,你觉得我会害怕什么?”

宁馨儿猖狂笑了几声,又很用力踢了方怡暖几脚,疼得方怡暖嗷嗷直叫!

“你居然敢打我!你这个贱人居然敢打我!贱人!我跟你拼了!”

方怡暖哪里能忍受,当下便是不顾一切朝宁馨儿扑了过去,用了力气,狠狠揪住了她胸口正想还给宁馨儿一巴掌,然而宁馨儿自然是不给她机会,玉手一扬,又是一个响亮巴掌飞了过去,不偏不倚落了方怡暖脸上,方怡暖那张美丽小脸已经很明显印上了那巴掌印,小脸高高肿了起来,看起来,十分吓人!

“啊!宁馨儿!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方怡暖突然像发了疯似,使了后力气朝宁馨儿撞了上来,双手恨恨揪住宁馨儿那盘得好好发髻,用力一扯,“贱人!就是你害死了我孩子!就是你!你这个贱人,我要为他报仇!想你这么阴狠歹毒女人,也难怪慕煜北看不上你,白白做梦还想做欧冶女主人,慕煜北女人,做梦!”

叫嚣声音很是让宁馨儿感觉到一阵怒气横生,慕煜北事情本来就一直都是宁馨儿深深扎心头怎么也拔不掉刺,每次一提起她就受不了,此刻,又怎么能够经受得住这样嘲笑!当下立马就怒了,双手立马一推,硬是给了方怡暖几脚,本来就全身无力方怡暖哪里能够忍受这样待遇,纤弱身子被宁馨儿那么一踢,顿时像断了线风筝一样像那角落里栽了去,狠狠撞到了墙壁上,嘴角也都微微溢出了些许血丝,脑袋也昏昏沉沉撞上了那冰冷而坚硬墙壁。

“我让你嘲笑我!贱人!我让你嘲笑我!”

这么一下,宁馨儿居然还感觉不解气,又是这么凶狠冲了上去,一手揪住了方怡暖那长长头发,一把将她连拉了起来,扬手又是几个巴掌,方怡暖那张小脸顿时肿得不成了样子!

“放开我!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方怡暖被扇两眼昏花,脑袋昏沉一片,阴冷却是很无力望着一脸狰狞宁馨儿。

“不放过我?你还能怎么不放过我?信不信我现就能弄死你?贱人,你还以为你有多大本事!不过你放心,等我把姚云舒那个贱人给弄过来了,再好好招待你们表姐妹俩!你们两个,谁也别想逃出我手掌心,我宁馨儿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一个人,除了姚云舒那个小贱人之外,你还是第一个!我会让你们知道惹怒我后果!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摊上今天这个样子,都是拜你们表姐妹所致!尤其是姚云舒,她不会得意太久,我一定会杀了她,我让她骄傲,我让她夺走慕煜北,她一定会因为触犯我付出惨重代价,从来没有人能从我手里讨得便宜,谁也不行!”

宁馨儿面色狰狞阴狠揪着方怡暖长发竭力嘶声大吼了起来,美眸里充满了可怕寒光,如同那雪地里呼啸而过锋刃,让方怡暖看了都不禁微微发抖了起来。

方怡暖早已经是两眼昏花毫无力气了,无力扫了宁馨儿一眼,到底还是听清楚了她话,心里微微一颤,有些不可思议望着宁馨儿,“疯子!你……你疯了!你居然想绑架云舒!你这个贱人!你就不担心慕煜北会报复你吗!警察绝对不会放过你!”

方怡暖看着一脸张狂宁馨儿,到底还是因为她话被吓着了!她居然还想对付姚云舒!姚云舒是谁啊!堂堂锦阳城副局!欧冶少夫人,慕煜北女人!这女人疯了吗!

听到方怡暖这话,宁馨儿当下就疯狂大笑了起来,“姚云舒!你当我怕了她不成!我连死都不怕我还害怕什么?哼,这个贱人害得我失去了一切,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放过她吗?慕煜北不是很爱她吗?我就是践踏她,我就是要废了她,我要看看慕煜北还怎么爱!一个贱女人!她害了我们一家子,我宁馨儿就是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放过她。”

宁馨儿一提起云舒,这架势简直就是要崩溃,宁家出了事情不说,她那些裸照也被曝光了,如今,她就是锦阳城出名人!她妈妈都被气得住了医院,一时之间宁家是雪上加霜,而且事情金星得很是不顺利,不知道谁走漏了风声,宁厅长这边配合度也不够,警方已经开始寻找其他途径了。宁康即使再怎么努力想办法,也是于事无补,宁馨儿对云舒也是越来越痛恨,此刻便是想抓人过了来狠狠泄愤了,反正她现也是一无所有了,也不乎这条命了!只要能让云舒付出代价,她是绝对不介意把自己命都给搭上!国外躲避那一段日子,她已经受够了,所以便是潜伏回来了,回来目,主要就是找姚云舒报仇,她就是要让慕煜北痛苦!这个男人太心狠了,居然能毫不留情那么对她,那么这一切,就都报复到他心爱女人身上吧!

宁馨儿想着,心里是愤怒,紧紧握着双拳咬牙切齿,又是给了方怡暖一脚,方怡暖再也不堪疼痛,顿时就晕了过去……

又是简单家里休息了一两天,云舒精神似乎不好了不少,慕煜北也被他劝着回去上班了,因为要照顾云舒,所以慕煜北这边也堆积了不少工作,每天晚上看着他半夜三爬起床,听到书房开门声音,她就知道他应该是又继续办公去了。

不管多么忙碌,每天晚上他都会陪她一起入睡,等她睡着了之后才悄悄起来工作。慕煜北一直以为她不知道,其实每次他掀开被子下床时候,云舒都是知道,自然也是不忍心他那么累,所以便是说服了他回去上班,自己则是呆翠园里每天晒晒太阳或者听听音乐喝喝茶什么。

这几天云舒倒是感觉自己眼睛好像又稍微好了一些了,微微觉得有些朦胧了,隐隐约约也能看到一些东西,不过还不是很清楚,感觉自己面前倒是隔着一层白茫茫雾一样,能看到亮光,但是还是看不清楚东西,不过这已经让云舒很高兴了。心想着,约莫着,再过两三天兴许就能好了。

今天天气格外好,一大早起来慕煜北已经上班去了,吃过早饭之后,温雅静便提议去慕悠兰那边转转,云舒心想着反正呆家里也没有什么事情,而且老是自己一个人喝茶听音乐不能看书上网什么,倒也是感觉挺无聊,所以便是点头答应了。

慕小曦倒是被尹佩带回香山那边了,一大早就出发了,因为军区里有一位老首长儿子要结婚了,尹佩跟慕威远便带着慕小曦一起过去了。

车子一路路上飞驰着,去蓝亚湾时候要经过中街,那是锦阳城繁华地方,欧冶集团大厦也就是落座这里。

“小云啊,你现车上坐着吧,我去给你姐姐买一些东西。”

温雅静突然想起来刚刚慕悠兰给自己电话让她顺便去药材店将一些药材给她带上事情。

“用不用我跟您一起过去呢?”

云舒察觉到车子停了下来,顿时也就坐直了身子,星眸里划过了一道淡淡微光。

温雅静笑了笑,“没事,那药材店就广场对面,你就这里等着我好了,我自己过去吧,要不这样吧,我看外面阳光也不错,不然你就旁边长椅上坐一下,晒晒太阳什么,我去回,你等我一下就好了!”

温雅静一边说着,便是一边推开了车门。

云舒思量了一下,终于也点了点头,“那好,那您过去吧,我晒晒太阳等着您。”

“好,来,我扶你下来,你自己要小心一点,小心一点,来,对!我让老王陪着你,很就回来!”

温雅静扶着云舒长椅上坐了下来之后便匆忙朝广场对面走了去。

是,这里是一个广场,挺庞大一个广场,此刻广场里有很多人,都是一些老人或者小孩一起出来晒晒太阳散散步什么,云舒远远坐广场边上,依然还是能够很清楚听到好几道音乐传了过来,不是那缓慢太极音乐,便是那健美操音乐,或者是那柔美民族音乐广场舞音乐什么。

想来,应该都是人们晨间起来锻炼。

云舒就那么安安静静坐长椅上,今天她就是简单穿了一件紧身衣,外面罩着一件黑色大风衣,秀发很简单绾成了一个清爽髻,额前微微有些凌乱发丝倾泻而下,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可能是因为暖阳关系,此刻已经微微染上了些许微红,这么看上去,倒是别有一番滋味,不过她似乎不值钱清瘦了不少了。

柔和暖阳懒洋洋倾泻云舒身上,暖洋洋,让云舒不禁有些昏昏欲睡感觉,她忍不住轻轻合上了眼睛靠着椅背闭目养神了。

“少夫人,您是否要喝一点水?”

边上老王很称职开口道。

云舒这才轻轻点了点头,淡然回答,“嗯,好,感觉也有些口渴,你去买些谁来吧,我就这里等着你们。”

“好,我这就去!”

老王应了一句,然后便退了下去。

听到老王离去脚步声,云舒这才缓缓睁开了眼睛,朝天上那刺眼太阳望了去,隐约就是能够看到一轮金光,想要看清楚却是不容易,有些黯然收回了眼神,正想继续闭目养神时候,突然间向来机警她隐约感觉到一阵不对劲,似乎有一股阴冷气息来到了自己身旁,她当下心里立马浮起了一道警惕,顿时眯起了那双清眸,冷冷开口道,“谁?”

然而,她才刚刚说出后,一道凉风迅速从她鼻下划过,她挣扎了一下,想要抵抗,然而还没来得及反应,人便这么昏倒过去了……

几分钟过后,老王拿着两瓶水回来了,当看到长椅上已经没有了云舒身影时候,顿时心里愣了一下,连忙四处张望寻找了一下,可是并没有发现云舒身影,这时候心里才一慌,脸色都吓得有些苍白了起来。

“老王!你干什么去了?小云呢?车上吗?”

这时候,温雅静也提着一大袋药材回来了,看到老王四处张望一脸惊慌样子,当下心里便是拂过了一些不好预感。

老王一听到温雅静声音,顿时心里是慌张了,额头上都冒出了一些汗珠了,慌张开口道,“夫人,不好了!少夫人不见了,我四处寻找了一下,都没有见到她人!怎么办?”

老王此话一落,温雅静立马也就慌了神了,脑袋里突然划过了之前事情,心里不禁是感觉到一阵害怕,连忙转过头四处寻找了起来!

“怎么会不见了呢?你干什么去了?不是让你看着她吗?”

温雅静心里很是慌张,之前知道慕煜北差点被车给撞了,是云舒给救,这下是不是那帮人又找上云舒了?这要是真如此,这可是怎么好呢?要是云舒出了什么事情,那煜儿岂不是要发疯了!顿时温雅静心担心得不行了!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找找!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就坏了!赶紧找找!”

温雅静慌张开口,下意识扫了那长椅一眼,很眼尖发现了长椅前面地上好像躺着一个金光闪闪东西,走了过去才发现是一只手表!

这手表!

是云舒手表!

云舒手表向来是不离身,这会儿怎么会掉这里了!

温雅静心里慢慢浮起了一道不详预感了,心里暗暗琢磨着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思量了一下,温雅静终于感觉到情况可能有些不对,连忙又开口,“老王,你找几个附近人问问看是不是看到小云往哪里走去了,或者看看他们有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了什么事情,去!去啊!”

“是!是!夫人!我这就去!”

老王吓得脸色苍白,一把扔掉了手里水,连忙朝附近活动着人走了过去。

然而,似乎大家都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一连问了好几个人,大家都说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当下老王心里是着急了。

温雅静也是如此,问了好几个人都说没有注意到这边情况。

好不容易,终于问到了一个人说好像看到有人长椅上昏倒了,一个男子将她带上了车子离开了,什么车子也没记住,就知道是一辆黑色轿车。

听到这个消息时候,温雅静终于被吓得两脚发软了,脸色异常苍白了起来,身子轻轻颤抖着,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才有些恍惚回过神来,当下也顾不上许多,手里袋子早就不知道掉哪里了,慌慌张张从衣袋里掏出了手机,迅速给慕煜北拨了一个电话。

宽大明亮整洁庄严会议室内,慕煜北正一身冷淡坐主位上,听着下面一名分区经理汇报本月销售情况,布诺斯跟阿朔都很安静站身后。

慕煜北那清俊脸上跟往常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也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但是他只要往那里一坐,整个会议室人都感觉到一阵压抑,这个男人身上似乎一直就有一种与生俱来震慑力!

就那个经理讲得精彩时候,突然,慕煜北那放桌上手机突兀震了起来,慕煜北当下便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是温雅静电话,黑眸微微一眯,知道今天慕小曦跟尹佩他们出去了,这温雅静就是跟云舒家,这会儿打电话给他,难道是云舒出了什么事情?顿时,慕煜北心里一沉,连忙摁下了接通键。

看到慕煜北接电话,下面人便是很会意安静了下来,一动不动看着慕煜北。

“喂?妈,是我,有什么事情?”

慕煜北那清越平静声音传了过去。

一听到慕煜北声音,温雅静心里是觉得惊慌不已,“煜儿!煜儿!不好了!小云不见了!我一拿完药出来就不见了!怎么办!”

温雅静此话一落,慕煜北顿时那平静脸上便是划过了一道惊慌苍白,霎时‘嗖’一下子立马就站了起来,语气变得低沉而压抑,“你说什么?舒儿怎么了?”

“煜儿,不好了,小云不见了!我今天见着整天呆家里也很无聊,就琢磨着带着带着小云一起去你姐那里转转门,你姐让我给她拿一些药材回去,所以我就下车取了,让云舒广场这边坐着,晒太阳等着我,可是,我哪里知道等我回来时候她已经不见人了,我们找了好久也都没有找到人,有人说好像她昏倒被人给带走了!煜儿,妈觉得这个可能是那些人做,一定是他们带走了小云!”

温雅静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将这事情原委都说了一遍,心里仍然还是惊慌不减,“煜儿,你说他们吧小云带走了是不是会发生什么事情啊?煜儿,是妈不对,妈妈失职了!煜儿!”

“你现哪里?”

慕煜北那清冷声线传了过来。

“我就欧冶附近人民广场这里,你点过来啊,小云这里好像丢下了一只手表!我现马上就报警!”

温雅静现也是吓怕了,心里那种强烈不安不停冲刷着她,让她心里极为忐忑不安了起来!

“那里等我,我马上下去!”

慕煜北落下这了一句话,顿时便挂断了电话,大步往门外走了去,那脸色看着让下面人都感到一阵害怕,从来没有见过少爷居然会有这么大情绪波动,听那电话,好像是少夫人出了什么事情了!

布诺斯跟阿朔见状,连忙跟了上去。

慕煜北一路匆匆忙忙直接奔着专用电梯,纵使他之前一直以为自己自控力很好,然而此刻,心里到底还是禁不住惊慌了起来,生怕云舒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一会儿,慕煜北便匆忙来到了温雅静身旁了,一看到慕煜北身影,早已经急得团团转温雅静立马就迎了上去。

“煜儿!你来了!小云就是这里不见,刚刚我就是让她坐这里休息,这应该是她掉落手表,我猜她应该是被人绑架了,一定是!怎么办?煜儿?你说她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呢?”

温雅静越想越害怕,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情,那可该怎么办?

慕煜北一听顿时心底一痛,脸色变得越发苍白了起来,他也害怕,商海里,他签下几十亿合约都不觉得有什么心慌,就算当初部队里执行过再危险任务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可是现,他却是真正害怕了!

亲身经历过前些天那一场狠绝谋杀,慕煜北不会不知道那些人手段,他们目如果真是云舒话,那么极有可能会对云舒不利!伤害得事情肯定会做!而且,让他担心心痛事,云舒此刻眼睛根本就看不见!

一时之间,慕煜北心急如焚,胸口处疼痛加剧了,生怕一个气上来便会像上次一样直接吐血了,他身体也同样经不起折腾,这个布诺斯跟阿朔是清楚,所以当一看到慕煜北那苍白惊慌样子,立马吓了一跳,连忙迎了上去,一把扶住了慕煜北。

“少爷,您没事吧。”

关切声音传了过来。

“煜儿!煜儿你怎么样?”

温雅静看到慕煜北这个样子,心里是害怕而自责了起来。

慕煜北有些吃力稳住了自己,深深吸了口气,这下子心情才平静了不少,思量了一下,低沉而沉郁声音才悠然响起了,“不碍事,阿朔,你马上派人去查!那天事情应该有结果了,立刻报警让警方协助把人找到,让他们各个路口关卡提高警惕,逐个排查!布诺斯,你马上去找侦探社,顺便看看那两个女人还安不安分。这事情务必都给我秘密处理,不能让那些人收到风声,不然他们一定会对舒儿不利。”

“是!少爷!我这就去!”

阿朔跟布诺斯应了一声,然后便是急匆匆转身离开了。

“李立,你马上带人调查一下附近目击者,务必将那辆车子给我记下来,马上通知南宫逸那边人过来帮忙,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是!少爷!”

被叫到名字黑衣男子很是恭敬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煜儿,我……”

看到慕煜北这么一副慌张心急如焚样子,温雅静心里也是很难受,一方面是因为担心云舒会有什么事情,另一方面也是担心慕煜北身体,还有心里到底还是有些自责了,好端端干嘛要带云舒出来呢?而且还让她一个人坐着,明明知道她眼睛不好!

想到这里,温雅静就恨不得抽自己几个耳光了!

看到温雅静那么一副自责柔弱又是担心不已样子,慕煜北也只有暗暗叹了口气,千叮万嘱都说让云舒家里安安分分呆着就好,没想到到底还是出事了!出来,连一两个保护得人都没带着,这让他还能说些什么呢?

“算了,自责也没用,妈,你先回去等消息吧,父亲那边,现暂且不要告诉他们,照顾好小曦,舒儿不会有事,你不用太担心。”

慕煜北落下这么一句,便让人给他准备车子,大手紧紧抓着云舒那只手表,一边从衣袋里拿出了手机,他记得之前给云舒手机安装过gPs定位系统,跟他机子是连着,如果顺利话,便可以直接发现她位置,然而让慕煜北意外是,那头手机已经关机了,他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有接通!

“煜儿!”

温雅静心底有些伤心了起来,浓郁担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了。

“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到她,你先回去吧,等消息,如果歹徒真绑架了舒儿,那么他们也许会然后我们准备筹码,记住,不管任何条件你都先答应他,只有这样,舒儿才可能不会受到太大伤害。你就回去等消息吧,有什么情况就即使跟我联系,我需要办一些事情!老王,你先把夫人送回去,这事情不要张扬,明白?”

慕煜北很是果断利落开口道。

听到慕煜北这么一些话,老王那慌张不已心总算稍稍平复了一些了,连忙点了点头应道,“好!我这就送夫人回去!”

慕煜北扫了温雅静一眼,然后便大步朝欧冶门口走了去,随从人应该已经把车子给他准备好了,如今,这事情恐怕那也不是那么简单,他要想顺利找到云舒,恐怕也不是一件很容易事情!

慕煜北终于还是上了车,温雅静看着车子缓缓离开了自己视线,眼眶却微微有些发红了起来,生怕云舒真会出事,要是那样话,那么她一定不能够原谅她自己了!

对于云舒这个儿媳妇,温雅静甚至整个慕家都是很满意,大方得体,贤惠低调,一点也不像其他女人那样花枝招展,慕家一家子都是真心喜欢云舒,云舒嫁到慕家来这段日子,温雅静早就将云舒当成了自己女儿了,看到云舒被别人带走,她心里除了不安害怕之外,心底便是还有些心疼了!而且,要知道,云舒此刻眼睛仍旧还是看不见!

越害怕事情,它就越是那么容易就发生了!

“夫人,我们回去吧,回家等消息!”

老王见到温雅静一动不动,这才开口唤了一声!其实,老王这心里也充满了自责,所以心情也是格外沉重。

温雅静深深吸了口气,这才点了点头,“好,那就回去吧!希望小云真没有什么事情才好,不然,我一定不会原谅我自己!而且,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交代,这可怎么办呢?”

温雅静忧心忡忡开口道,“算了,还是先回去吧,我得给他爸爸打个电话,看看能不能想个好办法,很找到小云,总得把人找到了,不然,那可就要糟糕了,这大冷天,她还看不见……”

温雅静有些忧郁开口,语落,这才缓缓上了车坐下了,“我们回去吧,老王!”

“好!夫人!”

老王应了一声,终于也上了车,发动了车子,而温雅静这时候也飞掏出了手机给慕向南首长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假戏真婚》——逐云之巅——

接到云舒被绑架带走消息,慕家人都震惊了,一家子都是焦虑不已聚了翠园里,慕悠兰一家子,还有慕思雅,尹佩他们,还有慕向南温雅静,一家人就是那么坐家里焦急等待着,慕向南首长负着手心里有些不安走来走去,家里已经来了一些警察了,正安装设备,约莫着就是想等着歹徒打来电话,好确定他们藏身地点吧。

慕煜北跟南宫逸东方谨兄弟几个并没有见到人影,也不知道哪里去了,不过慕首长他们都明白,慕煜北肯定就是想通过另一个途径将媳妇给找回来。

整个翠园气氛都很是沉郁,甚至可以说是压抑,温雅静一脸自责,神情有些恍惚坐沙发里,慕悠兰则是坐一边安慰着她。尹佩皱着眉头哄着哭闹不停慕小曦,这小家伙好像也感觉到出什么事情了一样,一直就是闹腾个不停,任凭尹佩他们怎么哄也不见停。

“小曦也哭个不停,唉,究竟是谁那么处心积虑对付嫂嫂呢?上次哥哥差点被撞到了,幸亏嫂嫂及时出手了,现又发生了这样事情,不会是跟上次事情有关吧?”

慕思雅有些急躁尹佩身边坐了下来,听到慕小曦哭声,当下心里也是越发着急了起来,心里默默祈祷着,希望没事才好了!

“小曦不哭哦,来,姑姑抱,不哭不哭哦!”

慕思雅将小曦抱了过来小心翼翼哄着。

“这事情十有**就是那帮混账做,不然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事情?这群王八犊子,要是被抓到了,老子让他们吃一辈子牢饭,枪毙!枪毙了他们!妈!”

慕向南首长似乎也有些急躁了,上次慕煜北事情他也是担心了很久,现云舒眼睛还没有恢复过来,就被他们带走了,要是真受到了伤害,那么他又该怎么做?该怎么向姚首长交代?好好女儿交到他们手中,连人都没有保护好,这事情换了谁都得急死!

“好了,阿南,这么着急着也没有用,依我看,确实有可能跟上一次人一样,都是针对阿北或者小云,唉,怎么这两个孩子就是这么多灾多难呢?小云那眼睛都还没有恢复,希望不会出什么事情才好!”

尹佩也禁不止直叹气,头疼得不行了!

相比于翠园这边紧张沉郁,帝都这边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色越来越暗,天都黑下来了,已经一整天了!一整天都没有查到有关于云舒任何消息,慕煜北心急如焚,不断让他们出去查消息,可是就是没有一点音讯。

慕煜北那办公室内,慕煜北正一脸沉郁坐办公椅里,坐沙发里南宫逸跟东方谨也是一脸沉重。

‘咔擦!’

一道敲门声响起之后,开门声传了过来。

慕煜北立刻下意识朝门口望了去,只见阿朔一脸阴沉冰冷走了进来。

“怎么样?”

一看到阿朔身影,慕煜北立马就开口问道,声音里夹着一些难以察觉惊慌,这让南宫逸跟东方谨都是吓了一跳,曾几何时见到慕煜北这个样子,这个男人及时面对再大危险时候,连眉头都不皱一下,而现为了一个女人居然出现了这样表情!

“少爷,逸少,谨少!”

阿朔唤了几人一声,“少爷,查到了方怡暖跟宁馨儿消息了,方怡暖这几天一直没有见人影,自从上次去医院看少夫人离开之后,就一直没有再见到她,我派人查了一下,发现当时宁馨儿也医院附近,我估计,方怡暖现极有可能是跟宁馨儿一起。”

“宁馨儿!”

南宫逸一听到这名字当下便挑了挑眉。

“她要是敢动舒儿一个手指头,我就废了她!”

原本以为看宁家份上他也不想做得太绝,要是云舒真这个女人手上,他绝对不会留任何情面。

“北,行了,别生气了,要是真她手上那就得赶紧找人了,这个女人一直对你不死心,这下子要是找你老婆报复也不是没有可能事情,还有那个什么方怡暖,都派人看着她们吧,说不准就是她们整事情。女人心思,可都是说不准。”

南宫逸思量了一下,开口道。

闻言,东方谨也很是赞同点了点头,“我看逸说很有道理,这事情还是极有可能发生,派人盯着她们没错,尤其是那个什么宁馨儿,我可一直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至于方怡暖那个脑残,应该不至于做这样蠢事,她应该没有那个胆子,不然北拿出那些东西之后,她也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了。”

“我已经派人寻找她们下落了,再过一会儿应该就能有结果,少爷请放心,我们一定能顺利找到少夫人。”

慕煜北只感觉心里疼痛越发加剧,看着外面天色渐渐暗下了去,可是却是一点消息也没有,他心急如焚,想要做点什么却是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什么事情比现煎熬了!

“多派一些人去找,都给我去找,一定要把人给我找到。”

慕煜北突然感觉有些无力了起来,害怕,不安,惶恐,担心等等,各种情绪交织一起,很是让他难受压抑。

“是!少爷!”

“去吧。”

慕煜北无力收回了视线,很是沉郁低下了头,黑眸里沉淀着担心与疼惜足以将他整个人都给淹没了一般。

南宫逸跟东方谨对视了一眼,不禁也担心得不行,只能吩咐下面人多加派人手,东方谨则是给交管局那边打电话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有没有看到可疑车子出现。

……

云舒也没有想到她还会再次见到宁馨儿这个女人。云舒知道之前慕煜北曾经教训过这个女人,所以她当初还去了国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到底还是回来了,而且很明显,就是回来报复她。

云舒抬起头,缓缓睁开了眼睛,只见眼前一片模糊之后又是一片清晰,她想抬起双手揉揉双眼,然而这时候才发现自己双手跟双脚都是被绑着,想要动弹都是非常艰难。

这是一间废弃工厂,应该是荒废了好多年了,周围都是那些生了锈铁屑,四周墙壁都是有些斑驳掉色了。

云舒吃力挣扎了一下,浑身无力,脑海里顿时刷过了之前一幕幕,知道自己当时坐长椅上被人下了药迷昏然后带过来了。

她眼睛好像好了,看着眼前东西已经恢复了之前清晰,不然也不会看到就这么一脸嚣张坐自己跟前不远处宁馨儿。

然而云舒也就是那么扫了宁馨儿一眼便移开了眼神,朝自己四周看了看,发现躺自己身边竟然就是方怡暖,方怡暖此时似乎很是狼狈,一脸都肿成了猪头一样,鼻青脸肿,身上也是脏兮兮,不过倒是还算整齐,此刻宁馨儿跟方怡暖应该是正争吵着吧,看着两人似乎都气得不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情了。

云舒就是那么简单扫了一眼而已,当作没看见,她知道宁馨儿之前肯定是知道她看不见消息了,然而她不能让她知道她此刻已经恢复消息,她倒要看看,这个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浑身无力!

该死,这女人一定是给她下药了,不然怎么感觉自己浑身无力,提不起任何精神了。

不过,云舒却对此时宁馨儿跟方怡暖感觉到诧异奇怪,不是说宁馨儿跟方怡暖是同盟吗?怎么现看着,就好像方怡暖像是被宁馨儿给抓过来一样。

“宁馨儿,你这个贱人点放开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听到没有!”

是方怡暖你愤恨交加声音。

“放了你?简直笑话!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你坏事,我也不会落魄到现这个样子!想什么?想着谁来救你不成?付子鸣吗?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还真不能指望男人!还有,你应该还得感谢我,你看看我现不就把姚云舒弄过来了?你不是对她恨之入骨吗?怎么样?我就说我绝对不会放过她,害我变成了今天一无所有人就是她!”

宁馨儿不屑瞥了方怡暖一眼,那冰冷阴狠眼神落了云舒身上,恨不得将云舒碎尸万段一般。

“你把她抓过来,慕煜北绝对不会放过你。你就不担心慕煜北会收拾你吗?慕煜北手段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方怡暖这时候,才有些虚弱撑起了身子,望了旁边云舒一眼,眼底拂过了些许冷冽,到底还是有些害怕慕煜北,这个男人深不可测,之前乔宇阳还有付子鸣都跟她说过,她心里自然也是明白,这也是她为什么突然放弃跟宁馨儿合作原因之一。

“慕煜北?哈哈,我就是要让他知道!他心爱女人就我手上,他要想救人,那么就拿他命来换吧!我让他深爱这个女人,等我把她给废了,我看他还怎么爱!我看他还怎么乎一个肮脏女人!”

宁馨儿控制不住咆哮了起来,说着还站起来,大步走了过来就是给了云舒两脚,足以见得她对云舒有多么痛恨!

云舒咬着牙忍着那疼痛,生怕自己一个没控制住便反抗了,但是她知道,现还不时候,宁馨儿身旁还有还几个高大威猛男子,想来应该就是她找过来帮手吧。

“你疯了吗!宁馨儿,你到底想怎么样?”

方怡暖一听到宁馨儿这些话,当心里便是一阵恐慌了,宁馨儿这个贱人既然想得出来,那么肯定也能做得到,她想对付云舒,恐怕也不会落下她,她之前就跟她说过了,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这么狠!

“怎么做?你说呢?”

宁馨儿阴冷笑了笑,反问道。

“我告诉你,你要是想侮辱我,我绝对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方怡暖脸色大变,顿时有些惊慌挣扎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