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爷爷眼睛一瞪:“那是因为叶儿没贬”
“各位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哥哥姐姐们,菜味道还满意吧?”曲悦笑着进来凑热闹了。
星弄打趣道:“曲老大,这儿只有一位奶奶,请问,你用‘各位爷爷奶奶’是什么意思?”
“丫头,你这分明是挑刺儿,洛叔叔,不赶我走吧?”曲悦加个凳子坐了洛枫身旁,他经常去洛家,和洛家人倒是很熟。
“给我们打折就不赶你走。”洛正刚开玩笑道,这家店有女儿股份,他说话也就没那么多忌讳。
“哪止打折,这桌我请了,当然……我会按照正常折扣付钱,不让其他股东受损。”曲悦边说边看向桑青青:“桑总,给我打几折?”
桑青青淡淡一笑:“不打折,大股东怎么好意思要折扣?”
“好吧桑总,我全额付了。”曲悦苦起脸来。
星弄凑趣道:“曲老大,这儿坐长辈一圈儿,你唯独只问洛叔叔意见,我可不信你是那种看官职下菜碟人,能告诉我们具体原因么?”
曲悦苦笑着倒满一杯酒:“众位长辈,我错了,自罚一杯”
“哈哈哈……”
彼此家长之前就认识,一场中饭,倒是让众人感情进了一大步,颜军长提议以后孩子们回来就这样聚聚,全票通过。
虽然曲悦说了他请客,可场家长哪会真让他请,散场时都抢着掏钱包,曲悦劝也没用,洛叶看不过眼去了:“各位长辈,咱们也不是聚一次,轮班吧,好不好?”
“好,这办法好,这次我付。”颜大军长不愧是军人,还不等别人说什么呢,他先拍板了。
桑青青突然站了起来:“我来吧,我知道坐各位都不差这份钱,同时,我也不是哪一位家长,按说是没这个资格。
可是,我能活下来,除了叶儿,星弄,影诺,付默都真心帮了我,今天是他们毕业日子,让我一次心吧”
“好”
“好”
“……”
这次倒是得到了一致认同,虽然坐大多不知道桑青青事情,可是从她语气表情,也知她所言非虚,自是不会为给她这个面子。
……
马家。
马康躺卧室头蒙被子不知是睡是醒,马爸爸坐厅里唉声叹气,马妈妈则坐一旁暗自垂泪。
马家是外来户,马爸爸和马妈妈都是厂子里合同工,比临时工身份高,比正式工身份低,两口子也没什么文化,又不是野心大,一辈子就安安心心厂子上班,运气好是,这几年倒闭厂子不少,四纺机却一直坚挺屹立。
原本,两口子自豪就是儿子,自小学起就学习拔尖儿,厂子里同事和老家乡亲都羡慕不得了,当然也有故意说酸话,两口子听了酸话从来不恼,酸是为什么?妒忌呗
可有些时候,老天就是不让你太如意,从儿子考大学起,这事儿就一出接一出,以儿子分数,完全可以BD、Qh,可是他偏偏报了体育学院。
好吧,那个时候,能考上体育学院也是让人羡慕,他们也就认了,可后来有了那么好女朋友,有了那么好机会可以有个好工作,儿子却是不懂得珍惜,两口子说嘴皮子都破了,儿子却是咬紧牙坚持自己所谓原则,深知儿子倔脾气两口了,紧终只好妥协。
哪曾想,好好体育老师做着做着,就被女学生告耍流氓,这事儿,打死两口子都不信儿子能做出来,可是,问儿子什么都不说,就是躺床上躺着。
两口子倒也明白儿子为什么不乐意见人,这几日下楼就听别人议论“流氓”,看到她身影就赶紧住嘴,可那眼神儿,和隐隐飘入耳小声嘀咕,比当着你面大声说伤人
门口传来一阵淅沥哗啦声音,马爸犹疑瞄了瞄,打开房门,一大袋子瓶瓶罐罐正立他家门旁,原本就心情郁燥他,一脚踢袋子上,“哗啦”倒了。
旁边邻居门接着打开了,胖胖刘萍“嗷”一声过去撑开袋子看了看,破口大骂:“马玉田,你他娘脚痒痒?老娘袋子放这里碍你什么事了?”
“你再骂一声试试,我不抽死你”要搁平时,马玉田也就忍了,可今天他心情差,儿子这事儿,他去打听了,有可能被辞退,这一口气憋心里憋得他上不上下不下,正好找到发泄口了。
“你抽抽试试?你个流氓犯爹,我告诉你,要倒退几年,这是要枪毙死罪,你差点儿就成了死刑犯爹,还抽人?人人抽死你还差不多。”刘萍边说边往马玉田身边靠:“抽啊,抽啊,不抽是娘们儿”
“啪”
“嗷……”刘萍哭嚎边撕扯马玉田边喊:“连方庆你给我滚出来,你老婆要被马玉田抽死了,你还躲屋里装憋孙”
马妈和刘萍老公连方庆几乎同时出现门口,连方庆看一眼老婆脸上掌印子,不让了,一米八多大男人,伸着大巴掌就冲马玉田去了。
马妈赶紧拦中间:“方庆,别和你马哥一般见识,他这也是心里憋曲慌,被刘萍给激就失了手,咱们是老同事了,邻居了这么多年,原谅他这一次……”
“啪”
马**话卡喉咙里,不可置信看着连方庆,这人竟然抽不到老公,真就抽她脸上了?
“他抽我老婆,我就抽他老婆,公平很,你们现是流氓犯爹娘,耍横小心我联合整栋楼人把你们撵出去,信不信?”连方庆愣哄哄看着马妈,他本就是厂子厂痞,老婆自己打着玩可以,别人嘛,是不可能滴
“狗|娘养,不揍死你我不姓马”这厢还没反应过来,那厢马玉田已经吼叫着和连方庆扭扯起来了。
“别打了,你们俩都住手”刘萍和马妈都急了,这一地瓶子,万子砸碎了,扎不是地方,那可不是受小伤问题。
“康康,赶紧出来,拉开你爸,这要出人命了啊”马妈冲着里面边嚎边和刘萍拉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