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倾寒扯过凤璇阳的长发,绕在手里把玩,笑道:“你瞧,现下我们的心都绑在了一块,你中蛊终有一天也会离世,而我也会因连心蛊之故,随你而去,是以,即便我未中红莲蛊也活不长不是。”
凤璇阳没有答话,他的手圈得更紧了,眼底复杂更甚,满是波澜。
龙倾寒轻声道:“如今我们活着,便该朝好处去想,珍惜彼此,快活一天便是一天。”
凤璇阳的双眸微微一亮,“快活一天便是一天?”
“是极,在活着之时,好生珍惜每一时刻。”
凤璇阳的眼忽地大亮,他低下头怔怔地望着龙倾寒,“倾寒你……”
龙倾寒微微一笑,拍着他的手安抚:“怎地,莫非觉得我所说不在理。”
“在理,甚是在理,”凤璇阳翻身把人压下,“既然如此,我们便多珍惜些时光,多做几回罢。”
“你说甚!混……唔……我说的不是这个……”
“一样一样,都是一个样……”
很快,房里沉寂的气氛又变得躁动起来,渐渐地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第二天一早,一身疲惫地龙倾寒从凤璇阳怀里幽幽醒来,他揉了揉额角,忽地思绪飘忽到了复生前,犹记得那时凤璇阳在向梅山庄遭到众人的质疑,怒极的凤璇阳怵地拔剑,一剑直指他的胸口,厉声喝道:“你们武林正道大抵是些伪君子,算什么东西!”
思及此,龙倾寒不由得暗暗好笑,低声嗔怨道:“依我说,你这一夜七次的混账,比咱们武林正道还不算东西。”
“嗯?倾寒,你在瞎嘀咕些甚?”凤璇阳微微睁眼,便听到了龙倾寒嘀嘀咕咕的声音。
龙倾寒摇了摇头,懒得理会他,他慵懒地翻了个身,背对着凤璇阳而睡。
凤璇阳凑了过来,把玩着龙倾寒的发丝,放到龙倾寒的鼻尖玩弄。
龙倾寒一把拍开他的手,恼道:“别动。”
“噢,那本座不动了。”
龙倾寒一怔,凤璇阳竟会那么乖?哪知道,他的想法一落,自己的身上就被一柔软的东西触上,几声脆响,就留下了几个鲜红的吻痕。
“……”龙倾寒算是服了这个无赖了,他动了动身子,往墙里头靠,可是凤大教主又不死心地蹭了过来。
龙倾寒拍开那人的脸,嗔道:“你有如此闲心,倒不如去做些东西给我吃,我饿了。”
凤璇阳一怔,旋即笑了笑,亲了龙倾寒一口,道:“甚好,为夫这便去准备准备,咱们吃饱了好上路。”
“上路?去何处?”龙倾寒一时未反应过来,呆呆地问道。
“自是去苗疆,莫非……”凤璇阳忽地一怔,睁大了双眼,捂着胸口,状似伤心地道:“莫非你不关心为夫身上的蛊?倾寒,你也委实太残忍了罢,为夫与你连心,为夫身上的蛊便是你身上的蛊,即便你不关心自己,也要关心为夫才是。”
“……”
龙倾寒决心不理会这个无赖,他扯了扯被子,将自己的头埋了起来。
然而凤璇阳还不死心地道:“倾寒,本座与你连心,你便是本座,本座便是你,你怎地可以如此狠心。”
“……”
“倾寒,倾寒……”
龙倾寒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淡淡地回道:“如此说来,我的身体也即是凤大教主的身体,凤大教主行房|事也即是我行房|事,是以,我岂非也可享用一番凤大教主的身体?”
“……”
凤璇阳深刻觉得,龙倾寒,被他带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