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凤璇阳的催促下,龙倾寒乖乖地拿起了衣裳,到了帘后换好。走出来时,瞬时惊艳了凤璇阳的双眼。
身姿挺拔,红色忖得他微冷的面容都多了几分喜色,整个人便好似一团烈火一般,照进他人之心,温暖了心底的寒意。
凤璇阳动情地真想过去,狠狠地吻上一记,而龙倾寒拉着这衣裳看了半晌,笑着回道:“我好欢喜。”
只言一句,这心底便如蜜糖罐满了一般,凤璇阳笑着拉着他离开了店铺,带着他在街上随意游走。
“你可知晓,幼时的你,穿的皆是红色的衣裳。只因你降生时不足月,差些便在胎中丢了性命,你爹娘为了讨个喜庆,便让你穿上了红裳,你爹也是那时,觉得愧对你母子,方会穿上红裳的。”
龙倾寒一怔,又讪讪地刮了刮自己的脸:“我……记不清了。”
“嗤,那时你尚年幼,便是我,也有许多记不清的地方。但许是那时对你执念太深罢,我总是断断续续地会忆起一些往事,记得许多你我的过往。不过,这也没甚了,记不清便记不清,只要你此生莫要再忘记我,便好。”
“好。”重重地点头允诺,龙倾寒回答。
两人肩并肩地在街上东看看,西逛逛,在热闹的街市里,他们的心却平静如常,凤璇阳时而会开口讲些当年背着他到城镇里的故事,他则会说些趁着龙越不在,带着仆从偷跑到玄明城玩闹的故事。
不知不觉,两人已将这骨都都逛得差不多了,唯有那条花街柳巷未有过去。
叹息一声,凤璇阳摊手道:“无处可去了。”
瞟了一眼不远处那来人甚多的巷子,龙倾寒摇头道:“那便回教罢,天有些寒。”
“好。”拉起他的手,凤璇阳便要折身回返。
便在这时,他们身侧的巷子处,传来了一道男人的暴喝声:“小兔崽子,跑哪儿去,给我站住!”
目光被这一声吸引,抬眸望去,只见一个壮硕的男人手里抄着一条粗大的鞭子,一边跑一边往前甩着鞭子。而在他前头,是一个年约五岁的脆生小男孩,他的动作非常敏捷,虽然两条腿短短的,但东躲西藏,时而踢一块砖,时而推倒身边的物品,愣是让那追他的汉子东磕西撞,追及不上。
凤璇阳挑挑眉,抱胸看着那朝自己渐渐跑来的小男孩,眼底亮起了兴趣。龙倾寒则凑耳过来,低声道:“这娃儿好似你,牛得紧。”
“我瞧倒似你,如此冷静。”凤璇阳接话笑道。
两人也没有离开,就在那看着这小男孩会如何逃脱。
哪知晓,事情的发展却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只见那小男孩从行人的手下穿过,一溜烟地朝凤龙两人这处跑来,看到他们俩,双眼一亮,嗖地一下,就转到了他们的身后,两只小小的手攀上了龙倾寒的大腿,抱着龙倾寒哇哇大哭:“爹,爹,坏人打我!”
“……”
凤璇阳的脸唰地臭了,板着张脸质问道:“子玥,你何时来的儿子?!”
“……”龙倾寒揉了揉眉心,“我有无儿子,你不知么。这娃子,我压根便不认识他。”
低头瞅了那跟龙倾寒一点都不相似的娃子一眼,凤璇阳一拍自己的脑袋,才恍悟自己胡说了什么鬼话。抬手刚想拎起那娃子,便听见一男人气喘吁吁地道:“你这小兔崽子,你瞧你往哪跑,快些老实跟我回去!”
那小男孩把龙倾寒的大腿抱得更紧,怯生生地探出个头来:“不跟!跟你回去,没饭吃,我要爹爹!呜哇……”方强硬地喊出几声,这娃子又抱着龙倾寒的大腿哇哇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