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
几天宣传之后，吴与森还给陈诚去了一个电话。
“听说你预测票房很准。”
“一般。”
“要不，对我们剑雨预测一下，您觉得能有几亿票房？”
“几亿？”
接到吴与森的电话，陈诚很是惊讶。
难道这些大导演就喜欢找虐吗？
之前的是冯小刚。
现在的是吴与森。
“怎么，不敢预测了？”
“也不是。”
“那你就说一个数字。”
“既然你真想我预测，那我就说了。对了，预测票房能不能带小数点。”
“你还能精确到小数点之后？”
“不是。”
陈诚摇头：“万一有的一些片子破亿都破不了，我是不是得用零点几亿来表示。”
“你在羞辱我。”
“不。”
陈诚说道：“我想，大概票房应该是在0.6亿左右。”
“你等着被打脸。”
“好的。”
陈诚挂掉了电话。
……
剑雨陈诚前世就看过。
但记忆有些模糊，陈诚不太记得了。
陈诚记得的是。
这部片子不好看。
或者也不能说不好看，就是很难看得懂。
剑雨上架之后。
陈诚又叫了韩佳女，陪着自己去了一趟电影院。
好吧。
难怪陈诚对于这部片子不太记得了。
不记得不怪陈诚。
实在是这部片子剧情太过于复杂。
复杂到。
哪怕就是陈诚这样的圈内人，他都得好好的梳理一下故事讲的是什么。
陈诚不喜欢这种要耗光自己脑细胞的片子。
当然。
如果是那种脑洞片，哪怕是耗光也可以。
但问题是。
这部片子根本就不是什么脑洞片，他根本就没有吸引大家看下去的点。
虽然他有悬疑的成份。
可悬疑要是大家不感兴趣，谁还会看你的悬疑？
很是有恶趣味的，陈诚在离开电影院后，却是给吴与森回了个电话。
“吴导，恭喜你的剑雨今天上映。”
“虚情假义的话就不用说了。”
“好吧，那我不说。不过，今天你的这部片子我看了。”
“哦？”
“拍得很不错，与传统的武侠不一样，这里没有什么家国情仇，每个人身上都透露着自私。各个角色的武器也很有趣，更让我感到有意思的是，黑石首领也就是幕后最大的大佬，他派了无数高手抢夺重宝，竟然是为了让自己变回真正的男人。哈哈哈，很搞笑……”
“谢谢。”
吴与这时也是笑了。
能够得到竞争对手的称赞，这无疑是一件极为开心的事。
“陈导，你看懂了我这部片子的精髓。”
“谢谢。”
“不用谢。给你一个重新预测的机会，你现在觉得《剑雨》能有多少亿票房了？”
“完了。”
陈诚却是噗嗤一声笑了起来：“之前我预测是0.6亿，现在我感觉，估计就0.5亿吧。”
……
不等吴与森大骂过来，陈诚便挂掉电话。
这个世界有多少人能够看明白这么一个复杂的故事呢？
也就陈诚了。
就连陪陈诚进入电影院的韩佳女，看完剑雨之后，他都有一些懵逼。
算了，算了。
不管他们了。
国内市场有的是时间教育这一些自以为是的香江导演。
陈诚还是继续着他的北美市场计划。
他开始考虑着进击北美市场的第二部片子。
《源代码》。
在笔记本上，陈诚写下了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