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吱”的铁门声音响起,让两个瑟瑟发抖毫无盼头的男人似乎找到了生的希望,忙不迭的抬头朝着声响的方向而去,高度的光亮,让两个在黑暗中待了许久的男人一下子不能适应,因为激动毫无防范的直接看过去,却感觉眼睛一阵剧痛,直接痛呼出声。
“看起来精神不错啊。”一道男音痞痞的在空间内响起,随后本来打开的铁门让人再度关上。
“应该再过几天才来的。”那男音继续自说自话。
“”
“哥几个,过去好好招待招待这俩兄弟,都来这么长时间了,怎么就没送他们点儿见面礼呢,这显得我们多不懂礼貌,多失礼啊。”看了一眼身侧站着一言不发浑身低气压的男人,痞痞的男音朝着身后找了招手,很快后面就走出来四个人,两个人朝着两个蹲在地上捂着眼睛痛呼的男人走去,另外两个人则走到角落点燃了角落里的几根蜡烛,昏暗的灯光逐渐出现在这潮湿的空间里。
马自强和王霸天只顾着眼睛痛了,当有人走到他身边,感觉自己的胸口被狠狠一踢,这才猛地回过神来,顿时疼痛覆盖了眼睛的刺痛,喉咙里梗着痛叫还没叫出声,接二连三的力度就不断落下,期间持续二十多分钟没停下来,那喉咙里的声音,怎么都没吼出来。
就在马自强和王霸天以为他们快死了的时候,突然一道天籁传入了他们的耳朵里,本来已经迷糊了的,顿时恢复过来几分。
“停下停下,怎么还继续呢,毕竟是初次见面,这礼送得太重也不好。”痞痞的男音适时响起。
这可是救命的声音啊,人,总是在最危难的时候才会懂得满足,两个人似乎忘记了刚才被打的事情,脑子里对刚才出声喊停的男音充满了感激。
而王霸天的脑子里却突然浮现出以前他做过的坏事的一幕幕,顿时打了个寒颤,还记得以前也有无数人在他面前磕头求饶,也有无数人求他手下留情,可不管是他下令让人动手还是自己动手,从来没有怜悯过那些人一分。
突然一个男人走到痞痞男人的身边,在其耳边嘀咕了几句后站在一旁等候命令。
痞痞男子眼睛一亮,走到一直坐在椅子上没吭声的男子耳边说了两句,好一会儿后,一道低沉的男音就回道:“带进来,让他们仨好好团聚。”
最后团聚两个字说得很轻,可是痞痞的男子却不由得打了个寒蝉,眼神怜悯的看着地上如同烂泥的两个人,还有正在被带进来的人,更是充满了同情,惹谁不好啊,偏偏惹上这么个煞星。
没一会儿一个中年男人就被带了进来,让人仍在地上后一动不动,显然是昏迷状态,紧接着一盆水朝着地面昏迷的中年男人泼去,哗啦一声响,地面昏迷的男人一个激灵醒过来,从地面坐了起来。
“罗久峰,你好啊。”坐在椅子上的男音低低响起,不轻不重,却每一字,都狠狠砸在中年男人的心头上,让他听着每一个字都忍不住紧蹙一分眉头。
“你你是”有些迟疑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也有一丝试探。
“大家都是同事,怎么才一天不见就不认识了。”男音继续响起,带着一丝轻笑,一丝戏谑。
“你你好大的胆——”后面的话全部吞了回去,因为胸口被人重力一击,多年来养尊处优,这样的力度,顿时让他感觉自己的肝脏似乎都碎裂了,痛得满头大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唇直哆嗦,眼里布满了不可置信。
不过是一个刚到县里羽翼未丰的小子,竟然敢这么大的胆子,做出这样的事情,难道他不怕东窗事发吗?还是,他真的有打量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