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好闻言豁然一笑:“也是!跟着你屈河生干,我们既能赚钱又能发展,换做是谁都会全力支持。你看似是带着我们一起发展,结果自己的企业发展势头比我们还要迅猛得多。论实际产值和实力,你早就算是天台县的首富了,可我们总觉得你处处受限,还要依仗我们帮扶!”
一旁的叶向阳听得满心欢喜,笑意盈盈地看向儿子叶白。叶白一头雾水,看看父亲,又看看屈河生与屈香火,全程沉默不语。他对悬崖公路修缮一事毫无头绪,自然插不上话,只能静静听着众人商议。
屈河生淡淡一笑,解释道:“因为河生企业是依托所有人发展起来的。在外人看来,我们离不开各位的支持;县政府觉得,脱离了城区街道和郊区的基建配套,就没有如今的河生企业;四位首富也觉得,少了你们的助力,河生企业寸步难行、随时可能瘫痪。”
庄田军却越发焦急,高声质问:“可眼下的难题怎么解决?没有大型机械、没有充足建材、没有成熟的修缮方案,悬崖公路还有十八处塌方隐患,这些难题你要怎么攻克?”
屈河生神色笃定,语气带着几分得意:“我既然拿到了县长授权,就一定能修好悬崖公路。接下来,我会请宋开诚县长牵头,助力我们推进工程。”
经他这一提醒,四位首富几乎同时灵光一闪,齐声惊呼:“报废钢轨!”
庄田军更是情绪激动,高声道:“我怎么把报废钢轨给忘了!可赵县长敢批准吗?上级领导那边会同意吗?!”
喧闹的席间瞬间陷入死寂。叶向阳面色凝重,缓缓开口:“天台县禁止修建铁路,这条禁令,已经整整执行三十年了。”
“是啊!”众人纷纷应声,脸上尽数是茫然无措的神色。
唯独屈河生神色从容,笑着安抚众人:“今晚若是大风大雨,明天我们就全力抢险救灾。等灾情平稳后,后天我们就召开众力群策大会,全员一起商讨修缮方案,总有办法攻克难题。”
众人一边吃喝闲谈,一边商议事宜,不知不觉,时间已然临近晚上九点。
此刻,县里一众土地神祇都前去陪伴小魔女,唯有小仙女始终跟在文曲星身侧,随同他四处巡视,随后一同返回大酒店。席间,四位首富、五位农场场长、老校长父子围坐一席,继续讨论明日的抢险救灾工作与后天的悬崖公路修缮事宜。就在这时,小仙女敏锐察觉到,四位老神仙已然启动了今晚的庆生布置。窗外狂风渐起、乌云压顶,电光划破夜空,雷声滚滚轰鸣。小仙女心中又喜又忧:可喜的是,文曲星驻守天台县近一年,耗费大量心力囤积水源、修建数万溪段拦截坝,天台县正急需一场大雨滋养水土,为后续发展蓄力;可忧的是,四位老神仙若是为了讨好小魔女,毫无节制地刮风降雨,极有可能毁掉文曲星一年来的所有心血。
与此同时,席间众人也清晰听见、看见窗外的异象。夜空彻底被乌云遮蔽,电光闪烁,雷鸣阵阵。
县城街头的百姓也纷纷察觉了这诡异的天象,众人纷纷走到街边,指着漫天异象惊呼。
“起风了!”
“天都黑透了,全是乌云!”
“闪电了!打雷了!”
街头的惊呼声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百姓驻足惊叹这场罕见的天象。
别处刮风打雷、下雨起风本是寻常气象,可天台县遍地石山、常年干旱少雨,风雨天气极为稀罕。今夜这般狂风骤雨的前兆,属实反常。很快就有人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河生企业一整天都在督促员工做好防风防雨防护,难道他们早就预知今晚要变天?!”
“难怪赵县长特意在电视台发声,呼吁全县民众做好防风防雨准备,还要求各街道全面排查隐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