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跳了半个多小时,何月终于累了,坐下休息一会儿,她不想跳了,但暂时也不想回去,对肖义权道:“我们去喝酒好不好?”
“好啊。”
美人邀喝酒,肖义权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带着何月出来,找了一家酒吧。
坐下,肖义权问:“红酒还是啤酒。”
“红酒。”何月答。
“红酒?”肖义权叫:“何妹妹,你不会是深藏不露的酒神吧。”
“还可以了。”何月娇笑:“怎么,怕我灌醉你。”
“是有点怕。”肖义权抱着胳膊,瑟瑟发抖的样子:“万一,那个啥,你要对我负责。”
何月给他逗得咯咯娇笑:“行,我对你负责。”
酒上来,何月直接干了一杯。
她平时在外面,滴酒不沾,但今夜,她想喝酒,甚至想醉一下。
这段时间太郁闷了,跟别人还不能说,她没有男性朋友,也没什么特别好的闺蜜。
她太美,就如天上的月亮。
满天星斗,谁配跟月亮做朋友?
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好不容易肖义权回来了,今夜又跳爽了,但好象还有一点余韵未尽,她就想,让自己醉一次,反正她也不怕肖义权会把她怎么样。
很神奇,她就莫名的相信肖义权。
一杯下去,她心绪飞扬,对肖义权道:“肖义权,你好象蛮有钱的样子,是不是?”
“还好了。”肖义权道:“不说双湾首富,也不说五马首富,在我们三组,我应该能进前三。”
何月斜眼看着他:“怎么突然谦虚了,怕我跟你借钱啊。”
“是有点。”肖义权装出怕怕的样子:“你要是开口十亿八亿的,我一时半会,还真拿不出来。”
何月咯的又是一声笑。
“肖义权,你说,我要是到外面去做业务,能不能发财?”
“你,做业务?”肖义权问。
“我怎么了?”何月微微鼓着嘴巴子:“我做业务不行啊?”
“不行。”
“为什么?”何月不服气。
“你太漂亮了。”
“为什么漂亮就不能做业务啊。”何月奇怪。
“这个嘛。”肖义权想了想:“我们可以来演习一下。”
“演习?”何月来了兴趣。
“例如,你现在是红源厂的销售,而我,是一个批发商。”肖义权把身子往后仰:“现在你来推销,那个啥,现在是热天,你来推销红源厂的那个电蚊香。”
这游戏有点意思,何月咯咯笑着,放下杯子,道:“肖老板,我是何月,这是我们红源厂的电蚊香,效果蛮好的,你要进一点不?”
肖义权本来身子后仰,眼睛半闭,一脸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往何月脸上一看,眼睛突然就瞪大了。
“哇,这位美女,你好漂亮哦,电蚊香,可以可以,那个啥,来来来,坐坐坐,我们先握个手。”
他说着,伸手就抓着了何月的手。
何月平时不跟人握手,但肖义权是惟一的例外,肖义权双手抓过来,她手就没缩回去,任由肖义权握着。
本来握个手,握一下,就可以松开了嘛,可肖义权握着何月的手,却一直不肯松开,而且不是一个手,是双手都握了上去。
他一手握着何月的手,另一手,就在何月手上摸着。
何月给他摸得全身起鸡皮疙瘩,终于忍不住甩开:“你干嘛呀。”
肖义权嘿嘿笑,满脸放光,扮出经典的色鬼表情:“何小姐,你真的好漂亮哦,来来来,陪我喝一杯,电蚊香,可以,这样好了,你陪我喝一杯,我进十万的货,你要是把这一瓶都干了,我进一百万的货,一瓶一百万,我肖某人绝不食言。”
何月顿时僵住了。
“怎么,不给我肖某人面子?”肖义权变脸:“不喝你就出去。”
何月看着他,不知道怎么应对。
“明白了吧。”肖义权挑眼看着她:“何妹妹,你漂亮,是一个优势,但某些时候,却反而是个劣势,你漂亮,是个男人,就想打你的主意,想灌醉你,想把你抱上床,如果灌不醉,就会下药。”
“也不会都是这样吧。”何月不太服气。
“基本上都是这样。”肖义权道:“你这么漂亮,只要是个正常的男人,就想扒光你,狠狠的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