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疼吗？”
“嗯……”
低吟的回应传出，宁梦瑶依旧不敢发出太大的动静。
听到刘长存主动开口询问，这才应着。
“撞到小拇指了……特别疼……”
“你说你关什么灯呢？”
“哪有睡觉不关灯的……开着灯还浪费电……”
宁梦瑶似乎有些过于拮据了，从她的回应不难看出，平日里她可能为了节省花费已经用尽了办法。
缓了好久，似乎那股钻心的痛楚终于消散了一些。
蜷缩着的她终于能以平躺的姿势休息，扯过身旁的薄单，掩盖在自己的身上。
虽然小拇指还有些胀胀的痛，但这样的痛感已经在宁梦瑶的忍受范围。
盯着头顶漆黑一片的天花板。
听着旁边床铺上，男人翻身躺下的响动。
“谢谢你了……哥。”
“……”
关上灯的卧室很黑，黑到只有窗帘没有完全遮蔽的月光透着缝隙照进屋内。
床铺上的男人没有回应，过了几秒，安静的卧室内才再次传来宁梦瑶的话音。
“我真是麻烦过你很多次了……”
“快点睡吧，明早等我家孩子上学了你再起床。”
“知道了哥。”
“嘶……”
床铺上背过去的身影似乎有些装不下去了。
猛地翻身，面朝向地板上临时铺盖的被褥处。
“以前不都是喊我刘老板吗？怎么现在又改口喊哥了？”
“你不是比我大吗？”
“听着太别扭了，这个称呼。”
“那……喊你刘哥？”
“更难听，还是别改了，就像以前那样喊就行。”
“嗯……”
安静的房中，传出了女人答应的声音。
随着最后一句的结束，卧室内变得异常安静。
宁梦瑶依旧盯着眼前陌生的天花板。
拽着被单的手愈发攥紧着。
她本以为在亲眼目睹李明澈出轨的画面后会痛不欲生，实际上虽然也很伤心，但并没有预想中的那么难受。
宁梦瑶只是不能接受，对方在自己出钱租来的房子中乱搞。
更不能接受他诋毁自己的那番话。
不知不觉中，她已经不是那么的喜欢对方了。
或许是从他不上进，整日去街道附近的牌局开始。
又或是这么多年一直由自己努力工作偿还债务的时候……
以前的宁梦瑶抱有着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以为对方能够改邪归正，或者说是重新振作起来。
然而现实给了她当头一棒。
李明澈不仅没有改变，反而还做出了更加不耻的事来。
或许……就如刘长存说过的那样。
李明澈本来就是这样的人。
只是以前的他善于伪装，一直都没有暴露过本性。
望向天花板的视线缓缓收回，默默地转过脸来，看着身旁床铺上的身影。
刘长存可能真的累了。
只是这一小会的时间，便已经没了声音，沉沉的睡了过去。
看着男人侧身躺着的画面，她忽然想要看的仔细一些。
多瞧几眼这个比自己大了五岁。
总是帮助自己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