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清鸢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这个要求听起来……好像比刚才那个合理多了。
“应该的……应该的……”
“嗯，很好！”猪扈见卫清鸢承认的痛快，翻了翻小本本，“既然你承认，那这事就好办了！”
“我跟你算算啊。”
“我，此次出灾厄兽核三百二十一万！”
“柳兄，两百八十九万！”
柳青端着酒杯的手僵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认了。
虽然实际花费可能并没有这么多，但这种时候，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还有苟福兄弟！”
“我们三家，此次为了弥补你的过错，一共花费了八百六十七万灾厄兽核！”
猪扈看着卫清鸢那张已经毫无血色的小脸，露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和善”的笑容。
“不过呢，我这人不喜欢那些零头，算着麻烦。”
“这样吧，给你抹个零。”
“凑个整，就算你九百万好了！”
八百六十七万，抹个零，变成九百万？
这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算法？
卫清鸢偷偷瞄了一眼刘兴，见男人依旧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她突然明白了。
猪扈，只是那个负责唱白脸的喇叭。
真正的魔鬼，是眼前这个一脸无辜的男人！
“怎么？”
“卫大小姐，对这个数字，有意见？”
男人那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又强行拽了回来。
“我……我没有那么多钱……”
卫清鸢的声音，细若蚊蚋。
她不是在讨价还价，而是在陈述一个残酷的现实。
未羊家不是她一个人的，她无权动用这么多资金。
“没钱？”
猪扈的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你他妈耍我们呢？”
“堂堂十二原初血脉的未羊家，会拿不出一千二百万？”
“我没有耍你们！”卫清鸢的情绪也激动了起来，“未羊家不像你们亥猪家有商贸网络，不像巳蛇家有矿产生意，更不像戌狗家有遍布天下的情报网可以贩卖！”
“我们的所有收入，都来自于黎明聚集地的分成和一些……”
“那是你的事！”猪扈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我们可不管你这钱是怎么来的，我们只要结果！”
“你……”
卫清鸢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求助似的看向刘兴。
男人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懒洋洋地扫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困惑。
“卫大小姐，你看我干什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总不能因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这笔账就算了吧？”
“我刘某人虽然怜香惜玉，但这可不是笔小数目啊。”
这话一出，猪扈那边的气焰，瞬间又嚣张了几分。
“听见没！”
“卫清鸢，我今天把话给你撂这儿，你要是拿不出这一千二百万，这事儿没完！”
“你们……”
卫清鸢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她求助似的看向周围。
柳青自顾自的喝茶，苟福则在和狐属女子旁若无人的调笑，
至于自己的妹妹卫清月和她请来的那些作陪女子，根本指望不上。
孤立无援。
这就是她此刻最真实的写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