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完全就是另外一个人的模样,罗醇冷冷的看着她,“除了没有给你名分,其它的哪里我做得不好?户口本一直都在老爷子手中,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居然来怪我了。”
两人吵得越凶罗初就越高兴,这柳清只带了这么几件换洗的衣服,一看她便是留了后手想要重回罗家。
既然自己都将她给赶走了,又怎么可能还让她回来呢,真是异想天开的女人。
她自己作死,天都看不下去了,估计经过这次罗醇是彻底对她死心了,一切就等到亲子鉴定报告出来,到时候一定会很精彩。
“好了,毕竟夫妻一场,我也不想闹得那么难看,这些首饰你留下,自己走吧。”罗醇极为疲惫的样子。
正是看到了柳清刚刚泼妇一样的丑陋嘴脸,这样的柳清他一点都不认识。
“好,你都拿去。”柳清将所有首饰给拿了出来,最后提着有些空的箱子气呼呼的离开。
“爸,你快说句话啊,这么大的雨你要妈去哪啊?”
“爸,算我求求你,你让妈留下吧,你们都夫妻这么多年了,又何必现在闹得这么难看,到时候被其他人知道了岂不是要嘲笑咱们?”
“嘲笑也好,议论也罢,事已成定局,总之要我委曲求全和她过完下半辈子,抱歉我实在做不到。
柳清,我早就说过你自己离开还能体面的走,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会改变任何结局,反倒谁的脸都不好看。”罗醇冷漠的回答。
“不用你赶,我自己走。”柳清没有再卑微求他,因为她很清楚现在的局势她不管做什么说什么都没用了。
尤其是罗初还在场,自己不走她一定会使出其它诡计逼着自己离开,与其那样,她还不如先走,只是有些可惜罢了。
“柳阿姨,咱们好歹也相识一场,我替你叫车吧。”罗初这时候又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不用你假好心!”
柳清拖着行李箱到了玄关处,一打开门,外面狂风暴雨,一道闪电掠过,吓得她身体一颤。
迎面袭来的凉气让她心中一颤,从这里离开过很多次,但从未有一次是她现在这样的心情。
原本她想着说先离开,等罗醇的气消了以后她再回来,然而现在看来却没有这么简单。
她有一种感觉,这一次她要是真的走了就再没有机会回来,这一离开便是永别。
“妈,你别走,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罗蕊蕊已经哭成了泪人。
柳清被她拉着,心中更是无奈,谁想要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离开呢?她离开只是因为没有办法改变现状。
“爸……”
“要是你们再开口说一个字,你们就一起跟她离开,我绝对不会挽留。”罗醇也听腻了两人哭哭啼啼的声音,这一道命令发出来全场噤若寒蝉。
刚刚还哭着嚷着不要柳清走的两人,现在事情关乎到她们身上,两人便不敢再说话了。
要是她们也被赶出了罗家,无疑就断了经济来源,还有罗家光环的身份,谁会舍得?
说到底每个人骨子里就是攀龙附凤、贪图富贵之人,柳清有些心寒,“我走了,以后你们好好保重。”
“妈,你自己小心。”
罗初看到那两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柳清还真是生了两个好儿女,大难临头各自飞这句话用在她们身上太合适不过了。
两人怕被罗醇逐出罗家,竟然连送柳清去打车的勇气都没有,仿佛她们一踏出去也都回不来了一般。
这便是对生她们养她们的妈的态度么?多可笑的亲情。
柳清踩着高跟鞋,出来才发现自己为了赌气居然忘记了拿伞,话都说了出去她也没脸再回头,只有硬着头皮走下去。
等到罗蕊蕊和罗立都郁闷的回了房,罗初才对罗醇道了一声:“爸,这么晚了,说什么柳阿姨也和我们认识一场,我去送送她。”
“初儿,还是你有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