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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六十九、谢谢你(2 / 3)

乘坐电梯,刚刚到楼下,电话便响了起来。

“厉震霆。”

电话那头,隐约可以听到女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声音,韩铮挂断了电话,眉间微微拧了起来。

私人飞机上,曲喏与两个麻袋里的人面对面坐着。

电话却在此时响了起来。

“曲喏,你最好告诉厉震霆,这笔账老子会千百倍的要回来。”

曲喏眉间微蹙,眸光瞬间暗淡了下来。

“你们的事我不插手。”

挂断了电话,曲喏接连抽了半包烟,飞机才在A城的停机点着陆。

一下飞机,他便迫不及待的赶去了医院。

凌晨时分,小五坐在病房外,有些困顿,却不敢闭上眼睛休息片刻。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他猛然间睁开眼看了过去,见到是曲喏,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梨浅怎么样?”

“没事,苏小姐很好。”

“你回去休息吧,这边交给我。”

小五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曲喏轻声走进了病房,苏梨浅睡得正熟,看着她平稳的呼吸,一天的劳累都烟消云散了。

恰逢护士过来换药。

看到曲喏,先是微微一愣,旋即笑道,“曲先生,明天宝宝就能出观察室了。”

“嗯,幸苦你们了。”

曲喏的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浅浅的笑容。

小护士眼看着他阴沉的脸上有了笑意,竟忘了自己要干嘛,目光一动不动的紧紧的落在了曲喏的身上。

直到曲喏感受到目光,轻轻咳了一声,小护士才手忙脚乱的开始准备换药的用品。

对于这种事像是已经习以为常,曲喏自始至终都没有特别的情绪。

换药时,苏梨浅醒了,看到身边的人,笑了笑,“我刚才做梦正好梦到你了。”

“梦到我什么?说说!”

“忘了。”

苏梨浅小脸一红,打着马虎眼敷衍了过去。

伤疤已经结了痂,换气药来没有之前那么痛了,苏梨浅抿着唇,一声不吭。

“凶手抓到了。”

小护士一出门,曲喏便开了口。

病房内静悄悄的。

“是谁?”

苏梨浅沉吟了片刻,还是开口问道。

“陆然。”

听到这个名字,苏梨浅并不意外,笑了笑,说道,“惹你生气了。”

曲喏眼底闪过一抹笑意,点了点头,“很生气。”

“厉震霆那边一定很为难。”

“嗯,是很为难。”

“接下来准备怎么做?”苏梨浅探出手,落在曲喏的手背上。

他修长的手微微凉,她温热的手一放上来,曲喏的目光便追随着看了过来。

“我想我能做的很绝情,最后时刻,还是留了她一条命。”

苏梨浅点点头,指尖在曲喏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怎么做你自己决定就好。”

“过几天就能回家休养了,医生说,你之前受过伤,加上这一次的,需要好好休养,等身体彻底好了,婚礼在举行。”

因为车祸,打断了他的所有计划,曲喏很不高兴。

“嗯,好,时间太晚了,你该回去了。”

苏梨浅看着曲喏,双眸里像是有了星星一般的璀璨。

“明早我再过来,我看着你睡了再走。”

苏梨浅轻闭上双眼,不多时便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曲喏起身走出了病房,最后坐在了门外的休息椅上。

“曲总,厉震霆那边派人追查到了陆然的消息。”

曲喏神情一松,淡淡嗯了一声。

半夜时,曲喏离开医院,汽车刚刚驶离,一辆黑色的轿车便尾随着一起离开了。

到了曲家,曲喏从车上下来,不远处那辆黑色轿车上也走下来一个人。

黑暗中,曲喏警觉的目光阴沉沉的。

“出来!”

“是我。”

阴影中走出一人,竟是许久不见的穆白。

“什么事?”曲喏表情严肃,口气中带着一丝不耐。

“曲喏,我破产了。”

穆白看着曲喏,眼神黯淡,不断抽着手中的香烟。

“跟我有什么关系?”

“曲喏,我不可能再像上一次幸运,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可不可以让我见见梨浅。”

见梨浅?

曲喏眼底升起一抹嘲讽,淡淡说了句,“你有什么资格来请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