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嫂,你放心,我肯定不告诉二哥,大嫂也不会说的。”
她说着,把孙秀秀往自己身前拉了拉,压低声音,继续说道:
“不仅你被陈长青那狗东西骚扰了,我和大嫂也被他骚扰过。他骚扰过我好几次,这个混蛋,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沈丽萍也连忙附和,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气愤:“没错,这个陈长青,真是太过分了!昨天他也骚扰我,被我踹了一脚,没想到他还不死心,又来骚扰你!”
孙秀秀愣住了,脸上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又涌起一阵委屈与气愤,眼眶瞬间红了。
“原来他也骚扰你们了……这个混蛋,太可恶了!咱们怎么就遇上这么个东西!”
三妯娌凑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气愤与嫌恶。
想起陈长青那油腻的眼神、龌龊的心思,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邀约,三人都觉得一阵恶心。
可她们都清楚,不能告诉家里的男人,只能自己想办法,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登徒子。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了脚步声,谢中铭挑着满满一桶水,率先走了进来。
水桶沉甸甸的,压得他肩膀微微下沉,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他看到乔星月、沈丽萍和孙秀秀三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神色都有些不对劲,不由得放下水桶,快步走了过去,语气里满是关切:
“星月,大嫂,二嫂,你们在这里聊啥呢?神神秘秘的。”
三妯娌浑身一僵,瞬间停下了说话,连忙收敛了神色,脸上挤出一丝笑容。
乔星月率先开口,掩饰道:“没聊啥,就是随便说说话。”
话音刚落,谢中毅和谢中杰也相继挑着水走了进来。
谢中毅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那是当年在部队打仗留下的,平日里性子沉稳,眼神锐利。
此刻他放下水桶,目光扫过三妯娌,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询问:
“你们三个凑在一起,聊什么呢?这么神秘?”
谢中杰也跟着开口,他缺了半只耳朵,是当年执行任务时受伤留下的,性子刚烈,此刻看着三人,眼底带着一丝疑惑。
“是啊,秀儿,我看你脸色咋不太好,是不是出啥事儿了?”
面对三个男人的询问,三妯娌心里都有些慌乱,却依旧强装镇定,一起摇了摇头,异口同声地说道:“没聊啥,真的没聊啥。”
谢中铭看着乔星月,眼底满是疑惑,他太了解自己的媳妇了,乔星月向来不擅长掩饰,今天的样子,明显是有心事。
他走上前,语气温柔又带着一丝急切:
“星月,我咋觉得你今天奇奇怪怪的,是不是有啥事瞒着我?你跟我说,不管出啥事儿,有我在。”
乔星月的心猛地一暖,可这事若是说出口,谢中铭肯定会去找陈长青算账,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她压下心底的情绪,干脆利落道:
“真没啥事,你别多想。大嫂刚才问我预产期是啥时候,还问我给孩子想好名字没有。”
沈丽萍连忙附和,脸上也露出笑容,对着谢中铭说道:
“对,老四,你家老三出生后,咱们大家伙一起帮着给想名字,肯定能想出一个好听又吉利的名字。”
孙秀秀也连忙点头,跟着说道:“是啊,是啊,咱们一起想名字。”
乔星月怕他们再追问下去,连忙催促道:“你们几兄弟赶紧去挑水吧,这水缸还没装满呢,趁着天还没黑,赶紧多挑几桶,不然晚上洗澡都不够用了。”
谢中铭看着乔星月,依旧有些疑惑,可见她不愿意多说,也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温柔地说道:
“好,我们再去挑几桶,你累了,就去歇会儿,别站太久。”
三个男人的身影渐渐消失,三妯娌这才松了一口气。
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乔星月四处看了看,确认院子里的人都在忙碌,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她拉着沈丽萍和孙秀秀,走到院子角落的堆柴的棚子下。
这里比较隐蔽,不容易被人听到。
她压低声音,眼神坚定,语气里带着一丝神秘,缓缓说道:
“大嫂,二嫂,我想到一个绝妙的法子。”
“这个法子,不仅能好好收拾陈长青一顿,让他再也不敢骚扰咱们,还能彻底除掉这个公社的蛀虫,一劳永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