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暗暗咒骂:都是这两个狐狸精,勾引陈哥!
太阳升到头顶,阳光刺眼,气温骤升,几人干了一上午活,累得气喘吁吁、浑身是汗、喉咙冒烟。
沈丽萍和孙秀秀率先放下锄头,找了块浓密的树荫,特意避开陈长青和冯桂香,并肩坐在草地上靠着树干。
沈丽萍从布包里拿出两个馒头和一小袋咸菜。
两人一边啃馒头一边小声说话,话题很快转到陈长青身上。
沈丽萍满脸厌恶。
“秀秀,陈长青今天一直偷瞄我们?你瞧见了吗?刚才我弯腰翻土,就感觉有目光盯着我,回头一看就是他,恶心死了。”
孙秀秀连连点头,满脸嫌弃。
“我也感觉到了,他看我的眼神像饿狼,我都故意转过身不看他。”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时斯斯文文的,骨子里这么猥琐,”
就在这时,冯桂香尖利的声音突然传来:“呸!勾引男人,不要脸的玩意!”
沈丽萍和孙秀秀猛地抬头,只见冯桂香双手叉腰站在面前,满脸狰狞,眼神里满是怨恨和嫉妒。
沈丽萍和孙秀秀愣住了,笑容瞬间消失。
沈丽萍站起身,直视冯桂香,“冯桂香,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勾引男人了?说话要讲证据,别血口喷人!”
孙秀秀也涨红了脸:“你凭什么骂我们?我们勾引什么男人了,把话说清楚。”
一脸麻子的冯桂香梗着脖子大喊:“我胡说?你们没勾引陈同志,他会一直盯着你们?肯定是你们故意穿得花枝招展勾引他。”
“你说的陈同志,是陈长青?”
“对,你们两妯娌真是不要脸,自己有男人,见陈同志长得俊气,就勾引他。贱货!”
说着就要上前理论,脸上的狰狞更浓了。
剑拔弩张之际,一个干脆利落中透着无尽威严的声音传来:
“你有啥证据说我大嫂二嫂勾引男人?”
“没证据就是造谣生事,破坏大队团结!要么现在道歉,要么我喊大队长和民兵连的人来主持公道!”
沈丽萍和孙秀秀循声望去。
说话的人,是见乔星月。
她提着竹篮子慢悠悠走来,挺着大肚子,步伐缓慢却有气场,脸上没有一丝笑容,眼神锐利地看着冯桂香。
冯桂香看到乔星月,脸上的狰狞瞬间僵住,眼神里闪过畏惧,不自觉后退一步。
乔星月的厉害之处,冯桂香可是见识过的。
之前孙婆子欺负黄桂兰、造谣谢家,被乔星月收拾得服服帖帖。
孙婆子被罚给全村挑一年大粪,至今抬不起头。
乔星月有学问、有脑子、嘴又厉害,冯桂香根本斗不过她。
可冯桂香心里不甘,她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委屈和愤怒无处发泄,被乔星月当众质问,既害怕又不甘,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乔星月往前迈一步,语气加重:
“说不出来了?没有证据就造谣,你以为我们谢家好欺负?告诉你,我们不是任人欺负的软柿子!”
冯桂香被气势震慑,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低着头不敢看乔星月。
她知道,要是乔星月真喊来大队长,她不仅要道歉,还要被批评罚工分,在大队彻底抬不起头。
无奈之下,冯桂香只能含糊地对沈丽萍和孙秀秀说:“对不起。”
乔星月皱起眉,语气冰冷:
“这就是你的道歉态度?敷衍了事,看来得喊大队长来评理!”
说着作势要转身,冯桂香赶紧拉住她,挤出诚恳的表情,“别别别,星月妹子,我错了,我重新道歉!”
“谁是你妹子?”乔星月挥开冯桂香的手。
冯桂香对着两人深深鞠了一躬,带着泪水诚恳地说:“沈丽萍同志,孙秀秀同志,对不起,我不该没证据乱骂你们、造谣,是我一时糊涂、嫉妒心作祟,以后再也不会了,求你们原谅我。”
沈丽萍和孙秀秀对视一眼,见她态度诚恳,又有乔星月撑腰,火气消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