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冷了,又吵。我们回加多利山,姨婆炖了花胶鸡。”
“不!”司缇把脸埋进男人肩头,嗅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降真香,很坚定地拒绝。
她还试图为自己找借口,让自己的目的听起来不是因为某个人:“好不容易把老头熬死了,多少也要分点遗产。”
“还有霍家那些股份,哪怕分我百分之一,够我在香江横着走。”
话说得豪情壮志,可她趴在他怀里的姿势一点也没有即将暴富的嚣张。
“我给你,钱和房子。”陆垂云低声呢喃,下巴蹭着女人的发顶。
他是认真的,这些他都可以给她,不需要她去跟别人争,不需要她在那些霍家亲戚面前扮乖巧。
司缇搂着男人的脖子,认真的很:“这不一样,这属于捡来的不要白不要!”
陆垂云看着那张故作蛮横的小脸,心软了。
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女人在想什么,她留在这里,不过是因为裴应麟还在楼下。
她嘴上说着遗产、房子、股份,可那些东西从来不是她留在霍家的真正理由。
或许在男人离开的那段日子里,她的心境早已发生了变化,她不再只属于他一个人了。
陆垂云人轻抚她的后背,眼底的光暗淡了几分,他扶着女人的脑袋,吻上她的唇。
出乎司缇意料的,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好凶。
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不容她退却,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带着一股压了太久的酸涩和占有。
“唔……”她挣扎了一下,手掌抵着他的胸口往外推。
男人的吻简直让她喘不过气,紧紧扣着她的脸,手指没入她脑后的发丝里将她固定,有点强迫意味的交缠。
司缇有点生气了,狠狠咬了男人一口,舌尖有血腥味蔓延开来,陆垂云这才松开了她。
即使这样,女人都没有甩他一巴掌,只是用力推搡男人的肩膀,语气控诉:“不给亲了!哪有你这样的!”
陆垂云微微喘着气,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笑得无辜又温和:“好,是我错了,小乖……”
男人极尽卑微的姿态,这才换来女人脾气暂且和缓。
她哼了一声,从他腿上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他揉乱的头发。
卧室门又被敲响,佣人的声音比刚才更无奈了,大概是被使唤上来的:“太太,陶管家说下面来了督府的秘书,需要您下去一趟。”
司缇不情不愿地动身,站在穿衣镜前整了整衣领。
钱难赚,屎难吃啊……
女人顶着许多道目光,再次出现在灵堂。
老陶小跑着迎上来,低声跟她交代了几句,港督府来了人,霍家商会的几个元老也到了,需要有家属站在灵堂前回礼。
他指挥着,将女人引到棺椁右侧的位置,那里已经站着一个人,黑衣黑裤,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的冷气比外面海风还刺骨。
女人被迫和那位所谓的“继子”站在了一块,负责接待前来吊唁的贵重宾客,两人之间隔了大约一臂的距离,谁也不看谁。
司缇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边,默默拉开了一点距离。
她倒要看看这个死瞎子会不会后悔他今天的态度!!!
陆垂云就站在距离司缇不远处的地方,直直迎上霍璃的目光,他勾了勾唇,眼底温和自然。
尽管霍璃那双眸子在他和司缇身上划来划去,眼底的厌恶更甚,寒冰之下翻涌着的是难以置信,和某种“背叛”的恶寒。
陆垂云始终微笑着回视。
只是嘴角那处伤口,实在是刺眼。
再一低头,霍璃便能看见,司缇那微微红肿的嘴唇,和脖子上那些衣领遮不住的红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耳后。
……
……
……
【作者有话说:我想着是…年上能敏锐一点,年下被爱蒙住更多一点。】
【小裴了解到戴玉冰的信息更早,心中暂时被厌恶蒙蔽了头脑,期待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