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凌,我做这些并不是真的为了你。”萧炎析忽然说,“查到你的存在,是一场意外。”
简冰凌听着他的话,重新抬起头,难以置信。
“你父亲简伯伯与我爸是至交,一起上学读书,一起留学,连婚礼都是一起办的,可见关系是有多好。”萧炎析平静的说。
这应该是简冰凌第一次听到萧炎析,用平和的语调,讲着一切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吧?
“我爸接手了家族的企业,简伯伯开始自己创业,渐渐有了起色,再加上他们的关系好,爸爸就决定让简伯伯参加到萧家的股份中,希望可以保证简伯伯的事业平稳。”萧炎析继续说,“从我记事起,简伯父和简伯母就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就像亲人一样。”
简冰凌觉得不可思议,微微的侧着头,不确定萧炎析所讲的“简伯伯”是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在她的记忆中,她的记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是在孤儿院啊。
“冰凌,我知道,你现在努力的消化。”萧炎析忽然说,“可是,我现在要做的是一个真相,为了完成我爸的心愿,你愿意参与吗?”
他的画风转得太快,令简冰凌一时哑然,不知道要如何回答着。
简冰凌窝在萧炎析的怀中时,才终于哭了出来,她一直很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可是终于也有爆发的时候,再也压不住了。
她的眼泪都打在萧炎析的衬衫上,一点儿也没有浪费。
“别哭了,如果你现在听不下去,我们就不说了。”萧炎析哄着简冰凌。
现在的简冰凌听着萧炎析的语气,忽然有一种“大哥哥”的感觉呢?
难道是因为她的亲生父母与萧家的关系,特别的好吗?
“听一听。”简冰凌紧抓着萧炎析的袖子,“再、再听一听。”
萧炎析心疼的看着简冰凌,“可以不要勉强。”
“不勉强。”简冰凌摇了摇头,“一点儿也不勉强。”
那就继续说下吧?萧炎析想着。
“你父亲有一位堂弟,也就是你的养父简厉,他们平时没有什么来往,只是忽然有一天带着一家人来投靠,当时,我记得,你应该……两三岁吧?”萧炎析说,“你父亲对他们很好,安排他们进入到公司,他们很努力的工作,也没有鸡毛蒜皮的事情,让你父母都很开心。”
“直到有一天,你们一家在国外出事,他们去领的尸体。”萧炎析一边说,一边替简冰凌抹着眼泪,“我爸原本以为是一场意外,他们一家都遇难,你父亲的公司由简家人继承,也无可厚非。”
一切都是顺理成章,也因为简冰凌的父母的死,萧家人也没有必要再与简家人有联系,所以都断了。
原来是这样的吗?简冰凌紧紧的靠着萧炎析的怀中,听着与她有关又像是没有关系的事情。
“可是,你们怎么又想着去细查?”简冰凌问着。
萧炎析没有回答,而是在不停的看着那桌子上的文件,仿若是在思考着。
简冰凌看着他的表情,心中隐约的不安。
“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简冰凌忽然问。
“没有。”萧炎析似乎是想到什么事情,就笑着说,“你忘记了,萧家的股份吗?”
简冰凌当然记得,这是她在会议室中看到的那一份转让,才知道了它们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