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暗不能说话,却抬手打掉小丫头的手,狠狠地盯着小丫头的眼睛,呜呜的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话,表情异常凶,吓的小丫头低着头眼睛看着鞋面手规规矩矩的放在身前。
呜呜一阵喘两口气再呜呜一阵。最后实在是疼的忍不住了,才捂着嘴角回了房间,回去之前还用手指指了指小丫头眼睛里满是警告,那丫头也是委屈好好的自己多嘴干什么,虽然听不见到底骂了自己什么。
可是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滴在藕粉色的鞋子上。
杨冰凌醒来之后颤抖的手指摸向袖子,颤颤巍巍的拉开,手腕翻过来之后暗叹一声"果然没了,好……"算计两字却没说出口。
看到青文疑惑的盯着自己,若无其事的盖住手腕,手心处指甲盖大小的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
的速度愈合,只是身体里的灵力被洗劫一空,再看去几条经脉缠在一起将流通处直接堵死,
果然厉害使出这种招数。
青文的眼睛跟着杨冰凌的眼神看了一圈,定定的看着杨冰凌手上那个现在几乎已经要看不见的
洞,之前那样血腥吓人,现在竟像是没受过伤的一样,眼睛扫过床边钱魅拿过的碗。沉吟一
下之后。
急急地捏着杨冰凌的手,嗓子干涩的沙哑的道:“你没事就好,都不重要都不重要,别伤心修
为没了我陪着你再练。”杨冰凌被青文太力的扯过去紧紧地抱在怀里,杨冰凌伸手抓着青文的衣
领,使劲外推才想起来自己如今内力尽失,手臂被挤着生生折在胸前。
圆滚滚的手臂被挤得扁平,土三杨冰凌被挤得生疼却死死的咬住牙一声不吭,揣着自己最后
的倔强,自己一定不能在青文面前哭,一定不能可心就像溺水了一半,眼睛止不住的想把水
排出来。良久才缓缓松开手,杨冰凌的手臂上被挤出长长的红印,慌了一般盯着杨冰凌“你就
这么不愿意跟我待在一起?连呼吸都不愿意了吗?”
青杨冰凌轻轻推开青文,不想多言:“你出去吧,我想睡会。”被青文箍的脑子像是缺氧了一样,
累极了,就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忍着喉咙处传来的瘙痒,杨冰凌能感觉到青文迟疑了一秒
鞋走了出去。
脚步虚悬慵懒无力,脑袋直直的对着门的方向,门被轻轻带上,视线一下子昏暗起来。心里
一悲泪珠不受控制的砸在嵌丝暗花的杯子上,抬手擦擦眼泪,整个人靠在软枕上,仰起头,
谁说抬起头眼泪就不会掉下来的?为什么它还在流。
“王妃,朔音姐姐晕倒了。”
朔音?杨冰凌胡乱的擦了眼泪,冷冷的挑了下眉:“找医生给她瞧瞧,别让她死了。”“是。”语
气里说不出的畅快,世海理里,老头突然出声:“有人在房顶上,你要当心。唉,运气真差,
早知道不选你了,我怎么这么倒霉。”
自动忽略了老头的后半句,整个神经都瞬间拉紧,没了内力的自己就是钱魅这样的都足以构
成威胁,虽说内力没了,可境界还在现下就体会到那些灵蚕的好处,房顶上细细密密一点点
的声音杨冰凌都听得轻轻楚楚,那人先是在左边走了几步,惊疑的叹了一下迅速卧倒狸猫一般
跳到杨冰凌头顶。
头顶的砖被掀开杨冰凌合眼装睡,明显的一声轻笑,就有一样东西迅速下坠砸到杨冰凌脸上之前
房顶的那页砖终于合上,杨冰凌迅速伸手接住眼前的信封,上面那朵妖艳鲜活的桃花首先冲击
了杨冰凌的视线,杨冰凌摸了以后才确定是画上去的,桃花封在信封口。
想要看内容就要将桃花从中间拦腰撕开,杨冰凌心里舍不得,决定直接从底部将信掏出来,翻
过来时正面是一行字:请从背面打开,有惊喜。
杨冰凌整个人都纠结在一块,想到那朵桃花毁在自己手里,就止不住的难受,可是有惊喜三个
字就像黑白无常的锁链一般,牵着杨冰凌的手,犯罪般的将那朵桃花下手摧毁。混合的信线被
沿着边缘一点一点扯掉,渐渐逼近那末粉嫩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