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丝音抽搐这脊背,歪在齐娴的怀里,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眷恋和期盼,嘴上说着:“谢谢妈妈,之前是我不好,我之后会好好对桓龙的。”齐娴真的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哪怕白彦炔对自己的疑心再多上一份,自己也都觉得值得,没有什么比齐丝音今天的话带给齐娴的勇气更大。
可是齐娴错了,齐丝音的心里从来没有一个放弃过薛尚也从来没有一刻原谅过齐娴。只是今天白彦炔的态度让齐丝音明白,自己在白彦炔的心里根本什么都不是,在白玘回来之前白彦炔说的那些都是骗自己的,这一家人都是骗子。
齐丝音在心里暗暗发誓自己一定要把白玘踩下去,让这个从一出生就在自己头上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小公主跌落神坛,成为万人皆可贱踹的尘埃。
变态的压抑心里无时无刻不侵蚀着齐丝音的心,折磨着齐丝音的每一道神经,从小作为用人女儿长大的齐丝音在知道自己是齐娴女儿的时候哭了好久,甚至崩溃到想要自杀齐娴也因此一直暗暗的纵着齐丝音的一切行为。
半个月后事白玘妈妈和动手术的日子,杨冰凌早早等在手术室外面,只是有生命迹象一个被冰冻了十八年的人杨冰凌想都不敢想,陶菲菲一旁不停的劝杨冰凌一定要冷静,可杨冰凌还是像凳子上有火一样怎么都坐不下去。
手术室的灯亮了差不多五个小时,做手术的是甄仲的那个同学,说是对这一方面颇有研究。手术室门打开的那一刻杨冰凌就像是一直蓄势已久的兔子一样红着双眼扑上去,谁知脚下一急整个人就那样直直的扑了出去,要不是一旁的甄仲拦的及时,杨冰凌估计又是一个妥妥的脸着地。
医生出来之后摇摇头道:“该做的都做了,可是这种被活生生冰冻十八年再解冻还能恢复之前的样子,现在的医学力量还是做不到的,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你们进去看一眼吧,对了在肚里还发现了一个男胎,只是都已经扁了。”
杨冰凌想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可是真的发生的时候还是那样的让人接受不了,杨冰凌声音沙哑颤斗:“什么叫活生生的冰冻了这么多年?你告诉我你说的是什么意思,还有男婴?我记得妈妈死的时候没有人说她怀孕了,什么男婴啊。”
杨冰凌脑子里一阵一阵的全是白玘记忆里,白玘妈妈死之前的场景,明明医生什么的都来确认过白妈妈确实死了,为什么他会说是被活活冰冻。一个活着的人被人活生生的冻进冰块里,杨冰凌想都不敢想那种刺骨的赛冷,在你不能反抗的情况下,不断地侵入你的身体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杨冰凌一时间呼吸困难冲进病房瘫软在白玘妈妈床边,一只手捏着被解冻依旧冰冷的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到底对你做了什么?一定是齐娴和白彦快一定是他们害了你,他们这两个不是人的东西我要他们偿命。”
陶菲菲隔着玻璃看看杨冰凌崩溃大哭,陶菲菲觉得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裂了,一旁甄仲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静静地看看房间里杨冰凌抓着那只冰凉的手就像是疯了一样,杨冰凌被医生强行请出病房,有气无力的问医生到:“那个孩子呢?把他给我。”
那是白玘没有出生的亲弟弟,自己一定要给白玘拿回去。杨冰凌一直以为这一家不过是一个正常的后爸后妈的家庭伦理剧,可是杨冰凌承认在这一刻自己真的是被恶心到了,被这些人那一颗颗航脏的心恶心到了。
杨冰凌忍不住想要违背自己离开组织时的承诺,亲手了解了他们。整整三天杨冰凌就像是消失了一样,没有人知道杨冰凌去了哪里,只知道回来的杨冰凌比之前好像更让人看不明白了,忽冷忽热的样子让人有些忍受不了。
薛尚来家里的时候杨冰凌更是一改往日态度热情招待,就像是一个从小温柔长大的淑女一样,谨守礼仪又让人如沐春风,薛尚不论说什么过分的话杨冰凌都没有一次吵嚷起来,反而甜甜的笑看保持着自己的态度。
白彦快看着杨冰凌现在的样子满意极了,再看见薛尚的时候心里眼里一万个不满意。白彦炔的脸也一点一点沉下去,直到半年后的一天薛尚不请自来的再次来到白家的时候,白彦炔第一次没有给薛尚好脸色瞧淡淡的说了一句:“来找小玘?她睡着了,你明天再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