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顾明夷抬手一挥,锁情灭魂阵的力量瞬间暴涨,漆黑的咒纹从石台之上蔓延而出,化作无数锁链,朝着谢栖白一行人席卷而来!
第2节因果窥破阵中秘,夫妻定计闯死关
恐怖的咒力威压如同山岳般碾压而来,青丘小妖与索债盟弟子脸色惨白,连连后退,即便有谢栖白的因果力庇护,依旧能感受到神魂被撕扯的剧痛。
柳疏桐靠在谢栖白怀中,咬着牙,强忍着锁情咒的剧痛,抬手握住上古仙剑,剑身发出阵阵低鸣,青玄宗的剑意冲天而起,试图抵挡咒力侵袭。
“栖白,我没事。”柳疏桐抬头,看向谢栖白,眸中满是坚定,“顾明夷的阵法虽强,可并非无懈可击,我们不能退,一退,狐君就完了,三界也完了。”
“我知道。”谢栖白轻轻抚摸着她的发丝,声音温柔却无比坚定,“从一开始,我就看穿了他的布局,这锁情灭魂阵,看似以天道规则为基,以九族情丝为引,实则核心破绽,就在你我身上。”
他抬手,一缕因果力浮现在指尖,指向锁情台的九根石柱与台顶的狐君,因果符文飞速闪烁,将阵法的所有破绽尽数推演而出。
“顾明夷以无情驭情丝,本就是逆天而行,九族情丝之中蕴藏的众生爱意,一直在反抗他的咒力,只是被强行压制。而你身上的锁情咒,与情丝、道胎、阵法全部绑定,既是他用来控制你的枷锁,也是我们破局的关键。”
“长苏与狐君的同心情丝,是阵眼之中的阵眼,只要救下狐君,斩断情丝与道胎的联系,阵法便会自乱根基,情丝会瞬间反噬,摧毁他的无情道胎。”
谢青芜闻言,眼前一亮,连忙问道:“掌东主,那我们该如何破局?锁情台被咒力包裹,我们根本无法靠近台顶,更别说救下狐君!”
“硬闯不行,只能智取。”谢栖白目光落在柳疏桐身上,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却依旧语气坚定,“疏桐身上的锁情咒,是开启阵法的唯一钥匙,只有她能靠近台顶,引动情丝的反抗之力。”
“我来引动咒印,缠住顾明夷的注意力。”柳疏桐瞬间明白他的意思,毫不犹豫地开口,“你趁机冲上台顶,救下狐君,斩断情丝,毁了道胎。”
“不行!”谢栖白立刻拒绝,攥紧她的手,“引动咒印,会让你的道心彻底崩碎,神魂都会被咒力吞噬,我绝不会让你冒这个险!”
“可这是唯一的办法!”柳疏桐看着他,眼中满是执着,“栖白,我不是你的累赘,我是你的战友,是与你并肩作战的人。顾明夷的目标是我,只有我主动引动咒印,他才会放松警惕,你才有机会救下狐君。”
“我道心已碎,本就没什么可失去的,可你不能有事,万仙典当行需要你,三界需要你,我……也不能失去你。”
谢栖白看着她眼中的决绝与深情,心中一痛,他知道,柳疏桐说的是实话,这是唯一能破局的方法,可他一想到引动咒印后,她要承受的痛苦,便心如刀割。
他为她逆天改命,为她典当神魂,就是不想让她再受半点伤害,可如今,却要让她以身犯险,成为诱饵。
“我答应你。”谢栖白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铿锵有力,“但你记住,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硬撑,我会以因果力护住你的神魂,哪怕拼上我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你魂飞魄散。”
“等救下狐君,毁了道胎,我便为你寻回无上道心,从此,再也不让你涉险。”
“好。”柳疏桐轻轻点头,泪水滑落,滴在谢栖白的手背上,滚烫而炽热。
一旁的长苏与谢青芜看着二人双向奔赴、生死与共的模样,心中皆是动容,同时也燃起了必胜的信念。
长苏擦干泪水,九条狐尾收起,妖力稳定下来,躬身道:“掌东主,柳姑娘,我率青丘妖将,负责牵制锁情台四周的天道守军,为你们争取时间!”
“索债盟全体弟子,听我号令,布锁魂阵,封锁顾明夷的退路!”谢青芜也厉声喝道,锁魂链挥舞,玄色灵气席卷四方。
一切计策已定,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空气中的战意与杀意越来越浓,一场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顾明夷站在锁情台之上,将二人的对话尽收耳底,非但没有半分忌惮,反而仰天大笑,笑声之中满是疯狂与轻蔑。
“引动咒印?以身做饵?谢栖白,你真是天真得可笑!”顾明夷眸中杀意暴涨,“柳疏桐引动锁情咒的那一刻,便是她神魂俱灭之时,你们的计划,在我眼中,不过是自寻死路!”
“既然你们急着送死,那我便成全你们!”
“天道守军,听我号令,杀!一个不留!”
第3节妖军合围阻前路,剑掌齐开破重围
顾明夷一声令下,锁情台四周的煞气瞬间炸开,无数天道司精锐与投靠顾明夷的妖军从暗处涌出,密密麻麻,足足有上万之众,将锁情台下方围得水泄不通。
这些守军皆是顾明夷的死忠,周身缠绕着灭情咒力,眼神麻木,没有半分情感,如同行尸走肉,手中的兵器直指谢栖白一行人,杀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