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只要是舌头接触到苞米面糊就开始卖力的吞咽。
不一会儿功夫,就吃了将近小半盆苞米面糊,懒洋洋的贴在杨德明的脚边趴着。
“叔,我这是给你找了一个活儿,”齐仲秋挠着头难为情的笑。
“仲秋,你这是救狗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写着维权信的廖智回头夸奖齐仲秋。
“仲秋,你进门的时候说咋能找到学校的檩子,啥意思?”杨五妮猛的想起来问。
“啊?长耀哥我们俩想到了檩子会被人惦记这回事儿。
就把檩子头儿,担在房山上的地方做了手脚。
不管是谁偷了去,他都不可能把这段截去。
你们去找檩子的时候,只要看见檩子上。
出房山头的那轱辘有深橘红色油漆,那就是咱的檩子没跑。”
齐仲秋掀开外衣,抻着内衣的衣角,给杨五妮看染上的深橘红色油漆。
“仲秋,明天秦彩凤啥样你都别回来,时间长就好了。
我看她还挺有钱的,你们俩借着机会处处感情。”杨五妮扯着衣角仔细看了看。
“五妮姐,我才不和她处感情,那家伙胖的猪一样。
我稀罕像你这样看着身段瘦高儿,脸上还有肉的。
长耀哥要是真有个好歹,我就一辈子不娶媳妇儿 ,帮你拉扯孩子和老人。”
齐仲秋一脸的真诚,把一旁听着的廖智。
气的把手里的笔砸在稿纸上,斜着眼睛看齐仲秋。
“廖智,你别不忿,我又不想娶五妮姐。
我就是帮她拉帮孩子和老人,你干啥瞪我?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就是想娶五妮姐。
平日里和长耀哥好的一个人似的,他还没等怎么着,你就开始琢磨接替他的身份。
道貌盎然的伪君子,装模作样的真小人。
五妮姐别说不嫁人,她就是要嫁人也不可能嫁给你一个瘫吧。”
齐仲秋说完朝着廖智吐了吐舌头,转身出了屋。
“五妮,齐仲秋这小子咋没在卫生院看着长耀呢?”
杜秋看着齐仲秋出去,推开门走了进来。
“杜秋哥,仲秋和秦彩凤闹别扭,就跑回来了。”随后杨五妮把秦彩凤的事儿说给杜秋听。
“五妮,照你这么说,秦彩凤这个人还怪好的。
是齐仲秋这小子不识好歹,他看不上人家,人家还不一定能看得上他呢?”
杜秋瞟了一眼赵秀兰,故意说给赵秀兰听。
“杜秋哥,你来干啥?说正事儿,别胡扯六拉的。”杨五妮拍了杜秋一巴掌。
“啊!我来是要告诉你,乡里让大队捎话儿来。
让你明天早上去李乡长办公室,他找你有事儿商量。
丽萍在家急得团团转,想要去看长耀,带着孩子去不上。
就让我给拿了二十块钱,让你给长耀交住院费。”杜秋说完,把手里的钱放在炕席上。
“这个苗雨还真是撒楞人,消息传达的还真是快。”廖智在一旁嘴里嘟囔着。
“五妮,还有一件事儿,今天上午,有个矮、粗、胖的女人来学校闹,拿走了一捆麻线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