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不把这事儿闹大,不把这事儿告诉任何的宣传机构或者报社。
只要你在保证书上签字画押,我刚才说的事儿立马兑现。”
李乡长从抽屉里拿出来一张写满字的纸放在办公桌上。
拿出印泥打开 ,手指头点着纸,让杨五妮按手印儿。
“李乡长,我不认识字,我得拿回去给我家廖智看了才行。”杨五妮坐在椅子上没有动窝儿。
“廖智是谁?你家男人不是昏迷不醒了吗?”李乡长脸上明显的不高兴。
“廖智就是廖智,是我的家里人,他认识字。
我来的时候,他告诉过我不能随便按手印。
要等他看完了,确定没事儿才能按手印儿。”杨五妮淡定的说。
“哦!那好吧!反正也没有见不得人的。
你拿回去商量好了再来找我。”李乡长把办公桌上的纸递给杨五妮。
“李乡长,我想问问,肖校长家里那边你们怎么处理的?”
杨五妮站起身来要走,寻思了一下又转身问了一句。
“啊!肖校长他们家那边很简单,就是要求给钱。”李乡长抬头看了一眼。
“给谁钱?”杨五妮不解的,又追问了一句。
“肖校长的闺女,说是丧葬和精神损失费?”李乡长没有抬头。
“李乡长,肖校长不是他那个闺女发丧的。
那个女人就去看了一眼就走了,她有啥精神损失?
如果给她精神损失费,还不如给肖校长家的黄狗。
阿黄被烟熏的闻不见味儿,不吃不喝,比那个没良心的女人都强。”
杨五妮心里不服气,转回身去告诉李乡长。
“你谁呀?敢跑乡政府来管我们家的事儿?
你在哪儿看见那只死狗的,是不是被你捡去了?”
一个将巴到杨五妮咯吱窝高的胖女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肖小燕,这是你的,赶紧签了,好去取钱。”
李乡长又拿出一张纸来,放在办公桌上,把印泥推到肖小燕面前。
“你是不是捡了我家狗,我告诉你赶紧给我还回来,我们还要吃狗肉呢?”
肖燕没有看纸上写的啥,直接蘸着印泥在纸上按了手印儿。
“那是小狗,还没长大,吃它,你要馋死了?”杨五妮说了一句就往外走。
“哎!你指定是捡了我家狗,你赶紧还给我。
大小也是狗,我不吃肉,难道还留着给你们吃吗?”
肖小燕紧跟在杨五妮身后,一步远的距离。
“长得没三块豆腐高,你的心咋那么狠呢?
那黄狗可是你爹留给你的,你咋能忍心吃它的肉?”杨五妮上了毛驴。
“我自己家的,我爱吃肉就吃肉,你管得着吗?”肖小燕在杨五妮身后蹦着高儿喊。
市场里,廖智对面坐着一个人,杨五妮不认识。
“五妮,这是苗雨的亲哥,我的同学苗江。”
廖智见杨五妮回来,赶紧给她介绍苗江。
“杨五妮,你好!”苗江戴着蛤蟆镜,站起身要和杨五妮握手。
杨五妮没有伸手,眼睛扫过苗江,看着他并不好看的五官,紧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