巍峨和李讯赶到松树林。
“讯哥,是这位公子救了我们。”锦瑟道。
“李讯再次感谢陶二公子救我家小姐!”李讯对巍峨施礼道。
“你们认识?”锦瑟诧异道。
“虽然我和陶二公子今日初次相见,但是父亲大人和陶二公子的祖父陶青天同朝为官。”李讯笑道。
“你……你是陶大人的孙子?”锦瑟问巍峨。
“我也是陶大人的孙子!他是我二哥——天下第一武功高手陶巍峨!”潜渊自豪地道。
“别瞎说。”巍峨道。
巍峨暂时当起了车夫,载着潜渊等人,从松林返回大道,将那受伤的车夫扶进车厢。未几,汪礼净的骑兵队伍赶来,李讯引领锦瑟来向汪礼净道了谢,汪礼净亲自下马,请锦瑟重新上了马车,众人一并向草苫寺行去。
路上,锦瑟打开车厢前门,望着巍峨。清风吹来,锦瑟呼吸着终南山的清新空气,吸进她体内的,不单有终南山的清新空气,还有巍峨身上散发出的令她陶醉的热热的气息……
“真希望草苫寺永远都不要到,就这样,一直坐着马车,永远这样在路上行着……”锦瑟轻声道。
“小姐。”黛儿轻轻拽了一下锦瑟的衣袖。
黛儿虽是锦瑟的丫鬟,但锦瑟一直把她当小妹看,二人无话不说。黛儿看得出,小姐已对这位陶二公子一见倾心了。
锦瑟被黛儿一拽,才发觉自己的话太冒失了,不由得满脸通红,她见潜渊和花陀都在愣愣地看着自己,于是索性闭起双眼,不再说话,就这样深深呼吸着巍峨的气息……
巍峨驾车,和骑在马上的汪礼净并排而行。
汪礼净道:“二公子,令祖父身体恢复得怎样了?老夫怕骚扰到令祖父休息,加之事务繁忙,因此一直没去府上问候。”
巍峨道:“多谢大人关心,祖父身体虽已脱离危险,但还很虚弱,目前正在家中静养。”
“令祖父年事已高,确实该好好静养一段时间。”汪礼净道。
听巍峨如此说,潜渊和花陀皆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汪礼净率人马刚到草苫寺山门,知客师就已领几个僧人来迎接。知客师将汪礼净、陈宏治、鱼注、李讯、姜恰等人安排到了云水堂西片区,特别把汪礼净安置在西片区梅园。锦瑟请知客师将自己、黛儿和车夫牛伯安排在云水堂东片区。
李讯问知客师:“宗炯法师是否在贵寺?”
知客师道:“您说的可是果州人宗炯法师?”
李讯道:“正是。”
“李施主稍等片刻,我去请他过来。”知客师道。
约两刻钟后,宗炯来了,一见李讯,即笑道:“李施主,两年未见,看来你修行没什么长进啊。”
李讯道:“李讯俗务缠身,真是羡慕法师你的清凉自在啊。”
“既然羡慕我,那我就直接把你给剃度了吧!”宗炯笑道。
“李讯一介俗子,享不了您这样的清福……”李讯笑道。
锦瑟又望向云水堂东片区外的几人……
云水堂东片区外,巍峨、潜渊和花陀走在回桂风别苑的路上。
巍峨道:“父亲强调过,不让你出山门,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潜渊双手握住巍峨的右臂,用可怜兮兮的眼神望着巍峨,道:“二哥,我错了!求你别告诉父亲,好吗?”
巍峨看了看潜渊,叹了口气,点头。
“花陀,你的手怎么了?”巍峨这才注意到花陀右手缠着纱布。花陀看了一眼正在紧张地看着自己的潜渊,吞吞吐吐道:“我……是我在寺内玩耍时不小心从树上掉下来,摔断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