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个琼阙的商务模特,不是花魁,在这一层消费的客人看不上。
她从一侧绕到沙发那边,跪倒在主位上的男人身侧。
旁边当即有人起哄,“哟,来我们商总跟前毛遂自荐啊,知不知道规矩?毛遂自荐是要先脱光衣服检查的。”
话音落下,众人哄笑。
商淮昱朝那人使了个眼色,众人便识趣地转回去继续喝酒。
男人双腿交叠,靠在椅背上,朝陶菁挑起了眉。
“商总,我姐姐……我姐姐进了京城一位贵客的包间。我不想她做出后悔的事,您……能不能去把她带出来?”
商淮昱眸色很淡,欣赏着杯子里旋转的液体。
“你姐姐是谁?”
陶菁知道他是故意这么问的,但还是立马答道:“禾初。”
商淮昱脸上这才挂出了笑意。
“原来你还知道她是你姐姐。”
陶菁因他的话,心头那股侥幸瞬间消逝。
原来他早就知道了。
“商总……”
商淮昱脸上的笑,渐渐变得让人不寒而栗。
“你不是来让我去救她的。你是想让我去看她跟别的男人待在一个房间里,加深我五年前对她的误会,好让我一直责怪她,而不会怀疑你。”
陶菁脸色苍白,嘴唇哆嗦了好几次,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商淮昱重新靠回沙发里,抿了一口红酒。
“五年前,你仗着自己跟她有几分像,化妆成她的模样,几次三番让我看见她和闫肆凯在一起,举止亲密,为的就是让我亲眼看到她在别的男人身边醒来时,确信她出轨了。真是……好一个处心积虑。”
说着,商淮昱眸色一沉,“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陶菁浑身发抖,声音颤颤。
“我……我不知道对方是谁……活儿是我妈接的……”
又是这招。
把一切推到一个死人身上,又一次堵死了他继续往下查的路。
商淮昱脸上浮出一抹揣摩不透的笑意。
他倾身,伸出两根手指,夹住她的下巴。
“我可以成全你‘爱’你姐姐的心,但你欠我一个人情,所以现在起,我要对你做任何事情,你都不能拒绝,嗯?”
陶菁跪在地上,浑身僵硬,牙齿快要把唇咬破了……
风荷包间。
薄雾还在脚边流淌。
禾初与石老之间隔着那一张红木茶几,僵持着。
石老突然意识到什么,半眯了眯眸子。
“你来琼阙是为了什么?”
禾初心念微动,凉薄地笑了一声。
“您问徐蓝吧。我也很想知道,她为什么让我来。”
就这样,她悄无声息地给徐蓝埋了颗炸弹。
石老目光微闪,意识到徐蓝给他找了个麻烦。
但要是就这样放了她,他的威严便折在了这丫头手里;可若是不放,又是个烫手的山芋。
正自两难,包间门开了一条缝,刚才那个搜走禾初手机的保镖快步进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石老眸光一转,淡道:“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