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瑧也很爽快地答应了。
两人去了京市一栋地标性建筑,首屈一指的奢侈品商场。
严砺直接走进玉器店。
老人家对玉石翡翠都有着难以言喻的执着,严砺觉得给老太太送这个不说有功,至少也无过。
其实他跟霍家老太太并无来往,但架不住自己爷爷的吩咐,据说严老爷子早就订了给老太太的礼物,还催着严砺也赶紧去挑能看得上眼的,别到时候给他丢人。
严砺还是第一次见自己爷爷如此上心。
以前也没听说严家跟霍家有什么过密的来往啊。
林瑧帮着严砺挑了送给老太太的礼物,一只玉翡翠观音,灵气逼人。
经过一家男士奢侈品店时,林瑧看中一款男士领夹和银制的袖扣。
趁严砺去别家逛的时候,她偷偷买了下来。
严砺这段时间对她的照顾,她是想好好感谢他的。
她打算找个机会将这两样东西都送出去。
林瑧将两样精致的东西让店员拿小盒子装了放进自己的手袋里。
找到严砺时发现他站在女士专柜前正跟店员说着什么。
林瑧看见他看中了一款女士项链,售价高得吓人,以为他买给女朋友的,心下生了点羡慕。
“霍太太是来拿那款项链的么?我们都给您准备好了。”
林瑧转身不期然对上一对男女。
男人穿着黑色衬衣,西装搭在左手臂上,右手挽着的女人居傲地抬着下巴,脸上带了三分冷艳,气质怡人。
这边林瑧和严砺站在一起也是俊男美女相得益彰,看得人赏心悦目。
“拿过来吧。”
温栩等着店员将首饰盒打开,里面赫然躺着成套的珠宝,耳环,项链,钻石戒指一应俱全。
林瑧没想到出来买个东西都能遇到霍砚跟温栩。
严砺也看见了他们,低声道。
“我们去那边。”
他知道林瑧肯定不愿意看见他们。
谁知道温栩比他们更快一步,珠宝戴好后,叫住了林瑧。
“真巧,严总也是带人来买东西的?”
她没有称呼林瑧姐姐的意思,林瑧也不屑。
霍砚清冷的目光扫过严砺和林瑧。
最后落在严砺手中的贵重礼品袋上。
眼神一凛,薄唇紧抿,黑眸立刻沉了下来。
“不知道严总看上了什么,我是这边的老客户了,告诉我,说不定我跟他们说说能便宜点。”
一句话说得林瑧皱眉不已。
她摆明了故意嘲讽人。
这里的珠宝和包包都不是普通人随便买得到的。
更有甚者,想买限量款,不但有最低年消费,还要验资,配货,才能拿到购买某样物品的入门级别资格。
说以她的面子能让人便宜点,这话听起来不只是嘲笑,简直就是污辱。
温栩又看向严砺,这个据说家里上三代都有军政关系的男人,真不知道看中林瑧这女人哪里了。
她颇为瞧不起地睨着林瑧,打算今天就在严砺面前把林瑧老底揭了。
“你不会又玩跟踪那一套吧。”
“???”
林瑧一开始就没打算跟温栩和霍砚碰面,是温栩上赶着来骚扰她的。
温栩一张口,林瑧就觉得她跟霍砚一样,大概都属于脑子不清白型。
她是哪只眼睛看见她跟踪他们的?
霍砚淡淡蹙了眉,温栩还挽着他的手臂,林瑧没有任何反应,严砺道是深深看了一眼他们,心下带着不可思议。
“温副总,我想你误会了。”
严砺才开口,温栩直接冷笑打断。
“严总,于公我们跟宗盛是合作公司,于私大家也是朋友了。你根本就不知道你聘请的这位林秘书的真实为人。
阿砚根本就没爱过她,她一直沉浸在自我陶醉和欺骗里幻想着是阿砚的妻子,你根本就不了解,我也奉劝严总一句,对于这种女人,您身份尊贵还是小心着点好。”
严砺想不到这种粗鄙的话会来自一个圈内公认的集才情与美貌于一身的名媛贵妇之口。
更何况温栩是顶着霍太太头衔的。
这样,难道霍砚都不阻止。
林瑧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啊。
严砺对林瑧的袒护落在霍砚眼里是一种苟合成奸的轻蔑。
陈舟说林瑧是爱他的,最在乎的也是他。
现在,她却跟着严砺招摇过市,还跟人来逛商场,不知道的会以为他们是情侣关系。
他的目光一直在严砺和林瑧身上来回,表情越来越冷。
严砺无法苟同温栩的话,以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霍砚。
“霍总,你也这样认为的?”
霍砚冷哼,出口对林瑧的评价刻薄到了极致。
“难道不是?”
林瑧静静地看着他们,像看一对公然交尾的狗男女,震碎三观还违背公序良俗。
林瑧真想开口骂娘。
她跟霍砚的婚姻是幻想出来的?
不是,他有病吧。
林瑧站到了严砺身边,不卑不亢。
“霍总对不对我不知道,我再不要脸,也不会像某些女人那样勾搭自己大伯,严总再瞎,也不会勾引弟媳。更不像温副总,玩得花还想要脸。
恐怕有幻想症的不是我,是温副总吧。温副总当着李教授的面说是某人的妻子才是真的有病,对了,明天就是霍家老太太的生日宴,很不巧我也受到邀请了。”
林瑧平时不愿意与贱人多交谈,但像温栩这么贱的,放过了她怕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温副总那么理直气壮,明天是个好时机,你跟霍总又是对苦命的鸳鸯,要不借着老太太的生日还是把你们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就公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