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云丰阳长长叹息:“可惜、可惜!若是我的几位故友尚在人间便好了,哪怕他在此处走脱,也定能将他揪出来。”
“更可叹可恨的是……我也无法在此界逗留太久——这厮每在世上存活一刻,我便感到不自在一刻。”
云丰阳居士说着,简存一那边倒是已经调理好了。
他呼吸吐纳几番之后,心情已然彻底平复下来,对着云丰阳拱了拱手。
“云居士还请放心,我是不会放过他的……而且他想在在这狱山界做些什么,我和林兄也不可能放任他肆意为之。”
“就像是此番他想要在九寒山之内放出魔祖、我必然不会让他得逞的。”
简存一说着,看向了那因为无人主持和操纵已经开始混乱的地脉。
“虽说这次又让那畜生给跑了,但是至少……他的计划也已经落空了。”
“现在他不在此处,我们可以慢慢来修复这阵法、甚至加固一番。”
简存一说着,云丰阳沉稳坚毅的面容上露出几分赞许:“说的也是,与其悔恨未竟之事、不如做好眼下之行啊。”
“正所谓嗟叹昨日高飞雁、莫若纵马再挽弓。”
“虽然那家伙跑了,但这魔祖脱困也还是大事……我们须得严肃对待,将这阵法牢牢加固一番,叫这魔祖千年之内再无脱困的可能性。”
云丰阳严肃说着,随后看向了简存一:“方才你说你是得了度玄宗传承……度玄宗的道友最擅长阵道,想来你在阵道方面造诣也应当不浅。”
简存一微笑颔首:“略懂一二罢了,前辈……度玄宗内的传承,我也只吃透了七七八八而已。”
云丰阳看着简存一,开口道:“天下阵道、尽出度玄……你把度玄宗的传承吃透七成,可不算是略懂一二。”
“便是当日的度玄宗掌门,都不敢说把自家的阵道传承吃透……甚至他也不会说自己七成。”
“我看你也不像是沽名钓誉、夸夸其谈之辈,反倒是有些温良谦和,所以这‘七七八八’……还是你收着说的,是吧?”
云丰阳说着,简存一只是再次拱手。
“晚辈不敢托大。”
“行了,反正怎么着都够用了,”云丰阳说着,看向了那十六块破损的石碑,“毕竟这里先前道祖也加固过一次、而且那家伙也还没把这里的阵法彻底损毁……不过,要是这里有精于炼器之道的人就好了,说不准还能把这石碑修复一番……”
云丰阳说着,一旁的秦思俞突然开口了。
方才开始她就一直保持沉默,毕竟两位大佬说话,在秦思俞看来自己哪里有插话的份。
但现在,听到云丰阳的话语,秦思俞意识到自己必须提醒一下这位从话本和传说里走出来的居士了。
“那个……这边这位是卫见大师,他在炼器方面应该是当今狱山界数一数二的呢……”
秦思俞指了指地上昏迷的卫见大师,开口道。
简存一瞥了一眼,惊道:“真是卫见大师……林兄,你从哪弄来的?”
他看向了林御,惊诧地开口道。
林御无奈地摊开手。
“其实算是道边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