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盟委员会主席说。“好。欧盟理事会起草一份正式照会，内容如下——第一，欧洲承认伊国在霍尔木兹海峡问题上的合理关切。
第二，欧洲愿意调整在联合国涉伊问题上的投票立场。第三，欧洲请求龙国促成伊国与欧洲的能源谈判。措辞要温和，不要刺激米国，但要让龙国看到欧洲的诚意。
照会起草后，发给各成员国审阅。三天之内没有异议，就正式递交龙国驻欧盟使团。”
她环顾了一圈。“有不同意见吗？”
没有人举手。
“好。散会。各国外交部启动双边渠道。”
布鲁塞尔。欧盟对外行动署。当天下午。
一份正式照会被打印出来，盖上了欧盟理事会的印章。照会的内容不长，只有三段话。第一段描述了欧洲的能源困境。第二段承认欧洲在伊国问题上有调整立场的空间。
第三段正式请求龙国促成伊国与欧洲的能源谈判。照会的措辞经过反复推敲，最终版本是各国妥协的结果——不够强硬，但足够明确。
照会被装进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里，由欧盟对外行动署的一名官员送到了龙国驻欧盟使团。官员把文件夹交给了龙国外交官，说了一句话。“这是我们欧盟理事会给龙国政府的正式照会。希望贵国认真考虑。”
龙国外交官接过文件夹，没有当场打开，也没有说太多话。“我会转交京城。”
京城。外交部。三天后。
龙国外交部欧洲司司长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着那份从布鲁塞尔送来的照会。看完后他把照会合上，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副部长的号码。
“副部长，欧盟的正式照会到了。内容是请求龙国促成伊国与欧洲的能源谈判。措辞比较温和，没有附带任何先决条件。他们在伊国问题上的立场有调整空间。您看怎么处理？”
副部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转一份给中东司。再转一份给战略宣传局。让徐坤也看看。这件事涉及到伊国的利益，不能龙国单方面决定。我们需要听听伊国的意见。”
欧洲司司长说。“欧盟方面还在等我们的回复。他们希望尽快安排代表团来龙国面谈。”
副部长说。“回复不急。让他们先等着。欧洲人急，我们不急。等徐坤那边有了态度，我们再决定下一步。”
“是。”
京城。战略宣传局。徐坤的办公室。
徐坤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放着一份外交部转来的照会复印件。
欧洲人来了。他们绕过了米国，直接来找龙国，希望龙国牵线搭桥，让伊国卖油给欧洲。这说明欧洲人的日子真的不好过了。能源危机已经让他们疼得受不了了。疼了，就会妥协。
妥协了，就能谈。谈了，就能卖油。卖了油，伊国就有钱了。有钱了，就能继续跟米国人耗。
这是好事。但他不能马上答应。他需要先跟龙国方面通个气。伊国和龙国是战略伙伴，这么大的事，不能伊国单方面做决定。
他拿起桌上的保密电话，拨了刘老的号码。
“刘老，欧盟的照会我看了。欧洲人急了。他们想谈。”
刘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你怎么看？”
徐坤说。“谈可以。但不能急着谈。他们递交了照会，这是第一步。接下来，他们会要求派代表团来龙国面谈。我同意和他们商谈。
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和龙国方面商讨一下，把合作的条件定下来。条件定了，再安排他们来。不能让他们来了之后，我们这边还没准备好。”
刘老说。“你的意思是，先内部把条件谈拢，再让欧洲人来？”
徐坤说。“对。欧洲人想要油，我们想要什么？龙国想要什么？伊国想要什么？把这些列出来，统一了立场，再跟欧洲人谈。不能各说各话。”
“好。明天上午我们当面谈。你把伊国的条件带上，我们也把龙国的条件带上。两边对一下，统一了立场，再回复欧洲。”
徐坤说。“好。明天上午。我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