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管管。
我听说,他在鹏城总是往巷子里的洗头房钻。
不过那都是风言风语。
他给你交多少钱,每次回来交不交作业,你心里才有数。”
说到这事,阿莲主任就绷不住了,两滴眼泪掉下来,刚好落在她厚实硕大的一对隆起上,她快速擦了下眼睛,吸吸鼻子有些怨气。
“两三个月回来一回。
半年没好过了。
以前刚结婚那会儿,恨不得一晚三四回。
上厕所都难受。
钱嘛,上回出门,还找我要了300当车费。
不知道送给哪个小妖精了。”
说起伤心事,阿莲主任脸上一点活力都没有了,全是对生活的绝望。
当初,这门亲事是她闺蜜,也就是张家大嫂给做的介绍,拉的媒。
这么一听,张家大嫂也来气了。
干脆把碗筷丢下,不想起了。
还把阿莲嫂子手里的活儿抢了下来。
“等会散了席,让你老张他们洗。
凭啥都是咱女人干这些?
你啊,现在就回家去,认真洗洗澡。
换身好看的裙子,就上回咱们去市里买种子那天,你买的黄色大花裙子就很好。
口红、眼线都画上。
粉底也弄上。
跟结婚时候一样。”
说着一拍脑袋,又想起什么来。
“对了,把你那白色的高跟凉鞋也穿上,丝袜有吗,有的话一定穿上!
城里男人最爱看女人穿丝袜和高跟鞋了。
我在广播老听这些节目。
小说也是这些,男人都这德行。
趁着年轻,你给自己捞点资本。”
阿莲主任呆了呆:“阿姐,你这是叫我……”
张家大嫂很坚定的样子:“有啥啊?
你男人能外头洗头,你也能给人洗头。
你男人对不住你先的,不用内疚。
这事都正常的。
其实你男人根本不在乎。
不离婚,就是要个面子,怕找不到更好的。
等哪天老了指望你照顾呢。
你给他草,他都不想草你了。
不如给吴主任。
人家起码能念你个好,关键时候拉你一下,你就上去了。
以后跟你男人,就不是一个阶层了,你随时可以甩了他。”
看着阿姐认真的模样,阿莲主任不禁动心。
吴茂才虽说不是很帅,还有点阴险的样子,现在看还是妻管严。
可人家有才呀。
深得县长信任和重用。
村上、镇上都传呢,说这个吴主任,能当县里一半的家,可了不得。
男人的相貌是最不值得考虑的因素。
权力、地位、金钱、才情、责任心、最后才是相貌……
吴主任就算千般不好,也比自家老公好。
“阿姐,你越说越难听了……
人家是大干部。
我一个农村妇女。
怎么可能嘛……”
阿莲嫂苦恼摇头。
见状,张家大嫂就明白了,自己这闺蜜是心痒痒了,肯了。
把她拉过来,告诉给她一个惊人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