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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
佘山的雾气还没散尽，别墅的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层灰蒙蒙的光。
唐洛川是被手机震醒的。
准确地说，是先被震醒，然后又睡过去，又被震醒，反复了三次。
第四次的时候，他终于从被子深处把手伸出来，在床头柜上摸了好一阵，才摸到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
打开的第一眼，是一个亿到账的信息。
余额还剩92亿！
其次便是沈木清的疯狂来电。
“喂~~~~”，唐洛川有些迷糊，昨晚的1000万花的很值，苏晚棠几人可是没少奖励自己。
“洛川！”，电话那头，沈木清的声音很是嘹亮，一听就是已经到公司，并且喝完一杯咖啡的状态：“醒了没？”
“现在醒了！”
“那你坐起来，我跟你说个事。”
“啊？”，唐洛川不理解为什么还要自己坐起来，但他按照沈木清的要求坐了起来：“咋了？”
“天穹AI火了。”
“那不早就火了？”
“这次是国外，国外注册数量爆了！昨晚我回家看了一眼，本来想赶紧告诉你的，想想还算了。外媒已经开始报道了，BBC科技频道、华尔街日报的网络版、还有几个欧洲主流媒体都发了消息。”
“国外啊......挺好！记得收费贵点。”
沈木清没接他这个话茬，继续说：“但是....有一个情况。”
“什么情况？”
“今天早上，有几家公司发声明了。说他们的产品在某些指标上已经超越了天穹AI。”
“什么？”，唐洛川瞬间醒了，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事！
就算自己原地踏步，给别人追的机会，最起码也得一年才能追得上。
他赶忙道：“谁这么牛逼！美国的？欧洲的？还是哪个大厂？”
“都不是。”
“那是谁？”
沈木清停顿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印度。三家印度公司，同一天发布了声明。一家说他们的AI在梵语诗歌生成上比我们强，一家说他们的算法在某个特定数学测试集上领先我们0.3%，还有一家......”
“还有一家说什么？”
“还有一家说他们的AI能同时处理22种印度官方语言，比我们的多语言模型覆盖面更广。”
电话里安静了两秒。
唐洛川CPU快烧了，喃喃道：“梵语诗歌？22种官方语言？不是....啥语言？”
“阿...阿萨...萨姆语，孟加拉语，多...格...拉语”，电话那头，沈木清念起来都有些费劲。
“我训练那玩意干嘛？训练好普通话和英文不就行了？一个主内一个主外的...那个数学测试集领先0.3%有第三方独立数据验证吗？”
“没有！”
“那不就是他纯吹牛逼吗？”
沈木清犹豫了下：“洛川，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两种人挺神奇的。”
“什么意思？”
“一种人就是你这种人，年纪轻轻就能做出这么大的事业！还有一种就是三哥，一辆摩托能载这么多人！所以.....”
“等会！”，唐洛川听到这个比喻，坐的更直了：“你是不是王杰假扮的沈木清？智商咋突然掉线了，我和他们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