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场旁冷风发出呼啸声音,齐霄五指因为难以承受巨力,骨头根根断裂。
更让他难以承受的是,这把陪伴他征战多年的配剑,生生被陈蝉砸成废铁。
齐霄此刻甚至顾不上手指剧痛,目中满是骇然之色,“单凭肉身......”
这陈蝉到底练的什么横练功夫,居然能将体魄修行到这般强度?!
这时耳畔呼啸的风声中,隐约传来朱晓云急躁的呼喊声,声音越来越大。
齐霄猛然回过神来,在战斗时心神失守乃是大忌,逃,必须赶紧逃!
他的眼睛重新聚焦,但心神已经被陈蝉那一拳砸穿,再没有斗下去的意志。
但也正是他回过神的同时,冰冷的枪锋在瞳孔中继续放大。
齐霄立刻运转气血后撤,同时并拢双臂试图握住陈蝉急速逼近的枪锋。
咚!
沉闷的声音在夜空下炸开,齐霄双手死死握紧枪杆,脚下大地轰然塌陷。
那泛着寒芒的枪锋距离心脏不过三寸距离。
陈蝉见枪杆被对方死死抓住,立刻脚掌前踏,同时拧动寒螭枪朝前一送。
冰冷的枪锋刺穿皮膜,势如破竹般击穿对方的心脏,从后背透体而出。
大片的鲜血顺着枪杆滑落,啪嗒啪嗒落在大地上,碎裂成一粒粒血珠。
朱晓云望着被穿透心脏的兄弟,没有悲痛大吼,反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他丹田中气血熊熊燃烧,速度快得出现残影,拼尽全力挥动刀锋。
在他竭力灌注气血的情况下,刀锋变得赤红,发出不堪重负的颤音。
刀锋如同流星划过夜空,刹那间就跨越十多米,狠狠刺向陈蝉的后心。
陈蝉抬手抽出大枪,侧步闪避,刀锋险之又险的擦着胸口的衣裳飞过。
被划破的衣裳泛起火星,竟是迅速燃烧起来,灼烧着皮肤。
陈蝉则是趁着对方一击落空,抽动大枪抽在其腰腹位置,而后便听得咔嚓声。
朱晓云毫无防备的承受这一击,脊椎瞬间从中断裂,瞬间失去所有力量。
陈蝉再度抽动寒螭枪,一击将对方的丹田刺个对穿。
他将朱晓云钉在大地上,“为何串通李观谋划火尾鱼?”
“就凭你个小杂碎也想审我?”朱晓云疼得嘴唇发抖,脸色都变得有些扭曲。
陈蝉见他不答话,抬手转动枪尖。
“你陈蝉的确有几分实力,但此事只是开始,往后有你受的。”
朱晓云双目瞪圆,口中竟是莫名冒出黑血,当场没了气息。
陈蝉看着地上的尸体,眉头也是紧紧拧起,“此人口中随时藏着毒药?”
这对他来说绝对是个坏消息,什么情况下需要人随时口中藏毒?
自然是为了避免被抓住时泄密。
说明这两人背后有势力,而且是他们宁愿死都不敢得罪的势力。
能让两位灵窍境如此卖命,这背后的势力又该拥有多大的能量?
陈蝉望着泛起波浪的水面,今晚渔场之事,甚至是百兽山数位管事的死,都牵扯进一个阴谋之中......
这时陈蝉忽然抬起寒螭枪,用枪杆抽在李观的嘴巴。
李观只觉得有劲风呼啸而来,当即口吐鲜血,夹杂着数颗碎裂的残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