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近一年的熊市里,我一直在做这件事。市场越跌,我越买。从最初的试探性买入,到金字塔式的分批加仓,再到最后近乎麻木地执行计划。那个时候,很多人说我‘傻’,说我‘接飞刀’,说我‘贪心’——贪图更低的成本,结果被套得更深。”
“但在我看来,那才是真正的‘贪心’。我‘贪’的是熊市带来的、用低廉价格买入优质公司股权的机会。我‘贪’的是市场先生情绪崩溃时,甩卖出来的带血筹码。我‘贪’的是未来价值回归时,那丰厚的利润空间。”
“这种‘贪心’,需要极大的耐心、纪律和逆人性而动的勇气。它不刺激,甚至很煎熬。看着账户浮亏不断扩大,看着市场无底线下探,看着周围的人纷纷割肉离场,还要坚持买入,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贪心’。”
“现在,市场反弹了,股价回升了。对我来说,这只是我‘贪心’的熊市收集阶段的自然结果——种子发芽了。我现在要做的,不是期待它一夜长成参天大树(那是另一种不可控的贪心),而是按照计划,在它生长的不同阶段,适时地收获一部分果实,确保我的劳动(熊市的坚持)得到回报,同时保留足够的种子(剩余仓位),期待它未来长得更大。”
“所以,你问我‘不贪心’?不,我很‘贪心’。只不过,我的‘贪心’,用在了熊市收集筹码上。而现在上涨时的卖出,不过是兑现那份‘贪心’成果的必然步骤。牛市(如果真的有),对我来说,只是提供了一个更好的、兑现利润的环境而已。我的超额收益,不依赖于精准预测牛市的起点和终点,而来自于熊市里的耐心收集和牛市里的纪律性收割。”
“你敢于在趋势中持有,让利润奔跑,这是你的策略,适合你的风险偏好和性格。我尊重。但请你也理解,我的‘贪心’,在另一个维度。我们只是用不同的方式,在不同的时间,表达对‘利润’的渴望而已。”
回复完毕,我没等他回应,直接将对话界面最小化。我知道,这番话可能无法说服“降龙十八掌”,甚至可能引发更多的争论。但这是我的真实想法,是我的投资哲学的核心之一。我不需要所有人都认同,但我需要清晰地表达出来,这也是对我自己信念的再次确认。
市场从不缺短期暴利的故事,缺的是长期稳定盈利的能力。而后者,往往依赖于一套反人性的、在大多数人“贪心”的地方恐惧、在大多数人恐惧的地方“贪心”的体系。我的“贪心”,深埋在过去的寒冬里,静待春华秋实。
------
【修真线·丹峰】
混沌秘境,无名沼泽边缘,残破遗迹深处。
韩砺并不知道,在他探索过的那个水底石室的更下方,淤泥与岩层的更深处,还隐藏着一个更为隐秘的隔间。这个隔间,被一层巧妙的、与地脉水势融为一体的隐匿阵法所覆盖,若非精通阵法且神识敏锐到极致,极难发现。
此刻,这处隐秘隔间内,正有两人。
一人身着墨绿色法袍,面容阴鸷,指尖把玩着一颗幽光闪烁的珠子,正是之前与韩砺有过短暂冲突、疑似出身“玄阴宗”的阴鸷青年。另一人则是个矮胖修士,穿着一身土黄色道袍,正趴在地上,手持一个罗盘状的法器,仔细探查着地面和墙壁,口中念念有词。
“墨兄,你确定是这里?这破地方除了点烂泥和废石头,还有什么?”矮胖修士探查半晌,直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语气带着怀疑。
阴鸷青年——墨姓修士冷哼一声,指尖的幽珠光芒流转:“不会错。我宗‘玄阴探宝诀’对地阴之气和隐匿阵法最为敏感。先前潮汐异动,我隐约感知此地有异常波动,但被那蠢物(指那头筑基中期鳄形凶兽)惊扰,未能细查。此次准备充分再来,果然发现端倪。这层隐匿阵法虽已残破,但手法精妙,借此地水脉地气为基,若非年代久远、灵力流失,你我恐怕都难以察觉。布阵之人,至少是金丹修为,且精通水土两系阵法。”
矮胖修士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金丹修士的隐秘·洞府?哪怕只是临时居所,也定有宝贝!” 他搓了搓手,“墨兄,那还等什么?破开这阵法!”
“不急。”墨姓修士目光扫过石室中央那个锈迹斑斑、毫无灵气的丹炉,又看了看散落在地的破损玉瓶和倒塌的书架,眉头微皱,“这里有人来过。而且时间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