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浮在金发少女身前的事物多了一样。
那是一块碎片，比尘埃还要轻的半透明光尘，呈极淡的银灰色，无实体重量却带着一股特有的锋锐感。
【奥义·「空」碎片】
【说明：分裂后的智慧结晶，蕴含九重归零境界。碎片承载最高层面的删除法则，从物理痕迹至概念本质层层递进，可被后人参悟，领悟存在与虚无的终极奥义。】
奥义……空？
陆行远的眼皮狠狠一跳，不由得想到了刚才金发少女施展的奥义·「止」。
那股蛮不讲理的力量，让一切凝滞定格。
而现在，又来了一个「空」……
这怎么能不让陆行远的心为之悸动？
这样的力量，谁不想掌控？
他想，他已经有选择了。
但是……
“我劝你还是别选它。”
金发少女似乎看穿了陆行远的意图，直接开口说道：
“因为这碎片当中蕴含的力量，实在太微弱了，想要从这缕微弱的力量反推出奥义全部，根本是不可能实现的。”
“我为了参透这奥义，足足消耗了八枚碎片，并且还有老师的悉心指点，但遗憾的是，所做的努力都如同竹篮打水般，一无所获。”
回想起种种过往，金发少女的脸上露出了痛苦不堪的表情。
她耗费了太多精力，耗费了太多心血，更耗费了太多时间。
试图参透它，是自己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选择。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最后一枚碎片她迟迟没有动用。
因为她知道自己不可能成功。
同时，她也想要留着这枚碎片警醒自己，千万不要试图染指自己所无法掌控的力量。
眼瞅着陆行远想要重蹈自己的覆辙，温蕾莎本能地出言提醒。
只能说她本质还是善良的。
不然的话，任由陆行远踩这个坑，岂不是更好？
踩！让他踩坑，别阻拦他啊！
莫伦心里头在呐喊。
有关于奥义·「空」的威名，他当然也是听说过的。
那可是终极奥义。
从层级来讲，远在奥义·「止」之上。
谁要能够将它领悟掌控，那必将成为世间最强者！
只是很可惜，尽管他出生于古老世家，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可这等神物，也不是他能够染指的！
毕竟奥义·「空」的碎片就这么九枚，全部都被那个人掌控着。
不过也很庆幸对方严格把控着，没有让他有接触的可能，不然的话，他极有可能重蹈温蕾莎的覆辙，白白浪费那么多精力。
所以再看这奥义·「空」的碎片，他并没有觉得这是什么无上的神物，反而觉得它是鸡肋。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所以，把它交由陆行远，莫伦是不会有半点心疼的。
你说万一陆行远真就把握住了那亿万分之一的机会，成功地领悟了？
我吃！我猛猛吃三吨好吧！
石莽挠了挠头，说了一句大实话：
“这不就纯骗局吗？”
莫伦瞪眼：“闭嘴！”
温蕾莎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看了一眼陆行远后，又立马把嘴闭上了。
算了，你自己选择吧。
她能把话说到这种份上已经足够实诚了。
“那就它了。”
陆行远没有犹豫太多，直接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