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医院很大,孟知微问了将近半个多小时,才找到了顾妄栖在哪。
孟知微过去的时候,陈特助人守在门外。
孟知微朝陈特助快步走去,“他怎么样了。”
来不及思索孟知微为什么会来,陈特助恭敬回答,“医生正在看。”
“好端端的,他怎么会突然昏倒?”
孟知微问陈特助。
陈特助摇头,“我也不知道,当时我不在小顾总身边。”
“他经常这样吗?”想起上回顾妄栖的昏倒,孟知微不由问。
陈特助,“没有,就最近一个月才这样。”
孟知微,“医生有没有是什么原因导致的?”
陈特助,“因为是跟半年前的那场车祸有关。”
孟知微没有再问。
她在门口来回踱步。
约莫一小时后。
急救室的门终于开了。
门一打开,孟知微就迫不及待地上前,“医生,我爱人怎么样了?”
“顾先生没什么大碍,以后不要再情绪起伏过大了。”
医生说。
情绪起伏过大?
孟知微有些疑惑,在公司里,谁能让顾妄栖情绪过大。
像是想到了什么,孟知微瞳孔不由紧缩。
难道是她来的路上,陆景骁通过其他途径和顾妄栖说了她和驰誉的事?
如果真的因为这个事情昏迷的,那他会怎么想她?
孟知微心里乱糟糟的。
这个事情,她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解释好。
他会相信,她的说辞吗?
病床上。
顾妄栖已经醒来了。
他看着天花板,一双眼眸深沉如黑夜,让人捉摸不清。
孟知微局促地走到他跟前。
顾妄栖听到动静,侧目朝她看了过来。
只一眼,孟知微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他果然知道了。
孟知微不知所措地扣弄指头,“你……”
她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
但喉咙像是被人扼住了一般,你了个半天,却没有说出后面的话。
明明孟知微什么都没说,但顾妄栖就是能看到她眼底的紧张和无措。
她在紧张无措什么?
他都还没质问她,她就这副神情。
将视线从她身上撤开,顾妄栖继续盯着天花板,“孟知微,现在你眼里的我,是驰誉还是顾妄栖?”
孟知微并不擅长说谎,尤其是面对爱人的时候,“我…我…”
她有口难言的样子实在叫他恼火。
顾妄栖干脆打断了她,“你回去吧。”
他挥挥手,并不是很想看到她。
孟知微心里一急,酝酿已久的话脱口而出,“你就是他。”
“你说什么。”
顾妄栖侧目看向她。
孟知微用力地攥住身前的衣摆,“你是驰誉。”
“你不仅把我当他替身,你还把我幻想成是他?”顾妄栖心口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拔凉拔凉的。
“我没有幻想。你就是他。”
孟知微知道这很荒谬,可她不会认错自己的爱人。
她百分百肯定,他就是驰誉。
明明自己是顾妄栖,孟知微却一口咬定自己是驰誉。
顾妄栖被气笑了,他喊来陈特助,然后说,“把她给我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