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又是一阵阵的痛楚从心脏的地方传来,楚若雪痛苦的一掌拍翻了琴案上的香炉,痛苦的撑在地上,揪住胸前衣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冷汗从她美丽的脸上滑下来,她痛苦的娇颜惨白,在地上又翻了两个滚,仍旧无法将心脏那里的痛楚减去一分。
丫环桃儿上前紧紧的将她抱住,扶她起来,焦急道:“小姐,要不要奴婢去逼她交出解药来。”
“不行!”楚若雪死死的捏住衣襟,等痛楚过去后,她冷怒的咬牙:“这个贱人,给我下的什么毒?为什么我吃了那么多种解药,都没效呢?”
楚若雪那天走出林小黛房间的时候,就感觉身体有异样,明显是被人下了毒,但她并没有停下脚步,仍旧从容的离开,一回别院,就开始练治解药,将师傅给她的保生丸都吞下了,可这毒还是隔三个时辰就复发,如今,已经痛入心脏,剧痛无比。
正当楚若雪痛的咬牙切齿的时候,门外忽然响起林小黛的声音:“妹妹在吗?”
主仆两个皆一惊,楚若雪忽然一把将桃儿往门口推去:“就说我身体不舒服,不便见客,去!”
桃儿当既收起脸上的惊慌,轻步走出门外,看见阳光下,林小黛一袭绸白襦裙亭亭玉立的站在门外,身边跟着冬月,冬月手里还提着篮子水果。
“奴婢给王妃请安。”桃儿赶紧上前两步,弯腰叩礼,说道:“王妃来的真不是时候,昨夜侧妃感染风寒,此刻正在床上休息,不便见王妃了。”
“哎呀,妹妹病了?那我更该进去探望一下。”说完,林小黛不顾桃儿的阻拦,强硬的闯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见楚若雪拿被子将全身的包裹住,身体止不住的剧烈颤抖着。
林小黛眸底冷光一闪,这分明就是中毒的迹象,难怪这几天她这么安静,原来是躲在房间不敢出来。
这也只能怪楚若雪先挑起事端,让赫玲珑来闹腾她,她做了坏人还想安然无事,那林小黛可不答应,让她吃一记哑巴亏,有苦说不出的滋味,应该不好受吧。
“妹妹可安好?”林小黛往前两步,开口问道。
“不劳姐姐费心了,妹妹好的很。”楚若雪用内气将毒压制住,平静无波的回答。
“是吗?妹妹若病的历害,就该找御医来看看。”林小黛略带讥讽的说道。
楚若雪这才敢确定这毒果真是林小黛下的,她现在跑过来,就是为了看她的笑话吗?
“不必了,妹妹能忍下,请姐姐离开吧,我怕传染到你就不好了。”楚若雪恨不得掀被杀了林小黛,但她却要冷静,林小黛敢对她下毒,而且这毒怪异,可见这个女人也不简单,她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我来!”林小黛缓步走动了两下,微笑道:“是来告诉妹妹明天是惠贵妃的寿辰,惠贵妃说了,让咱们三姐妹进宫揍个热闹,妹妹如果不赶紧把病治好了,得罪惠贵妃,只怕会让王爷难堪吧。”
“姐姐放心,妹妹一定去。”楚若雪知道林小黛是在逼她,但她还有最后的法宝。
林小黛眸子闪过狡猾,楚若雪中毒三天了,她竟然没有哭着跑来求她拿解药,可见她的确对毒药研究很深,最重要的是,冬月这几天都在偷偷观察着楚若雪的别院,发现她的丫环经常会扔掉不少奇异的药草,难道楚若雪打算自己研制解药吗?
林小黛想知道的事情已经够了,凭楚若雪对毒药的了解,她很有可能就是林小玉口中的紫衣女人,哼,等惠贵妃寿辰过后,她就会让林小玉来认人,如果真的是楚若雪害了她,她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林小黛一走,楚若雪就痛苦的跌下床来,桃儿上前扶稳她,忧急道:“小姐,这可怎么好啊?明天的惠贵妃的寿辰,只怕小姐不能去了。”
“这个女人是来检验成果的,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对毒药有如此深的造诣?”楚若雪不由的惊慌失措,如果说成亲之前,以楚若雪对林小黛的了解,她完全不会害怕,但此刻,她却感到惊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