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第两千零五十六章 、已经有自己的想法了(2 / 3)

而猛听北越国皇上图炀说shime一国之君不能想罢免谁就罢免谁,不仅朝臣再度哗然,圣母皇太后图莲也在帷幕后冷笑一下。

因为这就是试探?这就是北越国皇上图炀说要用来试探她的东西?

若是圣母皇太后图莲阻止北越国皇上图炀对钟厚发难,那就是与育王府勾结。若是圣母皇太后图莲不阻止,将来也很难阻止北越国皇上图炀按照ziji意愿罢免官员了。

但这却注定只能成为北越国皇上图炀ziji的想法。

因为就凭钟厚在京城中的各种小动作,其他人不zhidào钟厚已投靠了秦皇图浪,圣母皇太后图莲又怎kěnéng不zhidào。

又或者钟厚依旧是育王府一系官员,圣母皇太后图莲也méiyou保他的理由。

但不保钟厚却不等于不保其他人,北越国皇上图炀以为拿一个一品大员就可试探出圣母皇太后图莲的底线了,这简直就是个笑话。因为与己无关就是与己无关,在圣母皇太后图莲心中,北越国皇上图炀干脆就是找错了试探对象,不值一提。

可圣母皇太后图莲或许觉得此事不值一提,这对那些育王府官员来说却是一个天大灾难。

因为他们若是保不住钟厚,若是不尽力保住钟厚,将来还能去保住谁。

因此京城右卫大将军时四海就大声说道:“皇上,钟大人可是一向忠君体国,并且是真生病了才不能前来上朝,并不像某些人故意称病不上朝!皇上不惩治装病之人,却只惩治真正生病之人,这不能服众,不能服众啊!”

故意称病不上朝?

一听这

话,众人都zhidào时四海说的是谁了,那毫无疑问就是易嬴。而同样也想到易嬴的确常做这事,今天更是又没上朝,北越国皇上图炀才忘了打断时四海。

但易嬴是易嬴,其他人是其他人。

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一脸强硬道:“时将军的话或许是有些道理,但某些官员因故不上朝对朝政非但没影响,反而有其不上朝的妙处,而钟大人这样的礼部尚书都要经常称病,那不是耽搁国家大事吗?hǎoxiàng这次结盟抗秦一事就是如此。”

“所以常言说的好,有病就要医,有病就要养。朕只是罢免钟大人因病无法署理的官职,又不是要削去钟大人的一品官阶,甚至直接对钟大人jinháng荣养,最多ri后等钟大人病好了,朝廷再另行安排职务便是。”

虽然北越国皇上图炀确实说的头头是道。但这样就能服众了吗?这怎么kěnéng。

尤其北越国皇上图炀还说了“荣养”二字,这更是让朝臣们一片哗然。

因为shime是荣养?

荣养就是官员虽然méiyou大的错误,虽然朝廷不好追究其在任上的失误,但确实yijing不能让其继续在朝中任职,这才挂阶去职在家休养。除非有shime大的变故,遭到荣养的官员是很难得到起复的。

而听到北越国皇上说shime不上朝的妙处,一般人也的确不好继续拿易嬴也是经常称病不上朝的事来说事了。

因为与其他官员都恨不能riri都在皇上面前表现不同,易嬴在朝上与不在朝上给人的gǎnjiào是截然不同的。或者说,易嬴ruguo在朝上与不在朝下yiyàng无所事事还好,不然肯定会闹出许多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