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爱云不爱听这话,“我儿子是英雄,谁都配得上。”
“再说了,我没有勉强人家小陆,我就想让他们顺其自然,但我就是觉得她适合偃沉,你也少在这给我假清高,只要两个人彼此有意,你不许阻拦!”
周建国叹了口气,“我肯定不拦着啊。”
金爱云:“那你以后少在他俩跟前转悠。”
周建国无奈,“好,听你的。”
——
中午,听到朱国安回来了,周建国去他家说了让陆烟针灸的事儿。
陈瑜红不太敢信,“你家保姆我见过,也就是二十多岁的样子,人家五六十岁的老中医都不敢这么保证。”
陈瑜红也不是对陆烟有看法,只是出于一个正常人的怀疑。
朱国安看着多年老伙计,“所以这两天上午你没去部队,在家针灸呢?”
周建国点了点头,“针灸两天了,小陆说过两天熬制什么药膏,敷上后这个冬天不会疼了。”
“真的假的?”
周建国也不敢跟他们做保证。
陈瑜红:“爱云也答应让小姑娘给你扎针?”
周建国知道陈瑜红看出了他爱人有撮合小陆和偃沉的意思,避免他们误会,就没说是金爱云主动提出让陆烟给他扎针的事儿。
“我是觉得我皮糙肉厚的,扎几针也没事儿,何跃进也说,小陆把他爸妈都治好了,我就想着试试,要不你们先等等我针灸效果再说。”
陈瑜红:“你什么时候再针灸?”
“小陆说一开始先连续针灸五天,明天如果是大晴天的话就继续扎。”
陈瑜红:“那我明天去看看。”
周建国回家跟金爱云说了这事儿。
金爱云哎了一声,“这个老家伙,还不相信我儿媳......”
妇字没有发出音,被周建国瞪了一眼。
金爱云连忙改口,“小陆可不是说大话的人,既然她不信,让她男人疼着好了。”
下午,陆烟写了单子,让王进出去买。
她午休起来后给周偃沉按摩。
这次按摩很成功,整个过程陆烟都很小心,好在没有发生意外。
——
第二天上午,陆烟照旧给周建国针灸。
室内的温度刚升上来,陆烟还没来得及给金针消毒,陈瑜红就过来了。
金爱云白了她一眼,压低声音说道,“你倒是精明,过个河还让别人先趟水。”
陈瑜红:“我这不是担心老朱情况更严重吗?这几天他都没睡过几次好觉,睡到天明,那条腿都是凉的。”
陆烟见过陈瑜红几次,所以认得她,微微颔首跟她打招呼。
陈瑜红笑着走了过来,“小陆,你这是干嘛......”
呢还没说出来,陈瑜红愣住了,“这是金针?”
陆烟点头,“是的,夫人好眼力。”
陈瑜红抬头看向陆烟的表情不再变得晦暗莫深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