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什么?”花想容见他的唇间露出冷残血腥的弧度,不禁头皮发麻,接口问道。
“呵呵,向来是做成药的。看花小姐也算是灵力非凡,而且还怀有异胎,血更是千古难逢,我正好缺了一味药,不如花小姐做个牺牲吧。”他慢慢地直起了身体,缓缓走到花想容的面前,身体俯了下来,阴影一下包围住了花想容,给她一种压抑的感觉。
他的眼神充满了嗜血的狂热,与前两次看到他时又不一样了,让花想容心中不免有些害怕,要是她一人也就罢了,现在还有夏候殇云,要是他说的是真的,她还真不可能与夏候殇云一起全身而退。
“师兄,你别吓着她。”夏候殇云感觉到被下花想容的小手抓得紧紧的,手心上都有点汗了,大是心疼,忍不住不满地看了眼慕容瑾玥。
“哼,我说过不许到这里来找我,就算是你,一样入药。”慕容瑾玥站起了身体,冷冷地看着夏候殇云,眼中没有一点的温度,怒意顿生道:“你非但不听,还与她在这里苟合,污了我的地方,看来你们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慕容瑾玥,你这个变态,我们怎么苟合了?胡说八道,还有他是你师弟,你没有一点师兄弟感情?”花想容大怒,对她无情,她也认了,毕竟她与他只见了三面,没什么接触 。
但夏候殇云却是他的师弟,不过是睡了他的床,至于要了夏候殇云的命么?
“师兄弟感情?”慕容瑾玥突然象看外星人一样看着花想容,语气十分的怪异,看得花想容心头发毛。“难道夏候王爷没有告诉你,我们师兄弟之间是怎么培养感情的么?”
“呃…”花想容愣了愣,转过头看向了夏候殇云,她从未问过夏候殇云的私事,以前是因为不熟,现在是还没有来得及问。
“别怕,没事的,他不会把我怎么样的。”夏候殇云显然是不想说给花想容听,只是柔声安慰着,回过头却狠狠地瞪了眼慕容瑾玥。
慕容瑾玥并不在意地走到了屋中的一张椅上坐了下来,十分自得的翘起了二郎腿,邪气而又恶劣地看着两人道:“你们是准备再来一次颠鸾倒凤呢,还是准备在我床上生下孩子再起来?”
花想容先是脸一红,随后大怒道“色胚,你给我出去。”
“我为什么要出去?这是我的房间。”慕容瑾玥理都不理花想容,邪恶之极的扬起了一对如黑宝石般眼,眼中全是放肆的挑衅。
“你不出去我怎么出来?”花想容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怎么进去的怎么出来。”他不为所动,没有猥亵的神色,只有冷漠与疏离,仿佛他不知道花想容身无寸缕。
花想容感觉快被他逼疯了,在印象中他就是一块冰,没有任何表情的冰,如今他却成了邪恶之神,完全没有道理有讲。
他是有意的,花想容十分的确定!
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刁难她难道很有乐趣么?
“师兄!我的手腿都断了。”夏候殇云见慕容瑾玥似乎与花想容对上了,遂淡淡的看了眼慕容瑾玥。
“什么?”慕容瑾玥惊跳起来,一下飞窜过来,抓起了被子就要掀开,那头被花想容紧紧的扯住,死活不松手,被子嘶拉一声成了两截。
“你做什么?”花想容一个手快盖住了重要部位,羞恼万分,大声斥责。
“噢”慕容瑾玥惊觉花想容被下春光,脑中竟然倒带般的回放了数回,她的妖娆在他心间投下一片涟渏,看着她露在被外晶莹修长的小腿,脸变得通红,烫手般扔下了半条被子,转身就往外走,沉声喝道:“快点把衣服穿好。”
“等等。”花想容眼见他拔腿就往外走,大急的叫住了他。
“怎么?你真想让我看你穿衣服么?”他背对着花想容,口气恶劣不已,仿佛是在生气,不知道生花想容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神经病”花想容一个白眼怒骂过后,才道:“帮我们找两件外衣来。”
“难道你们迫不及待到把衣服都撕碎了么?”他的语气变得有些愤懑,却还是走到墙壁处,伸手摁往凹陷处。
“喀喀”机关启动的声音轻轻的响起,墙慢慢的向后退去,留出一个供人通过的通道,后面有亮光射了出来,从光泽的柔和度来看应该是夜明珠的光亮。
不一会,他手中拿出两件衣服,眼睛直视着前方,看也不看往花想容的身上扔去,等花想容咒骂间从衣服里钻出小脑袋时,屋中已然没了慕容瑾玥的身影。
“变态。”她轻咒了一声,欲揭开被子,抬头却见夏候殇云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底全是热烈的火焰。
嗔道:“闭上眼睛,色狼!”
“呵呵,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般美色就在眼前,我要是闭上眼睛才是傻子。”夏候殇云不仅不闭上眼,反而睁得更大了,斜斜上挑的凤眼中闪烁着带色的光芒。
“你这个大色狼!”花想容气呼呼地拿起了被子将他的脸蒙个严实,反正他的手不能动,正好欺侮他。
“呵呵,人不风流枉少年。”他在被中偷偷的笑,还为自己辩解着
“你这是风流么?你这是下流好色。”花想容慢慢地穿着衣服,脸上却温柔的笑,与夏候殇云有一搭没一搭地斗着嘴。
“嘿嘿,好色也是很正常,谁让你长得国色天香,惹得我心痒难搔呢?”他依然调笑着,第一次觉得与心爱的人斗贫耍嘴是这么的幸福。
原来幸福很简单,幸福就是与心爱的人能一起厮守,能一起说说话,能一起斗斗嘴。
“好了,我去叫你师兄进来”花想容穿好后,将他脸上的衣服取了下来,转身欲走。
“等等”他连忙叫住了她。
“怎么了?”她狐疑地看了看他,却见他紧皱着眉。
“我的手压在了身体下了。”痛苦的神色流露在他眼中,让花想容一惊,那手刚包好,再压坏了可不容易长好,要是长错位了就废了。
俯下了身体,小心翼翼地揭开了被子,却并未发现手被压着,只看到了他紧实的腰肌呈现着优美的弧度。
她转过了脸欲问,唇间忽然温暖柔软,他的唇就这么轻轻的印上了她的,兰香淡淡,流转回味。
呆滞,发愣,她猛得惊醒,退了开去。
又羞又恼,薄嗔道:“受伤了还耍心眼。”说完狠狠的抹了抹唇,气呼呼地跑了出去。
他躺了下来,唇间带着满足的笑,他知道她心里应该是有他的,否则刚才就不会含羞带怒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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