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扯动薄唇,慕容离低沉的吐出两个字,眼眸在四处搜寻着。
上面是铁笼,脚下是毒蛇坑,无论是从那边走都不可行,但总吊在空中也不是一回事啊?
“这娘们的嘴还挺倔?”领头的眸光下移,无意中扫过她赤裸在外的時目光一暗;“身段倒是挺不错。”
腿上的蛇头虽已经被甩了下去,但他腿上的伤口绝不轻,身后的人又追的死紧,密密麻麻的箭向着他便射了过来。
但是令人诧异的一幕发生了,蛇身从中断成几段之后并没有死去,而是又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慕容离颀长的身躯悬在空中,一手撑住空中的铁笼,一手怀住雪婉,脚下的毒蛇还在吐着鲜红的信子,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
闷哼一声,慕容离没有理会腿,而是双手将正站在蛇堆中间的雪婉抱到了怀中。
手下那里还敢有片刻迟疑,手一动,迅速将铁笼升起,趁着这缝隙之间,慕容离运凝内力,抱起雪婉便从空中跃飞而出。
“跑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而这尖叫也是坏了事,她的身子本来是半缩在了洞中,这一吓身子便绷直了,一绷直,脚下便踩了空,整个人直直掉进了蛇坑之中,嘴角的尖叫声不由又大了一些。
轻应了一声,雪婉的身子紧贴着慕容离,目光小心翼翼的扫过了脚下的毒蛇,止不住的轻颤着。
修长的手指落在腰间勾动,一个黑色的物什扔出,立時身后冒出了一阵浓浓的白烟,追赶的众人眼前一片迷茫,纷纷挥动着衣袖想要将眼前的白烟挥开,然而待白烟终于消散時,哪里还有慕容离的身影?
身子僵硬的如石头一般,雪婉的眼睛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双手将慕容离的身子抓的死紧,心中只感觉到恐怖,土坑中的毒蛇不止一两条,而是几十只缠绕在一起,真可谓是蛇坑。
衣袖微动,一排的暗器向着铁笼射去,但铁笼果真是纹丝不动,反倒是那排暗器碰到铁笼后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然后又坠落在地。
“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爱信不信?”
然而慕容离始终闭着眼眸,未回应她一身,眼泪在空中打转,雪婉一時之间慌了神,这要怎么办,到底要怎么办?
石洞的确是不大,也仅仅只能容雪婉弯腰紧贴在墙壁上,更别提再站一人,将身子又向着墙壁贴了贴,她轻声唤道;“离,这里还有空地,你要不要也站过来?”
领头的冷哼一声;“快点将他去哪里告诉我们,否则,绝对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贝齿深深地陷进了唇瓣之中,她推动着慕容离的身子,一点一点,双手双脚并用,硬是将他吃力的推进了木板之中,然后盖上。
雪婉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断的轻唤着;“离,离.......”
眼眸一眯,他身形向着远处飘动而去,当飘出很远一段距离之時,颀长的身躯一晃,还未言语一句,便再也稳不住倒在了地上。
慕容离眼眸一沉,身形已经瞬间移动,手中的软剑化作白雪尽数将攻击挡下,可那些箭却像是甩不掉一般,无论他移动到哪里,它们始终是密密麻麻蜂拥而至。
可此時谁又能听进去她的话,三两下,她身上的衣袍便被撕开,就连身上的白色亵衣都一并被撕开了,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了空气中。
又是动了几下,领头侍卫身上的衣袍也褪了去,将雪婉的身子压在了身下.........
今天陪爸爸去医院复查了,谢谢亲们的关心,还好,只有肾里还剩下一个石头,不敢震了,只能用药物排,但是已经好很多了,某蓝回来晚了,四千字哈,亲们见谅,爸爸没事了,就可以安心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