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妹,哥哥可是你的师兄。父皇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
小太子话才说完,那个被他视为‘未来媳妇’的小妹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注,冷清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寒光。
……
太子御与君昊胤第一次见面就结下彼此‘仇恨’。小太子当时并不知道他认错人,小小的君昊胤却一直记得‘调戏’过他的小太子。
彼时,太子御与君昊胤师从太衍居士,两人虽然拜在同一师门,因所学不同,因缘巧合之下只见过一面。
那一面,小太子怀揣着对未来的憧憬,君昊胤早已将小太子视为眼中钉肉中刺,逐鹿天下的野心慢慢滋长。
那之后,长达数十年的学习,太子御成长成温和清秀的少年,君昊胤用十余年的时间韬光养晦,学习帝王之术。
再之后,便是跌宕搏杀,天下博弈,兵临城下,血战攻成。再一转眼,俊美邪魅的男子身着黄袍,手掌天下,挥手间血流成河,杀气凛然。
胥御重温过去,那一闪而过的回溯记忆,瞬间拉回现实。沐浴在黑暗与光明摇曳的身影,浑然不觉走到他的住地。
九转塔的中心地带,是一颗巨大的树。树叶绿如宝石,散发的光泽璀似月光,枝繁叶茂的树干像降落伞一样高耸。柔和的银色光线,层林尽染,伴随着清风带来的淡淡馨香,掉落零星几片碧绿的叶片。
胥御声音悠长,幽幽诉说着过往,放开怀中的商少主,笑着道:“君昊胤像你这么小的时候,性格木讷,不爱说话,一年到头都绷着脸。而且反应慢,记不住书本上的知识,经常被师父打手板。”
“幸好我遗传的是娘亲的聪明才智。”商少主发挥了什么叫皮厚心黑的潜质,迈开小短腿打量眼前的参天大树,巨树下拱桥流水,亭台楼阁,没有玉阶宫殿,没有任何辉煌炫目的装饰,古朴、清雅、素净,带着世外桃源的超脱之气。不似深埋地下的陵墓,反而比隐世高人居住的地方更高雅、肃穆。
商少主惊奇的看着眼前的大树,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大树上还能造房子,等回去,他要让娘亲帮他建造比这更恢宏壮观的房子。
胥御淡淡看了看‘自夸’又嫌弃老子的儿子,轻笑摇头:“小东西,这里是我的住所,你身为客人,是不是要‘自报家门’?”
“太子叔叔,听闻你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能人所不能。”商少主一摸腰间的挎包,摊开手,笑道:“我们来赌一局如何?如果你赢了,我就‘自报家门’,如果你输了,就回答我一个问题。”
好个机灵古怪的小东西,胥御轻点头,算是默认赌局。对于一个活了五百年的人精,世上还有什么他不能赢?
然而曾经是玄武大陆的风云人物,临天皇朝的太子御,注定要毁了一世英名,前浪死在沙滩。
“等等,你这个不是同花顺!哪有不同色的同花顺啊……”
“你一对2想压我一对k?你以为我像你一样二啊!”
“笨死了,小王大王和四个同牌是炸弹……”
“跟你说了,三张牌不是炸弹!三张牌可以光着,也可以带一对,或者只带一张,但是不能当炸弹啊!”
“这不对!我们现在玩的是另一个。没有大小王,你哪里冒出大小王?”
“唉,我们现在玩的是‘摸乌龟’,你不能把牌给我看啊!”
“太子叔叔,我们现在玩的是两副牌,八个同牌的炸弹最大啦!”
……
胥御几近暴走,他竟然玩不过一个小儿?难道他活太久,脑袋跟不上时代?
商少主昂起头,啪的又甩出几张决定胜利的牌,心说,要是他搞不定一个菜鸟,他不用在赌徒界混了!他可是凤华城公认的‘赌神’,除了赢不过他家娘亲,天下难逢对手。
胥御和商少主在扑克牌上力争地位,商知浅和楚赢正面临着致命的危机。
一波又一波的石人围困住商知浅,一剑砍过去,这些石人不似血肉之躯,完全没有痛感,更不会流血,身上甚至穿着厚厚的铠甲。即便砍倒一个,躺在地上又能立马弹起来,简直不死不休。
商知浅飞身一跃,身体宛若雨燕一般踩在石人的头上,一下便让石人失去近身目标不知所措。